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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驯服的精牛大伯【作品编号:114270】 连载中投票 收藏到书柜 (39)原创 / 男男 / 现代 / 高H / 正剧 / 高H / 强攻强受身高超过两米的柔道壮汉申屠宏一直因为自己淫贱的本性而暗自苦恼,压抑着渴望被人羞辱、玩弄他巨硕身躯和超粗大屌的欲望,直到有一天他悄悄修习了某种邪功的侄子找了过来......两米二壮熊粗屌大伯攻×疯狂迷恋大伯的腹黑高中生侄子受主打体型差、恋足癖、屌奴、零主、多毛壮熊因为已经写完就一次放上来,之后会不定时更新番外第一章 被侄子迷奸榨精的大伯(上) 黄昏的余晖中,申屠宏独自一人留在他的柔道武馆打扫卫生,巨熊般的壮硕身形被金黄阳光照射得在地面倾斜出一个又长又宽的影子,宛如铁塔一般。 今年42岁的申屠宏作为柔道武馆的馆主在本市可谓声名远播,除了年轻时辉煌的职业生涯以外,他给人极大安全感和压迫感的巨硕身形也总是让其他人赞叹崇拜。 220多厘米高的黝黑雄躯上满是大块的腱子肉,肌肉围度极大,整个人立在那就好像一堵城墙一般,厚重沉稳。 正如此时,在武馆里打扫卫生的申屠宏穿着一身松垮的白色柔道服,大大咧咧地敞着领口,雄性荷尔蒙极其旺盛的壮年巨汉敞露出的强健胸腹布满浓黑的体毛,高高鼓起的浑圆胸肌半遮半露,其间深邃的胸肌缝尤为惹人遐思。而在硕大的胸肌下面,两块厚实鼓胀的腹肌也一同敞露出来,单单一块就比普通男人的拳头还大。其下的部分被包裹进了衣料里,隆起的大肚子把宽松的柔道服撑得绷紧,却并不是那种脂肪堆积的胖肚子,而是完全由步入中年后更加发达宽厚的腹肌组成,在倒三角的宽厚雄躯上衬得步入中年的申屠宏越发魁梧粗壮。 而这巨汉握着拖布杆的大手也宽大有力,好像两把蒲扇一般。对比之下那拖布杆细的像是一根小牙签似的,好像申屠宏一不小心就会把它掰断。 至于这巨硕雄躯的其他部位则在宽松柔道服的遮掩下难以看清,但通过申屠宏如同巨人一般虎背熊腰的倒三角身形就能料想到衣服之下的身体必然也强壮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而随着申屠宏小心翼翼拖地的动作,白色的胯间布料被阳光穿透,依稀可见一个巨大的黑色阴影在胯间晃荡。 而且好料也不是全都被遮住了,在武馆里申屠宏从不穿鞋袜,此时他那双足有54码的大脚正赤裸着踩在地板上。巨大的脚掌宽厚肥壮,和肤色一般黝黑,脚弓弧度完美,有着圆头的宽长脚趾,脚趾缝既不松散也不过于紧缩,恰到好处。中年的脚背不再骨感,却更显肉实饱满,接近脚趾的位置还依稀可见凸起的青黑血管。大肉脚上脚毛也十分浓密,脚趾和脚背几乎全都被粗黑的脚毛覆盖。踩着地板的脚底板极其宽厚,支撑得申屠宏下盘极稳。而汗腺发达的强壮巨汉的大脚即使晾了一整天也散发着咸咸的浓烈脚臭。 这般有着完美阳刚体魄的巨汉长相也十分具有男子气概,精神的寸发下一对又粗又黑的浓眉,虎目坚毅威严,鼻梁又挺又高,嘴巴方阔宽厚,在下巴和两腮蓄起了短短的络腮胡,和浓黑的鬓毛连成一片更显成熟粗犷。整副面貌和巨硕魁梧的身材相得益彰,充满了成熟壮年男人沉稳宽厚的阳刚气概。 只是此时的申屠宏却显得心不在焉,脸上有些烦闷之色。 今天他教导学员作为陪练被摔到海绵垫上的时候又一次控制不住地勃起了,全靠馆主的身份支走了在场的学员们才没出丑。 申屠宏虎目放空,回想起了当时被摔到地上仰视年轻学员时那种低贱难言的快感,仿佛期待能被踩住他巨硕雄壮的强悍身躯,踩住他的脸、他的鸡巴,被无情地羞辱。这样低贱的幻想总是让他难以自抑地兴奋勃起,好像形成了本能反应一般,每次被摔倒这个念头也会同时浮现,便是此时只是回忆之前的场景,申屠宏都感到他宽松裤裆里的大粗屌又有些硬了。 "啊啊!!" 申屠宏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郁闷地低吼,拖地的动作都变得杂乱无序。 而就在申屠宏因为自己淫贱的本性而日常陷入苦恼之中的时候,武馆的大门被人推开。 伴着夕阳余晖的倾入,一个高挑结实的活泼身影欢快地跑了进来。 "大伯!" 声音传递过来的同时,人就已经跑到了申屠宏面前,直接扑到他胸口把脸埋了进去,在申屠宏高高鼓起的硕大胸肌之间来回磨蹭了起来,享受似的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申屠宏被侄子弄得胸腹痒痒的,成熟硬朗的脸上不自觉露出些宠溺地微笑,烦闷之色也消散一空,抬手揉了揉侄子的脑袋,极其宽大的手掌几乎盖住了少年大半脑袋,把他柔软的寸发都揉乱了也没见侄子停下来,这才无奈地开口: "好了,小殇。" 眼前的少年是申屠宏的侄子申屠殇,今年十八岁还是个高中学生,长相阳光俊朗,带着十足的少年气。发育良好的少年身高已有一米八,锻炼得当的肌肉也初具规模、浑圆饱满,虽不显粗壮却更加结实可爱、活力十足。 只是这样的身体在巨熊一般的申屠宏面前也还是好像小孩子一样,几乎才到他胸口,身形更是对比得纤细苗条,大腿都还没有申屠宏的小臂粗。这样过于巨大的体型差距也让申屠宏动作间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弄疼了宠爱的侄子。 从小看着长大的侄子对一直保持单身的申屠宏来说几乎视作亲子,极其喜欢这个乖巧懂事又十分努力的侄子。同时侄子小殇也总喜欢黏着他,经常做出这样吃豆腐似的亲密举动,让申屠宏有些无奈的同时又难免因为侄子喜欢黏他而感到高兴。 "今天怎么过来了?" 申屠宏低头看向侄子,小殇这段时间不知道忙什么,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到他这来了。 "当然是想大伯了,嘿嘿。" 少年笑得十分讨喜,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大伯毛乎乎的硕大胸肌,神秘兮兮地从挎包里拿出一杯饮料,递到申屠宏面前。 "当当!大伯,给你。这可是我排了好久的队才买到的!" 透明的杯子里是颜色鲜艳的果汁饮料,杯口的位置还漂着几块冰块。 申屠宏虽然不是很习惯喝这些年轻人的饮料,可面对一脸期待、好像是分享好东西的孩子一样的小殇,心里早已软成一团,痛快地接了过来。 "那就谢谢小殇啦!" 低沉浑厚的成熟嗓音在侄子面前显得十分温柔,申屠宏接过吸管,插进杯子里就喝了起来。 超大杯的饮料在申屠宏手上都显得有些小巧,几口就被他喝了干净。 "怎么样?" 申屠殇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大伯,像是在等待夸奖似的,只是眼底最深处却有些莫测的危险意味。 "嗯,挺好喝——啊......" 话还没说完,申屠宏就扶住了额头,眼前一阵阵发黑,手里的饮料掉到地上,庞大的身形顷刻间摇摇欲坠。 下一秒,魁梧高壮的雄躯如倾山一般倒下,庞大的阴影完全笼罩住申屠殇。可这之前还是一副乖乖仔模样的少年却没想着接住他的大伯,反而一个迅捷的高抬腿踢中申屠宏敞露着的胸口,把即将倒下的沉重巨汉踢得向后仰倒。 哐当—— 三百多斤的巨硕雄躯倒在地上,木质的地板都被砸的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声响。喝下侄子给的饮料之后,申屠宏完全失去了意识,倒在侄子脚下,仿佛一头被捕获的强壮巨兽。 而之前还一脸活泼乖巧的申屠殇此刻正好像一个收获猎物的猎人,还有些稚嫩的阳光面庞笑得十分危险。看着脚下被药倒的大伯,申屠殇清晰感受到他巨硕虎躯穿透布料散发出的雄壮的灼热气息,浑厚浓烈,十足的诱人。 申屠殇不由庆幸自己运势强盛,随便捡漏的一本古籍竟是专门捕获调教大伯这类壮汉的神功圣法。 那本名为《囚牛录》的古籍记载了驯服、调教精牛壮汉的神功,习练后能够掌握种种玩弄、开发精牛淫贱身躯的技法,进一步增强精牛的欲望和各方面性能力,同时也能极大地增强习练者功法相关的身体部位。除此之外,习练者可以通过专门的古法流程让精牛对习练者的身体、体液、体味形成身体记忆,一有接触就会立刻发情。再辅以记载的无数神奇秘药,整套功法用下来便是普通壮汉都能调教成任由玩弄、只知道射精的精牛屌奴,更别说他大伯这样本性淫贱还天赋异禀的极品精牛了。 回想起曾经偷窥大伯自慰时的景象,申屠殇感觉身体有些燥热,后穴更是空虚发痒,面对终于到手的大伯再也无法忍受对他肌肉雄躯的欲望。 舔了舔嘴唇,申屠殇激动地趴到大伯脚边,都听到了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跳声。再看着眼前这双黝黑的宽厚大脚,申屠殇激动的身体都有些颤抖。 多少年了,在他还未意识到自己的性向和爱好之前就总是不自觉被大伯肌肉发达的身躯所吸引,明晰自身后更是无时无刻不在觊觎着巨熊一般的性感大伯,只是一直因为血缘关系和实力差距等原因不敢表露出来。可如今,他梦寐以求的大伯毫不设防地倒在他面前任由他玩弄品尝,更会在不久的将来完全属于他!第二章 被侄子迷奸榨精的大伯(中) 想到那美好的未来,申屠殇难耐兴奋,直接扑到大伯宽大厚实的脚底板上,整张脸都贴了上去。54码的大脚板比申屠殇的脸还长,宽度也几乎盖住了他的脸。淫荡的少年把脸紧紧贴住了他大伯厚实肥壮的脚底板,兴奋颤抖的不断深深吸气。 申屠殇曾经无数次幻想过这双大臭脚的味道,平常也总借着各种机会隐蔽地闻到过一些,却都不如此时紧密贴上来后所感受到的强烈。 即使大伯总是光着脚,他大脚上的味道也十足的浓郁,咸咸的带着岁月沉淀下的醇厚气息,浓烈到有些腥臭却又不至于让人无法忍受,反而更觉雄壮。 浓烈的热乎乎脚臭味被申屠殇深深喘息进体内,脑子里都有些麻,不知是因为呼吸太过用力还是这大臭脚上的气味过于雄浑诱人。而随着这股湿热的咸酸臭味进入呼吸道,申屠殇的心肺都仿佛受到大伯脚臭味的刺激,酥软酸麻、抖颤个不停,趴在地上的少年小腹一酥,被这雄壮气味刺激的瞬间硬了起来。 54码的宽厚大脚让申屠殇双手只能握住一小块,伸出舌头,淫荡的少年直接从他大伯浑圆粗粝的脚后跟向上一直舔到了脚掌,舌头上满是申屠宏浓郁的脚汗。而这咸咸的脚臭汗水也让申屠殇越发兴奋,两腮发酸不断分泌出涎水,索性直接把脸埋到他大伯超大号的脚底板上四处舔蹭,一边激动的粗喘一边发出满足的悠长叹息。 脚底的刺激也让昏迷中的申屠宏起了反应,软倒在地的巨硕壮汉在侄子的亵玩下扭动了几下雄躯,发出低低的呻吟。还因为脚心被湿热舌头蹭得很痒而无意识地收脚挣扎,却被申屠殇牢牢抓住大脚挣脱不得,只能任由侄子舔舐他敏感的脚心。仰躺的成熟雄躯扭动间蹭得身上衣服有些散乱,领口敞得更开,大半雄阔多毛的上身都露了出来,同时胯间也在侄子的玩弄下被刺激得有些充血,一点点撑起宽松的柔道服裤子。 过了好一会儿,申屠殇才粗喘着撑起身体,脸上已经蹭满了申屠宏的脚汗和他自己的口水,嘴里更是完全被他大伯浓郁至极的咸腥脚臭填满,夙愿得偿的少年爽的口腔酥软,口水都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抓着大伯湿了一半的大脚板,申屠殇兴奋的眼神极亮,再次俯身贴了上去。 肉实肥壮的脚底板都舔了干净后,申屠殇把目标转移到申屠宏粗壮宽长的笔直脚趾上,首先就含住了目标最明显,也最雄壮诱人的大脚趾上。54码大脚上的大脚趾几乎占据了申屠殇半个口腔,圆润的脚趾头上肉很厚,又有些粗糙,却更能凸显出申屠宏的阳刚劲。恋足的少年把圆润的脚趾头当成奶嘴似的用力裹吸,还不断用舌尖刮蹭粗壮的脚趾趾腹,把这大脚趾上醇厚的脚汗臭味全都裹吸刮蹭下来,随着口水咽进了肚子里。单单如此就爽的申屠殇小腹酥麻,鸡巴硬的都有些疼,更别说含住大伯脚趾后,其余的脚趾直接怼到他的脸上,眼前也被大伯黝黑宽大、布满雄壮脚毛的脚背填满,鼻息喘动间全是浓烈到极致的中年壮汉的脚臭味。疯狂迷恋大伯的少年仔细的舔吸过大伯脚趾头每一处角落,直到一点味道都没有了才转移到另一个脚趾上,其间还伸出舌头认真舔干净了大伯深邃的脚趾缝。 脚上酥痒的刺激让昏迷中的申屠宏不住的无力抽脚,却始终不能挣脱,似爽似难受的哼哼唧唧,不断蜷缩起脚趾。在申屠殇嘴里的大脚趾弯曲下来按住了他的舌头,让少年难受的干呕一声,却因大伯昏迷中的大脚反应更加高兴,坏笑着用牙齿强行掰直了大伯弯曲的脚趾,强硬地继续舔吸,也让被侄子药倒的巨硕壮汉反应更大,高高挺立的大粗屌把裤子撑起了一个夸张的大帐篷。 这巨硕壮汉无力地挣扎极大满足了申屠殇对大伯的占有欲,为了看到更多,少年更加用力地舔裹大伯的脚趾,牙齿轻轻啃咬厚实的脚趾肉。 直到脚趾和脚趾缝全都被舔干净,申屠殇才再次转移目标,盯上了大伯左脚上仅剩的一块地方。 少年侧趴到大伯脚旁,俯身贴了上去。嘴巴张到最大也只含住申屠宏宽大脚背上的一小块,少年用足了力气,把这厚实的脚肉半裹半咬的都有些脱离了脚骨,在他嘴里挤成一团。毛乎乎的咸腥臭脚柔韧肉厚,申屠殇啃在大伯的脚背上嘬嘬出声,还用舌头玩弄着脚肉上粗长的脚毛,直到这一块黝黑的脚背被吸得发红没了味道才换到另一处。 大肉脚脚背上越接近脚趾的地方肉越薄,申屠殇也就越难夹起这块肉,只好用嘴抿起小小一块,一点点把申屠宏整个脚背都舔得发红,湿亮亮的沾满了口水。 申屠宏也被刺激的发出更加洪亮的呻吟,壮硕雄躯爽的不住挺动,又颤着腿软倒,身上的柔道服越加散乱,把整个上身都露了出来,松垮地挂在胳膊上。承受着这般细密的刺激也让昏迷的巨汉热汗暴涌,身上气味越发浓烈,更让他右脚上的脚臭醇厚浓烈到极致。 申屠殇放下了被舔干净的左脚,像之前那样把申屠宏54码的右脚也舔了干净,甚至感觉比之前还爽! 宽厚的大肉脚上满是新鲜浑厚的咸腥脚汗,气味比刚才舔过的左脚还重,冲劲十足。而对疯狂迷恋大伯的申屠殇来说,这股来自他大伯的湿热脚臭比任何春药都有用,让本就十分兴奋的少年激动得脸色嫣红,精神明亮的眼睛不自觉透出几分春色。 满足地舔过大伯两只超大号的大臭脚之后,申屠殇已是爽的浑身酥软,鸡巴更是硬的不断流水,恨不得直接就这么射出来。 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少年这么告诉自己,挪到了申屠宏大咧咧敞开的壮腿之间。看着面前顶起裤裆的粗大巨炮,被舔脚快感刺激得硬了许久的巨炮已经流出许多淫水,把白色的布料打湿了一大块,甚至许多淫水都穿透布料沿着鼓起的大帐篷四处滑落。被淫水浸透的白色布料也变得有些透明,申屠殇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足有九厘米粗的乌黑巨炮上又大又圆的龟头,连那正张合吐出淫水的两指多宽的粗大马眼都清晰可见。 壮硕中年被淫汁浸湿的裤裆散发出热烘烘的浓烈雄骚味直扑到申屠殇脸上,让少年脸色越发红润,身体都激动的有些颤抖。强忍着内心马上吃下这巨硕阳物的欲望,申屠殇只是解渴似的把脸贴了上去,满足地在粗壮巨屌上蹭了几下,张嘴含住宽大的马眼,隔着布料吸了几口丰沛的咸咸淫汁,才恋恋不舍地离开这散发出惊人热量的巨物,坐到了申屠宏又宽又厚的大肚子上。 即使在昏迷无法主动绷紧腹肌的情况下,申屠宏千锤百炼的强悍腹肌也足以支撑起少年发育得不错的身体。身形巨硕的申屠宏肚子也是极宽,厚实的肌肉在步入中年后甚至更粗了一圈,肚子也圆滚滚地往外鼓起,却依然可见八块轮廓分明的发达腹肌。高高鼓起的肌肉肚子把少年撑起老高,宽阔的腰腹又让申屠殇不得不完全分开双腿才能坐实,更能切身感受到大伯雄躯的宽厚。 中年巨汉的肚子已是鼓胀健硕,可他的胸肌却还要更加突出,两块饱满的胸大肌紧紧贴在一起,胸肌缝挤成了一条深邃的直线。从侧面看去,仰躺着的申屠宏衣衫半褪的雄阔上身上,那两块浑圆鼓胀的硕大胸肌比凸起的大肚子还高出一大截,如两个高耸的山丘一般雄伟壮阔,其下的大肚子上还可以清楚地看到宽大腹肌块的轮廓和间隔,虽然整体随着中年后鼓起的肚子往外凸,却更显腰腹粗壮、魁梧有力,仿佛古时的大将军一样。 骑坐在大伯肚子上的申屠殇俯视着身下体毛浓密、肌肉健硕的赤裸雄躯,又看了一眼大伯显露出些许快感和淫贱的成熟阳刚面庞,心头被勾得发痒,俯身就含住了申屠宏乌黑硕大的奶头,用力吮吸起来。 申屠宏在失去意识的情况下不自觉地暴露出一些淫贱的本性,被侄子骑在身上裹吸乳头还不断挺胸,好像主动寻求着快感一样往申屠殇嘴里送,微张的宽厚双唇间发出浑厚低沉的雄壮呻吟。 申屠殇十分享受大伯无意识地配合和性感的呻吟喘息,后身越发酥痒难耐,尤其是他屁股下面就是大伯鼓起的大肚子,炽热的温度仿佛带着雄壮阳刚的气息直直穿入进他空虚蠕动的后穴。可越是这样,申屠殇越是有些等待正餐般的期待。不急不缓的寸寸啃咬过申屠宏浑圆柔韧的胸肌,用牙齿咬磨大伯硕大的奶头,随着扭动呻吟的巨硕雄躯一下下起伏摇摆。 贪求着大伯肉体、温度和气息的申屠殇仔细舔舐过申屠宏胸肌每一处,就连紧窄深邃的胸肌缝都没放过。脸紧贴着申屠宏的胸大肌,把舌头挤了进去一直探到最深处,然后极快地从胸肌间的缝隙里刮蹭而过,深切感受到申屠宏胸肌的柔韧弹性、有些粗糙的皮肤触感和带着原始性吸引力的阳刚气息,巨大的力道舔的申屠宏胸肌都跟着颤了颤,然后好像无法停下似的,两块鼓胀胸肌壮观的抖个不停,失去意识的中年壮汉爽的"嗬嗬"直喘,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到下巴上打湿了粗黑的胡须。 随后,申屠殇又在他大伯身体上磨蹭往下,把那挺起的粗壮巨屌压到了臀缝之间,炽热的雄性温度烫的他腰肢酥软,软倒在申屠宏鼓起的大肚子上,却正好方便了他接下来的动作。 用力夹紧臀缝磨蹭了几下大伯的巨炮,那极品的大粗屌在他屁股下弹动几下,喷出一大股粘稠热烫的淫汁打湿了他的裤子,申屠殇惬意地哼了一声,转而舔上大伯雄阔的腹部。 舌头舔过热烫厚实的腹部肌肉,申屠殇呼吸间满是浓烈的雄壮体味,遍布腹部的深重体毛被他舔得一缕缕粘到一起,申屠殇又张嘴含住了大伯方正健硕的腹肌。这两块最上面的腹肌依稀还保持着申屠宏年轻时的样子,分明鼓胀、饱满强健,虽然腹肌间的缝隙随着肚子的隆起变得不再那么深刻,却更多了岁月积淀出的厚重气息。而这巨硕壮汉的腹肌单单一块就比申屠殇的拳头还大,完全塞满了他的口腔。淫荡的少年吸果冻似的用力裹吸这发达的腹肌块,嘴里满是坚韧厚实的肌肉触感和呼吸时肌肉的伸缩起伏。而后,申屠殇又一块块舔咬过大伯隆起的大肚子上剩下的几块厚实腹肌,把申屠宏的肚子舔得晶亮一片,满是带着他自己脚臭味的口水。 继续往下,申屠殇把舌头伸进了大伯粗大深邃的肚脐里,舌尖一直探到最底部,用力地顶弄起来,同时还把肚脐周围的腹部肌肉全都吸进嘴里轻轻吮吸。 酥痒酸麻的快感让昏迷中的申屠宏爽的熊腰乱颤,粗吼不停,被侄子坐到屁股下的大粗屌不住弹跳,满是强壮的阳刚力道,一股股喷出黏稠热烫的淫汁。 少年十分满意于大伯淫荡的反应,又用屁股夹了一下他炽热的雄根才从大伯宽壮的身体上下来,不过申屠殇还不打算立刻享用他渴望多年的巨屌。除了大脚和胯下,男人身上还有一个地方气味最为浓郁,而汗腺发达、体魄强健的大伯就更是如此。 坐到申屠宏身侧,申屠殇把大伯粗长的胳膊从衣袖里扯了出来。这肌肉鼓胀饱满的强壮臂膀平时轻松就能把申屠殇整个提起来,如今却软趴趴的任由他摆弄。少年的脸上从大伯倒下起就一直没有停下过笑容,俯身把脸整个埋进了申屠宏腋毛丛生的湿亮腋窝里。 申屠宏的腋窝圆润深邃,宽厚的侧身让申屠殇足够把整张脸埋进去,蹭了满脸腋窝湿汗,呼吸间满是浓烈到质变的雄性体味。再次伸出舌头,申屠殇感觉嘴里都有些干了,索性含过大伯湿润的腋毛,把上面浓厚的咸骚汗水全都舔进嘴里滋润口腔,喘息间这股雄壮气味都从鼻子里喷了出来,仿佛填满了申屠殇的脑袋,这种被大伯体味所填满的感觉让申屠殇爽的头皮发麻。 圆润的腋窝舔起来并不费力,申屠殇几下就舔了干净,无视了硬的生疼的鸡巴,认真舔舐过申屠宏粗壮胳膊的内侧和腋窝下方,把一切可能沾染上腋汗的地方全都舔了一遍。到最后嘴巴里好像被大伯各处体味腌透了一样,也把大伯咸腥的脚汗舔到他自己身体各处,整个巨硕雄躯都散发出咸咸的脚臭味,显得雄壮又淫贱,十足诱人。 终于,申屠殇颤抖着深深吐出一口气,终于到他最喜欢的地方了。第三章 被侄子迷奸榨精的大伯(下) 趴到申屠宏胯间,申屠殇看着眼前不断轻微颤动的湿润大帐篷,再克制不住内心的淫欲,粗暴扯下了大伯宽松的裤子。 啪! 那根让申屠殇馋了许久的巨炮终于完全显现到他面前,扯下裤子的动作让这根粗壮的巨屌拉伸到胯间然后好像弹簧一样拍打到申屠宏的小腹,又挺立起来在半空中不断颤动。 一股热烘烘的浓烈雄骚味直扑脸前,申屠殇用力咽了下口水,双手颤抖着摸了上去。 曾经无数次偷窥过大伯裸体的申屠殇十分清楚这根雄壮巨物的尺寸——长度足有25厘米,粗度则更加惊人,达到了足足九厘米! 笔直饱满的乌黑巨屌遍布蜿蜒扭曲的青黑血管,大拳头似的黑亮龟头圆润饱满,两指多宽的粗大马眼极惹人注目,半张半合的吐露出源源不断的黏稠屌汁。 而这般粗壮巨物配套的家伙自然也不会小,饱满多汁的深色囊袋里,两个比鹅蛋还大的肥硕巨卵透过蛋皮显露出浑圆的轮廓,沉甸甸地把囊袋牵扯出老长,即使申屠宏身形如此宽厚,也从他胯间垂挂下来一直耷拉到地板上。 申屠殇甚至忍不住地笑出了声,舔着嘴唇直接扑到申屠宏大敞的胯间,把脑袋埋进巨炮和卵蛋之间左右磨蹭,脸上满是大伯炽热的雄壮温度和浓重到极点的鸡巴骚味。饥渴的申屠殇用上了全身的力气使劲喘息大伯胯间源源不绝散发出的湿热骚气,没一会甚至感到有些缺氧,心脏更是被性欲撩动得痒的难受。 从申屠宏胯间抬头缓了口气,申屠殇又舔上了大伯粗壮的巨炮,从鸡巴根一直舔到龟头,又从另一端舔了下去。温热的舌头舔过暴筋的肥厚屌肉,滑过冠状沟龟头,申屠殇甚至把舌尖挤进了系带和龟头连接处的角落里使劲钻弄了几下,然后又把舌头完全探进申屠宏宽大的马眼里。 少年的舌头伸进两指多宽的马眼里一点不显费力,推挤开柔嫩湿润的尿道内壁,申屠殇整条舌头完全钻进他大伯的巨屌里,来回用布满细点的舌苔刮蹭大伯敏感的尿道,清晰感受到被大伯炽热尿道挤压的感觉和浸润过淫汁后的咸咸味道。同时申屠殇最大程度地张开嘴巴含住了硕大的龟头,可巨硕的尺寸却让他根本无法全部吃进嘴里,只含住了一小块,不断咽下马眼里冒出的巨量淫汁。 "呃啊啊......好爽......操......" 原本睡死过去的申屠宏突然粗吼着呻吟起来,猛地挺腰而起,坚硬的巨屌把申屠殇的脑袋都顶了起来,硕大的龟头险些撞破少年的嘴巴,嘴角都有些撕裂痛感。 申屠殇吓了一跳,还以为他按照《囚牛录》记载调制的秘药出了差错,大伯提前醒来了呢。抬头才发现大伯只是无意识地浪叫出声,半点醒来的意思都没有。不过经此一遭后,申屠殇还是打算速战速决,以免真的出现什么意外,毕竟他也不敢确定寻常药量对他天赋异禀、身形又如此庞大健硕的大伯会不会减弱药效。 把手伸到身后,申屠殇随便扩张了几下蠕动收缩着的饥渴肉穴就直接往大伯挺立的巨屌坐了上去。习练《囚牛录》后,他的后穴变得极其柔韧,控制自如而且吸力强劲,不然的话别说彻底开发大伯的欲望之后能不能承受住,就是能否顺利吃下这根巨炮都是两说。 天资过人的申屠殇在功法上的进展十分顺利,没怎么费力就把申屠宏硕大的龟头和足有九厘米粗的巨屌吞进肉穴之中,夹紧后穴后他褶皱紧致的肠穴完全贴合包裹住大伯巨屌的每一处,肠穴深处好像产生出强大的吸力一般,让昏迷着的申屠宏都受不了的虎吼一声,猛的挺起腰腹主动操起了身上的侄子。 "呃嗯啊啊......大伯......操我......快......啊啊......" 即使明知大伯只是在快感下本能地挺动,疯狂迷恋大伯的申屠殇还是淫叫出来,双手撑着申屠宏的大肚子,被不断挺腰的巨汉顶的上下颠簸,插在那乌黑巨屌上起起落落。 而在申屠宏和下落力的共同作用下,申屠殇一次次被撑满他后穴的巨屌操到最深处,十多厘米粗的大龟头一次次狠狠刮过他肉穴中的G点,下身迅速浮现起一片酥软温热的快感,让申屠殇爽的眼神都有些放空,骑在大伯身上绷直了身体乱吼乱叫,脸上显露出极大的喜悦和满足感。 骑在大伯胯上的少年好像海啸中的一条小船,被巨浪一般的黝黑雄躯颠簸的起起伏伏,却按捺不住内心的兴奋。以往偷窥大伯洗澡或者自慰时,申屠殇无数次幻想过如果有一天真的被大伯操会是怎样一种极乐体验,而如今真的实现了,申屠殇才知道这快感竟比他幻想中的还强烈过无数倍,心里满是幸福的惊喜。 巨熊般的健硕雄躯轻松顶起对下比显得瘦弱的少年,一下下猛烈挺腰仿佛永远不知疲惫。就在申屠殇眼前,大伯紧闭双眼也仍然显得粗犷硬朗的成熟帅脸上满是再无遮掩的淫贱,透着情欲中的肆意舒爽,性感又雄壮。同时,一次次挺腰的雄阔上身把申屠宏发达肌肉的运动反应赤裸裸地呈现到申屠殇眼前——爽的不断抖动的鼓胀胸肌,用力绷紧后越发凸显出分明轮廓的厚实腹肌,这些大块的肌肉组织仿佛肉浪一般在申屠宏雄阔的身体上翻复起伏。纵情挺操的巨汉浑身不断冒出热汗,黝黑饱满的肌肉被浸湿的黑亮,粗长的体毛也柔顺的贴到皮肤上,申屠殇完全被大伯浓烈湿热的雄壮气息所包围,体内还被那粗长巨物一次次贯穿,心理和身体两个方面全都被他魁梧的猛男大伯所满足。 中年壮汉强劲的腰力完全发挥出他粗壮巨炮的威力,不知疲惫地猛操了半个多小时就把身上的少年操射,年轻的精液随着甩动的18厘米大屌四处挥洒,一滩滩落到申屠宏赤裸的雄躯上。 而高潮中剧烈绞紧的肉穴也没能把天赋异禀的精牛巨汉夹射,申屠殇只能无视了身体的酥软,维持着骑在大伯巨炮上的姿势转过身体,还要小心不被颠落下来。 俯下身体,申屠殇伸手摸上了申屠宏胯间垂落到地板上的肥硕巨卵,少年的双手根本无法完全握住这两颗浑圆巨物,只能拖在掌心里。申屠殇随后运起《囚牛录》的心法,一股热流从丹田升起直汇入双手掌心又打入手中两颗精牛巨卵里。 今天一直没完全放开玩弄申屠宏的少年并不是顾忌着二人的血缘关系,按照《囚牛录》中对各类精牛的记载,对他大伯这种本性淫贱却一直暗自压抑的巨汉,完全释放出他的天性才最为重要。因此,申屠殇今天只是先行准备,进行驯服大伯的先导仪式的同时,也要用催眠秘药为大伯植入虚假的记忆,松动他对本性的压抑。 而按照仪式要求,申屠殇需要先榨取出大伯的精液。 手中劲力喷吐,申屠殇按照功法中的榨精技巧在他大伯身上实践起来。热烫的劲力贯穿了两颗巨卵,沿着精索和输精管蔓延至整根巨屌内外。 随着劲力的蔓延,申屠殇发现他大伯不再挺腰,好像被抽出了所有的力气一样虚软瘫倒,眼前的粗壮双腿不断抽动,54码的大脚板上脚趾也紧紧蜷缩起来。他知道这是即将榨出精液的前奏,竭尽全力地运起功法,双手也攥紧了他大伯浑圆饱满的雄性本源之物。 没几下,申屠殇就感到体内的巨屌急速抖动起来,一股股高压水流般的强劲精液冲击到他的肠穴深处,很快就灌满了他的肠穴。 申屠殇赶紧收缩肉穴,分出一点劲力到穴口上,没让一滴精液喷溅出去,同时不断催逼出手里卵蛋内的海量库存。 被迷晕后又被侄子坐奸的申屠宏完全显露出被强榨精液的精牛无力的性感挣扎,眼珠在眼皮下快速滚动,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淌满了方正的大下巴。高耸的厚实胸膛不断抬起,腰胯在申屠殇屁股下无力挺动,两只超大尺码的大臭脚胡乱踢蹬,脚后跟都在光滑的地板上刮蹭出一道道宽长湿痕。 在少年无情地榨取之下,申屠宏完全无法停止射精,平时只靠自慰疏解欲望的中年壮熊不断把他腥臭浓郁的精液灌进他血亲侄子的体内。少年平坦紧实的腹部被一点点撑起,很快就夸张地高高鼓出一大包,灌满了精浆。 申屠殇被大伯的精液撑得不断打嗝,喉咙里返上来的全是浓郁的精臭味。 一连榨了十多次,申屠殇被撑得肚子都要炸了才停下来,一边打着嗝一边起身站起,夹紧后穴不让精液溢出,然后再次坐到申屠宏鼓起的大肚子上,放松穴口,把十几次积攒下来的巨量浓精全都排到了大伯身上,高高鼓起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了下去。 浓稠的精液很快就淌满了申屠宏宽阔的胸腹,沿着厚实的腰身不断流淌,申屠殇麻利地把这些浓厚的热烫精浆涂抹到申屠宏身体各处,脖子、胸腹、腋下、胯下还有两只大脚全都被精液糊满。然后少年用精液在申屠宏胸口画出一个奇怪的符号,又把手指插进他大伯粗大的肚脐里,再次运起了邪功。 滚烫劲力从肚脐喷吐进申屠宏体内,巨硕的壮汉瞬间抽搐了起来,无意识地呻吟出声。 这个仪式是《囚牛录》中最重要的一步,将精牛射进习练者后穴中的精液再涂满精牛全身,从习练者身体中过了一遍之后,这些由精牛自己射出的精液成了最好的材料,辅以专门的刻印,等于是打上了习练者的标记,能够初步让精牛对习练者的身体形成记忆,并一定程度激发放大精牛射精的本能。 在劲力作用下,这些精液竟慢慢渗入了申屠宏的皮肤里,中年壮熊的肤色变得有些暗红,哼哼唧唧的在地上不住扭动。 直到申屠殇停止运功,申屠宏身体表面还残留着许多精液,远超常人的射精量让这些被榨取出来的精浆经过仪式消耗后还剩下小半。 之后,申屠殇又从挎包里拿出一个小瓶子,里面是他的精液、尿液、前列腺液、肠液和身体各处汗水综合成的混合物,是辅助之前的仪式所用,能够让大伯对他的体液和体味产生身体记忆。 申屠殇小心翼翼地把四分之一的混合物喂进大伯嘴里,让他咽了下去,又往他肚脐里灌了四分之一,并运功化进他体内,然后又往手指上倒了四分之一,伸进大伯宽大的马眼涂抹到他的巨屌里,最后,申屠殇倒出仅存的四分之一涂抹到手上,又握住大伯两颗巨卵,运功化入进去。 这样一来,以后大伯会不自觉的因为他的身体而发情,更容易在性欲驱使下做出淫贱的反应,也方便了他之后的驯服计划。 做完这一切,申屠殇又坐到大伯脑袋旁边,双手食指按住他两侧太阳穴,年轻清朗的声音仿佛带上了某种魔性,缓缓开口: "你醒来后不再记得小殇今天来过,你射了这么多次是因为打扫卫生时砸到了脚,揉脚的时候摔倒磕了腰,翻身时又被硌到肚子,因为这些意外的疼痛,本就淫贱嗜虐的你被激发出欲望,一个人坐在武馆地板上自慰。你会在直到听到关门声10秒后醒来,并且忽视自己曾经失去过意识,只记得自己一直在撸屌。" 做过无数次预演的申屠殇说得十分流利,而且这些话也不是随便说的,他几乎每次偷窥大伯自慰都能看到平时一本正经的大伯忍不住自虐的样子,早就熟知了大伯淫贱的本性,却也因此更加迷恋大伯,渴望彻底征服、占有这个极品的淫贱壮熊。 离开之前,申屠殇按照给大伯植入的记忆布置好周围,又收起了带来的一切,一边愉快地哼着歌一边离开了大伯的武馆。 关门声响起之后十秒,申屠宏如申屠殇所说那样醒了过来,一点没察觉自己失去过意识,双手撸动起他坚挺的巨炮,好像一直如此似的。 安静空旷的武馆只有壮硕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噗嗤噗嗤撸动巨屌的声音,没一会,申屠宏帅脸上显出几分烦躁,粗吼一声,抬手握拳毫不留情地锤到了自己的大肚子上,手里撸动的巨屌也跟着激动的跳了一下。 感受到体内因疼痛而变得强烈的快感,申屠宏越加烦闷,又因难以射精而心烦气躁,一次次捶打自己高高鼓起的肌肉肚子,随肚子一块鼓起的八块厚实腹肌上印满了大大的拳头印。 最后,随着一声宛如野兽濒死般的悠长怒吼,申屠宏手中的巨屌猛跳了几下,暴喷出二十多股浓郁精浆,粗壮的精流高高喷起,申屠宏头发、脸上、胸腹各处全都挂满了他自己的腥臭雄精。 欲望平缓下来之后,申屠宏长长叹息了一声,再次因为自己难以抑制的淫贱本性而感到苦恼,既忍受不住射精的欲望,又每每屈服于快感自虐。身为高壮中年男人的理智和强悍柔道高手的自尊都让他无法面对这样的自己,生怕被别人发觉。 然而在他心底最深处,申屠宏自己都没有发觉,他其实一直在期待着被人发现,被人踩在脚下,被人彻底征服。第四章 被侄子羞辱玩弄的大伯(上) 几天后,闭馆的柔道武馆里。 衣衫不整的申屠宏坐在更衣室的椅子上,宽松的柔道服没有系上,敞露出宽厚雄壮的胸腹,裤子也褪下来堆在脚上。身高两米二的肌肉巨汉正粗暴撸动着自己25厘米长的大粗屌,大手不断揉搓龟头,满脸大汗的粗重喘息着。 几天来,申屠宏发现自己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奇怪,克制多年的淫贱冲动反弹般越来越强烈,性欲也不像以前那般能够轻易压下去,随便一点刺激就能让他立刻勃起,每天撸出来七、八次也一点无法疏解欲望,总是感觉缺了些什么,射精之后都还空虚难受,简直让他郁闷的发疯。 这次也是一样,才闭馆忍了许久的申屠宏就立刻躲进更衣室又一次撸起自己饥渴的巨炮。然而和之前一样,无论申屠宏如何刺激自己的龟头和巨屌都难以让快感强烈到足够射精,徒劳撸动了半天也只是让自己憋得更加难受。 在欲望的驱使下,申屠宏又一次主动玩虐起自己的身体,理智明知这样下去只会让他越来越难以压抑淫贱本性,却在快感的逼迫下不得不又一次破戒,使劲揪起了自己大葡萄似的奶头,堪称粗暴的捏揉挤压,同时大手也更加用力地揉搓他硕大的圆润龟头。 双重刺激下,又足足过了半个多小时,申屠宏闷吼一声绷紧了全身的肌肉,终于让自己射了出来。大股浓厚的精液噗噗噗地射到更衣室的天花板、墙壁和地板上,散发出浓烈的腥臭味。然而,射出来的申屠宏一点没感到轻松舒爽,片刻间的射精快感过后,鸡巴深处涌现出更加强烈的憋胀感和空虚感,射得一点都不畅快,甚至比之前射不出来还难受。 申屠宏宽厚挺直的脊背有些佝偻下来,眼神发虚的粗重喘息着,既是被性欲折磨得难受,也因自己又一次屈从于性欲做出淫贱的自虐举动而有些悔恨。 恰逢这时,暗自恼火的申屠宏听到外面传来熟悉的呼喊声,连忙慌乱地穿好衣服,四处的浓厚精液也顾不上擦就关好门走了出去。 出了更衣室,申屠宏看到他的侄子申屠殇正站在武馆大堂四处张望,见了他直接兴高采烈地跑了过来就要像平时那样扑进他的怀里。满身臭汗可能还带着精液腥味的情况下申屠宏可不敢再任由侄子扑过来,往旁边躲了一下,眼神躲闪心虚的没去看扑了个空正不满看向自己的侄子,生硬地打起了招呼: "小殇啊,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忙完了吗?" 记忆被篡改的申屠宏完全不记得侄子前几天才来过,在他的记忆里还是只记得小殇不知道忙些什么已经很久没到他这里来了。 "想大伯就过来了啊!" 申屠殇正因为大伯刚才的躲闪有些不高兴,内心难以抑制的浮现些阴暗的想法,面上却还是笑得阳光开朗,一点异常都看不出来。然后又如上次那样从背包里拿出一杯饮料,递到申屠宏面前: "大伯快尝尝,这可是我排了好久的队才买来的!" 刚刚心虚的躲闪已经让申屠宏感觉很对不起侄子了,此时再面对侄子的好意自然不会拒绝,即使不怎么喜欢这种甜兮兮的饮料也还是接了过来。 可就在接过饮料的瞬间,申屠宏脑海里恍惚了一瞬,模糊觉得这一幕好像曾经发生过。 晃了晃脑袋,申屠宏只以为是既视感,没去理会,接过吸管后就直接插了进去,几口喝了个干净。 却不想才喝下饮料,身形庞大宽厚的申屠宏就感到浑身虚软地失去了控制,摇摇晃晃地倒了下去。三百多斤的巨大雄躯砸到地板上发出一声巨大的声响,木质的地板都发出些不堪重负的凄惨声音。 倒在地上的申屠宏满心慌乱,还以为自己是发了什么急病,明明感觉没什么异状,却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好像鬼压床一般。模糊间虽然有些猜到可能是饮料的问题却又完全不敢相信,一向英武威严的中年巨汉眼神惊惶地看向身前的侄子: "小、小殇,我、我这是怎么了?" 然而,在申屠宏焦急慌乱地注视中,他的侄子好像没看到自己的异状一样,还是笑得阳光灿烂,漫步走到他身前俯视着自己这个狼狈瘫倒的大伯,笑眯眯地开了口: "大伯不用担心哦,你现在会这样只是因为我在饮料里给你加了些东西而已。" "什、什么?" 阳光至极的笑容中透出些惊人的危险意味,让申屠宏后背发凉,突然觉得侄子变的有些陌生,完全不敢相信他的话,却又因为此时倒在侄子脚下被他俯视的状况而不自觉被击中了心底的敏感处,裤裆里才射过一次的乌黑巨屌又有些蠢蠢欲动。 "是我给你下了药,大伯没听清吗?这样我才可以随便玩弄你下贱的身体啊,大伯也很希望自己被人玩吧?" 蹲下来的申屠殇直视他的大伯,再不掩饰自己的心意。 "你、你说什么?" 浑身上下大概只剩脸还受控制的狼狈巨汉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曾经乖巧懂事的侄子,无法相信侄子会这么说他,却又完全无法反驳。 申屠殇笑眯眯地骑坐到申屠宏的大肚子上,双臂撑在他脑袋两侧,俯下身子直视着一动不能动的壮熊大伯,吐露出自己压抑多年的心意: "大伯,我已经喜欢你很久了,从我很小的时候就总是不自觉地被你吸引。"说着,又再度俯下身体,脸对着脸,几乎亲上了满脸震惊的申屠宏,继续说道: "你一定不知道,我偷窥过你很多次了,无论洗澡还是自慰的样子我都见过了,大伯你一直不愿面对的本性我也早就一清二楚。" 被侄子说话间吐出的热气喷到嘴上,申屠宏既因为侄子的心意而震惊,又因为早就被他看过自己的裸体甚至自慰时不自觉自虐的淫贱样子而感到羞耻,连被侄子下药这件事都忘到了脑后,愣愣的说不出话来。 而申屠殇还在自顾自地说着:"大伯你知不知道自己撸鸡巴时自虐的样子又多贱?这样淫贱的你被我玩弄做我的屌奴有什么不好吗?你压抑了这么多年也憋得很难受吧?我可以玩的你很爽很爽!" "不......小殇......我是你大伯啊......你不能这样......" 身高两米二的巨硕壮汉被侄子骑在身上,虚软无力地反驳着侄子的话,完全无法接受被宠爱多年的侄子这么羞辱,更因为被说中一直不敢示人的痛处而羞耻的涨红了脸。 "就因为你是我大伯才更应该属于我啊,难道你想要去给外面那些人玩?" 申屠殇明亮的眼睛眯了起来,危险地注视着他的大伯。 "不、不是的......我......不是你说的那样......" 明显心虚的语气让申屠殇忍不住笑了出来,起身从大伯宽阔厚实的庞大雄躯上爬了起来,利索的扒光了他身上宽松的柔道服,把这黝黑的肌肉雄躯整个暴露到空气中,也让申屠宏胯间被侄子羞辱的精神挺立的巨大雄物再无遮挡。 "大伯还不想承认自己的本性吗?看看你的骚鸡巴硬的都流水了。" 说完,申屠殇直接踢了一下那高高挺立的乌黑巨炮,坚硬粗壮的巨屌被踢的一阵摇摆,甩落出大股黏稠的淫水。 完全无法控制身体瘫软在地的申屠宏因为这一下的刺激浑身一抽,控制不住地粗喘了一声。 "还想说自己不贱吗?正好,现在大伯你自己控制不了身体,但是身体本能的反应却不会被抑止,我就让你好好认识一下你自己的身体有多么淫贱,多么享受被别人玩弄。" 今天下到饮料里的药和上次的迷药完全不同,是专门针对他大伯这种本性淫贱的壮汉精牛的,只会让大伯失去对身体的控制,在性欲快感下做出种种本能的反应,这样才能让大伯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的身体有多么淫贱,完全暴露出他一直不敢面对的真实的自己,刺激大伯接受自己的本性。 "大伯可要看清楚啊,你现在自己动不了,一会儿会做出什么反应都代表着你最真实的样子哦!" 一边说着,申屠殇一边脱下衣服叠好,垫到大伯脑后,方便动不了的大伯看到自己在他玩弄之下的反应。 做好了这些准备,申屠殇难耐激动的长出了一口气,直接骑到了大伯宽厚鼓起的大肚子上,双手同时捏上了他硕大的奶头,粗暴地揉捏起来。 "呜呃啊啊......" 被玩弄奶头的壮熊剧烈一颤,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挺立的巨炮兴奋地甩动起来,啪啪拍打到申屠殇的后背,声音极其响亮。 "爽吗?大伯你看看你自己,才被玩奶头就这么爽,鸡巴甩得比狗尾巴还欢快。"230692〕3′96^ 危险笑着的阳光少年扯起他大伯的奶头用力捏瘪,光裸的紧实屁股也不断在申屠宏厚实强健的大肚子上来回摩擦。 玩着玩着,申屠殇突然注意到大伯的奶头比平时大了许多,黑红黑红的仿佛刚刚才被人玩过。想起大伯平时自慰的习惯,申屠殇脸上露出十分恶劣的笑容: "大伯你今天奶头怎么这么大,不会是刚刚躲起来自己玩过了吧?" "我......不......呃嗯......" 不自觉呻吟出声的申屠宏这会儿羞红了脸,被侄子发现他刚才自慰的真相让这个憨厚的中年壮熊脸色越发窘迫,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却从被侄子玩弄的奶头上感受到酥麻的快感,被他高中生挺翘屁股坐着的肚子也爽得不行,既有小殇体重带来的压迫感,又有那光滑臀肉摩擦浮现起的电流般的酥痒刺激,失去控制的下身不断向上挺干,水流不止的巨屌也快速弹跳,好像在渴望着能够进入湿润紧致的肉穴之中。 把玩一会之后,申屠殇放过了大伯被捏得黑红的奶头,双手抓住他浑圆饱胀的硕大胸肌,却因体型的差距只抓住一小半,揉面团似的粗暴抓揉起来。 "嗯哼......" 脸色涨红布满热汗的申屠宏闷哼了一声,双眼圆瞪直看着自己被侄子抓的不断变形的胸肌。千锤百炼的强健体魄如今却无力瘫软在地上任由侄子玩弄,感到屈辱的同时,申屠宏却因为这种被掌控玩弄的处境而感受到强烈的淫贱快感,正如曾经无数次自慰时悄悄幻想的那样。 黝黑厚实的壮硕胸肌很快就被申屠殇揉得一片通红,松手后还是一下下抖个不停。打算一鼓作气驯服精牛大伯的少年俯身趴到申屠宏身侧,把脸埋进了他汗味浓烈的腋窝之中,伸出舌头又舔又吸,偶尔还张嘴狠狠咬住腋窝两侧蝠翼般舒展开的厚实肌肉,用牙齿不断摩擦啃咬。 申屠宏爽的不住闷喘,失去控制的淫贱虎躯在快感中做出了最真实的反应,被侄子抬起的粗壮胳膊抽筋一般不自觉夹紧,夹住了申屠殇的脑袋,仿佛是想要让他更加用力地舔咬腋窝。 完全不受意志操控的身体反应让申屠宏惊讶得瞪大了眼睛,内心逐渐有些动摇,咬着嘴唇的力气也不自觉放松,泄出一声声浑厚低沉的呻吟。 宽大的腋窝很快就被申屠殇舔舐干净,满脸浓烈汗味的少年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申屠宏,好像是在嘲笑他之前不受意志影响做出的身体动作,又钻进他另一边的腋窝里。 没多久,这边的胳膊也做出同样的反应,主动夹住申屠殇的脑袋,把他的脸挤压下更深。 申屠宏内心越发动摇,成熟阳刚的中年帅脸涨成深红色,有些自暴自弃地不再咬住嘴唇,在侄子舌头的玩弄下豪迈地呻吟出声,胯间高高挺立的乌黑巨屌也摇摆得更加剧烈,在半空中甩出一道又一道晶亮的银线。 直到这一侧腋毛深重、汗味浑厚的腋窝也舔干净,申屠殇才畅快地坐了起来,嘿嘿坏笑地看向他满脸情欲的大伯,再次出言刺激这个憨厚的壮熊: "大伯被我舔得这么爽吗?刚才胳膊夹着我脑袋的时候力气可是不小呢,这样还说你的身体不淫贱,不想要被人玩弄吗?" "我......我......" 在快感中逐渐沉沦的申屠宏脑子有些混乱,面对侄子的嘲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心里逐渐被迫承认了自己淫贱的本性,有些悲凉难受,更多的却还是仿佛预见自己即将沉沦的那种站到悬崖边缘一样的危险快感。无力的张了张嘴,申屠宏连反驳的话都没底气说出来了。 大伯的细微变化被申屠殇敏锐地捕捉到,十八岁的高中生更加灿烂地笑了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从小迷恋的大伯淫贱顺服地跪在自己脚下的样子,浑身干劲更足。 抬起右手,申屠殇直接把食指插进大伯粗大深邃的肚脐里,坚硬的指甲转着圈摩擦过申屠宏肚脐眼最底部。 "呜咯啊啊......别......小殇咕啊啊......" 申屠宏瘫软的巨硕雄躯猛地抽搐起来,从侄子对肚脐的捅插下感受到难以忍受的刺痒快感,仿佛折磨一般,电流似的窜过尾巴骨又迅速蔓延至身体各处。粗犷成熟的威严面庞在剧烈的刺激下不自觉显露出本性般的淫贱模样,一股股喷出口水,鼓胀厚实的胸肌如同肉浪一般颤动起来,微微鼓起的肌肉大肚子也起伏收缩,绷紧后把体脂包裹下的八块腹肌更加深刻地暴露出来,反复缩成一团又松软散开,好像是在配合着肚子中央申屠殇插进肚脐的手指一样。同时,那根25厘米长、9厘米粗的乌黑巨屌疯狂地甩动起来,黏稠透亮的淫汁好像射精一样一股股从微微张开的宽大马眼喷射而出,布满热汗的多毛大腿被刺激的不断痉挛,五十四码的宽厚大脚也无力的在地板上蹬踩。 仿佛捅穿肚脐的刺痒折磨让申屠宏浑身又爽又难受,内脏仿佛抽筋似的收缩成一团,呼吸完全失去了节奏,都顾不上身体失控下做出的淫贱反应,吭哧吭哧的不知是喘息还是呻吟。 "咯啊啊......不......噶哈啊啊......住手......呃啊......"可浑身热汗暴涌的中年壮熊越发刺激了折磨他脆弱肚脐的少年,魁梧雄阔的巨硕身形让申屠宏出汗的量都比常人大得多,这些热烘烘的咸酸汗臭完全包裹住申屠殇,让逐渐控制不住凌虐欲望的少年越来越用力地把手指插进他大伯肚脐的最深处。 "呜呜......呃......别......呃哈啊啊......" 没一会,申屠宏就已被过于强烈的刺激折磨得有些脱力,从不受控制的身体上清晰感受到强烈的疲惫,眼神也有些发虚,茫然地看着变得陌生的侄子,呼哧呼哧地粗重急喘。 眼前巨硕壮躯痉挛的反应没那么剧烈了,湿漉漉的布满大量热汗,好像刚洗了澡一般,满身粗长浓黑的体毛顺服的贴在颤抖的黝黑肌肉上,那根粗壮的巨炮也停下了甩动,斜指半空微微颤动,浸满黏稠的淫汁,乌黑粗长的肉棍反射着晶莹的光芒,蜿蜒凸起的青黑血管蠕动扭曲,眼看已经到了极限。 申屠殇见状立刻跪趴到大伯无力敞开的胯间,淫荡的把脸埋了进去,伸出舌头勾弄起垂挂下来的巨硕雄卵,过于巨大的尺寸和分量让申屠殇只能舔起一颗,推挤到大伯的腿肉上慢慢把饱满囊袋里的浑圆巨物用舌头顶了起来,张嘴想要含住这颗巨卵却滑了出去,只含住一块多毛的松软蛋皮,淫荡的少年也不在意,兴奋的吮吸起来。雄骚味浓烈到极致的松软蛋皮凉凉的却让申屠殇浑身燥热,仿佛都透过这层软皮品尝到大伯浓郁的阳刚精臭,在申屠宏布满骚汗的胯间急切地粗喘,一寸寸吮吸过整个巨硕的囊袋,把这鼓胀饱满的硕大一团舔得乌黑油亮。然后申屠殇又从大伯的囊袋处直接往上舔,从不住颤动的粗壮巨屌根部一直舔到了大蘑菇似的乌黑龟头上,舌尖推挤开翕动的宽大马眼就要探入进去。 "不......呼啊啊......不要......嗯呃......小殇快停下......呃啊......" 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的申屠宏无力地看着自己淫荡的侄子,却眼睁睁看着他坏笑地把舌头挤进自己的马眼里,挤开了尿道然后使劲一嘬—— "呜嗯啊啊啊——" 虚软的巨硕雄躯剧烈地抽搐起来,申屠宏浓重深刻的五官纠结成一团,粗吼着被侄子吸得射了出来。大股粘稠雄精源源不断的在巨屌抽射之下喷进他侄子的嘴里,过大的分量让头一次吞精的少年根本来不及吞咽,喉咙里又被直射进好几股浓精,呛得直咳,嘴里的浓白精液大半都呛了出来,全都喷回申屠宏挺立颤动的巨屌上。 久违的畅快射精让申屠宏浑身都有些酥软,爽的头皮发麻,不受控制的身体也主动挺起腰腹,把那抽动射精的巨屌一次次挺起往上操干。 早有准备的申屠殇立刻躲到一旁,惬意地欣赏起大伯雄壮喷射的性感模样,直到他粗喘着慢慢停了下来,才不急不缓地走到申屠宏脚边,抓起他两只汗津津的五十四码大臭脚,把大伯两条粗壮的大毛腿抬了起来,又抬脚直接踩住申屠宏还在缓慢抽动的巨炮。 "你......你还要干什么......" 申屠宏阳刚硬朗的脸上罕见得有些脆弱,茫然看着自己的侄子,质问的声音也没有什么底气,心底却有些自己不愿承认的期待。刚才的射精快感远不是他自慰时可比的,激烈又畅快,沉浸于快感的中年壮汉越发动摇,只是还不愿面对。 "当然是让大伯你射得更爽啊!怎么样?刚才射的很痛快吧,是不是比你平时自己撸爽多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身下矫健流畅的少年脸上带着勾人的坏笑,故弄玄虚般拉长了语调,还不断用他温热粗糙的脚底板轻轻摩擦申屠宏射精后变的敏感的巨屌。 无力躺在地上屈辱的被侄子抓起双腿还被踩住了他身为男人的象征,申屠宏羞耻地涨红了脸,越又因为受制于人被踩住鸡巴的淫贱处境从心底隐秘处感到兴奋,同时也因为侄子完全说中自己的状况而有些惊讶,迫切地想知道原因。 看着脸上露出些好奇的大伯,申屠殇故意做出轻蔑不屑的表情,一边快速抖动着脚底板摩擦大伯的坚硬巨屌,一边毫不留情地揭露出大伯隐藏在心底不愿面对的本性: "当然是因为大伯你太淫贱了啊!平时没人玩弄你,你自己玩自己也不够爽,当然射的不痛快,现在躺在地上随便被我玩,都没怎么碰你的鸡巴就射成这样,还敢说你自己不是欠玩?" 被宠爱的侄子毫不留情地揭穿他不愿面对的本性,申屠宏感觉自己身为长辈和男人的尊严都被侄子踩到了脚下,精神都有些恍惚,连话也说不出来了。却又因此感受到暴露般的刺激快感,仿佛他心底一直期待着有被人揭穿本性的一天,让他能够再无顾忌地暴露出自己淫贱的本性,任由对方羞辱玩弄。 可偏偏这个人是自己的侄子,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几乎视作亲子一般的侄子,二人的血缘关系和巨大的年龄差距让申屠宏还是有些犹豫,面上也显露了出来。 申屠殇也看出大伯的动摇,猜出来他的心思却一点也不担心。本就欲望强盛还被他进一步开发之后,大伯的性能力已经强到了一个可怕的地步,只是这样也不全是好处,强出常人许多倍的性能力极大削弱了大伯的自制力,在欲望的逼迫下无论什么样的忧虑都会在射精的快感面前被抛到脑后,也更容易做出种种不理智的事,说出种种不理智的话,而身怀《囚牛录》的申屠殇便能借此完全驯服申屠宏的身心,让他再无顾忌的自愿跪到自己脚下。第五章 被侄子羞辱玩弄的大伯(下) 已经胜利在望的申屠殇脚下越发用力,学着网上看到的电气按摩的方法给他大伯踩起了鸡巴,厚实粗粝的脚底板急速抖动摩擦过巨屌,很快就让犹豫动摇的申屠宏满脸淫贱地沉浸到快感中,再没工夫想那些有的没的。 这般新奇的刺激让申屠宏在侄子脚下一阵阵急喘,随着申屠殇脚底极快的抖动摩擦,贴着脚面的巨屌浮现起酥软的快感,爽的骨头都快酥了似的,快感也和平时撸屌和性交完全不同,而此刻这有些屈辱的姿势和被侄子踩住他鸡巴的认知都极大加剧了这种快感,一向持久的可怕的申屠宏在侄子脚下只坚持了十几分钟就控制不住的射了出来,被迫抬头的情况下甚至射到自己的脸上,鼓胀厚实的壮硕胸肌和微微鼓起的大肚子也全都落满腥臭的浓精。 然而即使被侄子踩射,申屠宏也不见侄子有停下来的意思,一点没受影响似的继续用脚底抖动摩擦他射精后变得极其敏感的乌黑粗屌。 "咕呃啊啊......别......呃嗯哈啊啊......停......" 身形巨硕的魁梧男人好像上岸的活鱼一样在他侄子脚下扑动起来,却完全是身体本能地反应,每次被侄子的大脚摩擦射精后的龟头都让申屠宏感觉心脏漏跳了一拍,身体内外同时剧烈一抽,又爽又难受,连呻吟都带上了性感的虚软颤音。 "才十几分钟就射了,被亲侄子踩鸡巴就让大伯这么兴奋吗?" 持续刺激着大伯抽动射精的巨屌,申屠殇嘲讽似的看向满脸难受的大伯,用言语刺激起这个被侄子捕获的中年壮熊。 "不......咯呃啊啊......别......踩了......嗯哈啊啊......" 申屠宏失去控制的身体不住抽搐,难受失控的抽筋一般的感觉鲜明到可怕,更加可怕的却是他竟然逐渐有些享受这种折磨般的刺激,淫贱的身体仿佛叫嚣着想要更多,越来越兴奋,满身健硕鼓胀的大块肌肉全都壮观地抖动起来,那两块高高鼓起的硕大胸肌更是如雄浑肉浪一般不住抖颤,被侄子抓着抬起的两只宽厚大脚也浮上一层层新鲜热汗,宽长粗壮的脚趾在过于强烈的刺激下不断蜷缩又伸展,扭动间把热哄哄的咸酸脚臭全都散发出来,直扑到申屠殇脸前。 "大伯看到了吗?你自己身体的样子?真是够骚的啊!" 申屠殇一边刺激着大伯,一边偷偷咽了下口水,看着面前仿佛诱惑着他一般不断蜷舒舒展的宽厚大脚。对大伯的厚实肥壮的大肉脚极度着迷的申屠殇忍了一小会儿就再也忍不住,一边继续踩着大伯的巨屌,一边弯下腰直接朝着申屠宏汗津津的宽厚大脚啃了上去,张嘴就咬住了那几只不断活动的粗长脚趾,一边用牙齿咬磨厚实粗糙的脚趾肉,一边吮吸下不断冒出的新鲜脚汗,同时还贪心地把舌头伸出嘴外舔着大伯宽厚的大脚掌,兴奋的不住粗喘,脚下的力道也不自觉更重。 看着侄子淫荡地给他舔脚,申屠宏心里十分复杂,却又在脚上和鸡巴上双重快感的刺激下比上次更快地爆射而出,再次承受起被踩磨敏感龟头的刺激,不受控制的身体在侄子脚下狼狈的扭动抽搐,湿漉漉的厚实肌肉摩擦过地板发出一声声刺耳噪音。 仔细认真舔舐着味道浓烈的宽厚大脚,申屠殇还不忘继续羞辱他的大伯,欺负他不了解这种玩法,不知道这种玩法的常态一般只是五六分钟就会被踩射。 "大伯射得更快了啊!还不承认自己又贱又骚,生来就是给人玩的吗?不然怎么被人踩鸡巴都能射这么快?一般人被这样对待恐怕连鸡巴都硬不起来吧?" 说完,申屠殇再次舔上了大伯54码的宽厚大脚,他才只舔了一半呢! 而承受着龟头责罚一般强烈刺激的申屠宏因侄子的话越发动摇,在被侄子毫不留情地揭露出他淫贱的一面后,申屠宏不得不直面自己压抑了几十年的本性,而一次次被侄子轻易踩射的现实终于让他开始承认,自己就是一个被人踩到脚下都能兴奋射精的肌肉贱货,或许真的像侄子说的那样,生来就该给人玩弄,不然就连射精都不痛快。想着这些,申屠宏失神的虎目越发茫然,朝着欲望的深渊越陷越深。 申屠殇不知疲惫地踩压着大伯的巨屌,少年浅蜜色的44码大脚还没有脚下的乌黑巨屌长,宽度也差了一些,却轻松地把这粗壮巨物踩的一次次射出浓白的精浆。 射精后的敏感期每次都让申屠宏又爽又难受的不断哼哼,摩擦龟头瞬间的失控感在他此时控制不了的身体上感受更加鲜明,也让他连射不知多少次的巨屌酸胀酥麻,越来越快的被侄子踩射,仿佛陷入了一个不断加速射精的悲惨循环之中。 这种身不由己不断爆射的感觉让申屠宏有些沉迷,身体和欲望全都被侄子掌控,这种感觉让一直压抑自己淫贱的、被人征服的欲望的申屠宏感到新奇又刺激,尤其是在他有着巨熊般魁梧壮硕的雄躯和强大武力的情况下,被远不如自己强大的人所征服、掌控,这强烈的反差让随之而来的低贱快感也更加鲜明。 脸上已不自觉显露出明显的淫贱之色,成熟阳刚的帅气面庞完全没了平时一本正经、坚毅威严的样子,完全像是一条发情的大壮狗。申屠宏巨硕的肌肉雄躯虚软抖颤,感觉自己的鸡巴都被踩酥了,射的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爽,口水不受控制的一股股淌出嘴外,流的下巴、脖子和胸前到处都是,更显性感淫荡。 而踩着大伯鸡巴的申屠殇一边分心维持着脚底的抖动踩压,更多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到面前宽大厚实的大肉脚上,仔仔细细、任任真真的舔了一遍又一遍,脚趾、脚背、脚掌、脚心,就连圆润粗粝的脚后跟也没放过,每次一有脚汗冒出来就被他用舌头刮进嘴里,左脚舔完又换上右脚,好像无论多少次都舔不够他大伯宽厚肥壮的大臭脚一样。 渐渐的,申屠宏宽阔厚实的赤裸上身完全被他自己的精液覆盖,连腋窝和厚实的侧腰也流满浓白的精浆,胯下的肥硕巨卵却仍然饱满多汁,还有巨量的精液等着侄子的榨取。然而一直克制情欲的申屠宏已经在快感下崩溃了,浑身健硕发达的肌肉松软下来微微抽搐抖动,坚毅又温和的虎目爽的上翻露出眼白,舌头从大张的嘴巴里伸了出来,只能从喉咙间挤出"嗬嗬"的虚弱气音。 看到大伯被他踩射成这副淫荡又雄壮的模样,申屠殇才恋恋不舍地暂时放过被他舔得湿漉漉的大脚,松手放开了申屠宏的脚腕。两条粗壮的大腿无力砸落到地板上,发出"咣咣"两声巨响。然后,申屠殇又坐到大伯双腿间,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直接朝着申屠宏还缓缓冒出余精的宽大马眼插了进去。 "呜呜......嗬......咯呃......" 申屠宏被侄子的举动吓到,却因为射的太爽已经连话都说不出来,虚软地哼唧着,眼睁睁看着侄子的两根手指慢慢插进他鸡巴里。 粗糙的指腹摩擦着柔嫩的尿道内壁,申屠殇两指撑开了大伯的尿道,迅速抽插起来,同时还运起了《囚牛录》中的泄精劲道,一点点刺激着大伯坚固的精关。 无力瘫软任由侄子玩弄鸡巴的申屠宏浑身剧烈一抽,感到一股热流从侄子的手指中喷吐而出,沿着他的尿道迅速扩散到鸡巴最深处,小腹连同卵蛋都一片酥麻,原本因为被插入尿道而有些紧张的身体也一点点酥软,很快就抑制不住地浮现起射精的欲望。 被踩射十几次的申屠宏本就鸡巴酥麻,在侄子的刺激下没坚持几分钟就再一次射了出来,却被申屠殇的双指堵住,用邪功的劲力全都堵了回去。 本应喷涌而出的巨量浓精以更大的力道被冲回鸡巴深处,申屠宏瞪圆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艰难呻吟,清晰感受到精液灌回卵袋里,两个卵蛋被憋得酥痒难受,却又因为连射精都被侄子掌控而感受到更加强烈的低贱快感,仿佛他巨硕魁梧的身体、粗长肥壮的巨屌和肥硕多汁的卵蛋生来就应该被侄子掌控玩弄。 申屠殇也玩得起劲,坐在大伯敞开的双腿之间,身旁全都是几乎化为实质的浓烈雄臭,热哄哄的带着大伯雄浑的阳刚气息。伸进他巨屌里的双指也深切感受到这巨炮的雄壮,内里炽热的温度、射精时巨屌内部肌肉剧烈的伸缩力度和宛如高压水流一般喷到他手指上的强劲精液,这些巨屌内部的雄壮反应让申屠殇更加深刻地认识到他大伯的鸡巴有多么强悍完美,也让申屠殇越发沉浸其中,一次次堵回喷涌上来的热烫雄精,贪婪地欣赏着大伯巨熊般健硕强壮的身躯在精液回流刺激下的性感反应—— 湿漉漉满是汗水的黝黑雄躯油亮反光,无力酥软地鼓胀肌肉一下下伸缩蠕动,尤其他眼前好像老树根一般肌肉遒劲的大腿根,更是松软下来抖个不停,把垂挂在胯间的肥硕囊袋也牵扯的不停晃动。 而每一次申屠殇堵回大伯射出的精液,都能清楚看到插着他手指的乌黑巨屌颤动着又粗大一圈,蜿蜒凸起的屌筋好像要爆出来一样蠕动扭曲,硕大圆润的龟头急速翕动,整根巨物的颜色也变的黑红,湿亮亮的巨屌越发雄壮诱人,完美显露出阳刚的雄性魅力。 渐渐的,申屠殇感到手指下的精液不停地往上喷涌,一波又一波不断冲击着他的手指头,让沉迷于大伯阳刚雄躯的少年越来越兴奋,手指上的邪功劲力不停喷吐直刺向大伯趋于崩溃的精关。 精液一次次灌会囊袋的憋闷感让申屠宏凄惨地哀嚎着,感觉鸡巴和卵蛋都快憋炸了,身体也变的越来越奇怪,酥酥麻麻仿佛过电一般,又因为无力的被侄子玩弄鸡巴连射精都被完全掌控而感受到低贱到极致的堕落快感,双腿间鼓胀变大许多的囊袋剧烈晃动,仿佛随时都会炸开,爆出一地精浆。 被憋得浑身难受的申屠宏再也顾不上长辈的威严,满脸淫贱的胡乱向侄子求饶: "咕呃啊啊......不......不行了......呃哈啊啊......小殇......啊啊......饶了大伯吧啊啊......让我射......大伯的鸡巴要嗯啊啊......憋炸了啊哈啊啊......" 断断续续的凄惨求饶说完,申屠宏却感受到更加强烈的刺激,心肺一阵酥麻,好像有些享受向掌控他身体的侄子求饶的低贱感觉,内心最深处的枷锁一点点松散,克制情欲几十年的巨屌壮熊终于向欲望屈服了。 申屠殇十分满意大伯的求饶,这也正是他想要的,不过还不够,他要让大伯亲口承认他自己淫贱的本性,承认他自己渴望被人玩弄身体,更要承认他自己完全属于他的侄子。 申屠殇满脸坏笑地又撑了一下大伯宽大的马眼,如愿让大伯浑身剧烈一抽,一边用手指不断堵回喷涌的浓精,一边直直盯住申屠宏的双眼,沉着开口: "想射吗?" "想......咯啊......想射......大伯嗯哈啊啊......大伯真的不行了......" 一直在侄子面前保持着威严宽厚的长辈形象的申屠宏此刻什么也顾不上了,曾经坚毅的虎目虚软放空,显得可怜巴巴的,浑身千锤百炼的健硕肌肉松软晃动,黝黑雄躯布满汗水,湿漉漉的把浓密的体毛全都浸透贴在身上,更是不断散发出浓烈到极致的雄壮汗味。 申屠殇欣赏着大伯性感的样子,再次开了口: "想射就听话,一会我说一句你就复述一句,说完就让你射出来,听懂了吗?" 处心积虑准备了许久的申屠殇等的就是这一刻,冷酷命令着自己的大伯。 "懂......懂了......" 侄子强势却陌生的样子让申屠宏有些不好的预感,模糊间大概猜到他想要自己说什么,却又因为二人关系的逆转而觉得刺激,竟感到些期待。 少年满意地笑了一下,说出早就想让大伯承认的话: "我是一个欠玩的精牛,我的肌肉和大鸡巴全都是小殇的玩具。" "我、我是一个唔啊......欠玩的精牛......我的......呃......肌肉和大鸡巴......咯啊啊......全都是小殇的......嗯哈......的玩具......" "我的大臭脚也只属于小殇。" "我的......嗯呃......大臭脚......也只属于小殇......" "我的鸡巴卵蛋长这么大就是给小殇玩的。" "我的鸡巴......嗯啊啊啊......鸡巴卵蛋长......长这么大......咕呃......就是......给小殇玩的......" "我是只属于小殇一个人的精牛贱狗。" "我、我是......啊啊......只属于小殇......咯啊啊......一个人的......精牛贱狗......" ...... 随着这些低贱话语从自己的嘴中说出,申屠宏眼神越发茫然放空,染上了无法褪去的肉欲色彩,体内克制本性的枷锁一点点崩裂,好像被催眠般感到这些话全都印进自己的脑子里,再也无法忘记,仿佛成为了他今后人生的真理。同时不断从尾巴骨浮现出电流般的刺激快感,沿着脊椎一路窜进后脑,爽的申屠宏颤抖越发剧烈,越发沉迷于被侄子掌控征服的心理快感,也开始直视并承认自己淫贱的本性。 满意的申屠殇抽出沾满粘稠淫汁和精液的手指,放进嘴里舔了干净,然后迅速坐上大伯颤动着就要喷射的巨炮,用紧致有力、收缩自如的少年肉穴紧紧包裹住濒于崩溃的雄壮巨屌,柔嫩的肠肉使劲绞紧,深处仿佛产生了一股巨大的吸力。 这巨大的刺激让憋了许久的申屠宏惨嚎似的吼了一声,庞大宽厚的雄躯连同满身发达厚实的肌肉全都壮观的抽搐起来,把被迫积蓄了十几次的海量浓精全都喷射进侄子体内。 "嗷啊啊啊......射......贱狗射了啊啊啊——" 痉挛抽搐的巨硕雄躯把骑在上面的少年颠的不断摇晃,什么也不用做就能感受到巨大的快感,撑满后穴的巨屌散发出惊人的热度,把一股一股仿佛无穷无尽般的猛烈精流喷射到他身体的最深处,穴内G内也被射精中不断翕动的暴筋巨屌摩擦得十分舒服。 满足的少年后仰身体,把双手撑到大伯粗壮的大腿上,一边用双脚玩弄着申屠宏浑圆饱胀的硕大胸肌,一边享受着后穴被热烫精液冲击的巨大快感。 "射......啊啊......好爽......啊啊......" 洪亮的呻吟逐渐变的颤抖虚软,申屠宏完全沦落进快感中,阳刚威严的成熟帅脸变的十足淫贱,好像被玩坏了一般。而他的精关也确实被侄子玩弄的暂时崩溃,在有着强劲吸力的紧致肉穴的挤压下根本无法停止射精,海量的粘稠雄精无止境地喷射到侄子体内,灌满侄子的肉穴之后又从二人交合的紧窄缝隙喷溅出来,哗啦啦地洒落到他双腿和胯间,又流淌到地板上,一个巨大的浓白湖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向四周蔓延。 本就天赋异禀的申屠宏在被侄子开发了性能力之后射精量简直大的可怕,积蓄十几次之后一连射了半个多小时都还没结束,然而本来瞬间的射精快感持续了如此长的时间已经超出人体承受的极限,就连巨熊般强壮的申屠宏也有些受不住,恍惚中感觉自己体内的一切连同骨髓都好像射了出来,浑身软虚虚的心跳也有些失常,一边翻着白眼一边淫贱地吐出了舌头,虚软的呜呜呻吟,爽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满身涨成暗红色的健硕肌肉也彻底放松下来,随着巨屌抽动射精的频率一次次颤抖抽搐。 而被热烫浓精冲击体内肠穴半个多小时之后,申屠殇也达到了高潮,不过与其说是被操到高潮,不如说他是被大伯强猛的精液"射"到高潮的,这样的认知也彻底满足了申屠殇占有、玩虐大伯的欲望,舒爽畅快的射了出来。 二人身下的精液湖泊越来越大,甚至蔓延过申屠宏两米二的宽厚身形,迅速地扩散到四周更远处,空旷宽敞的武馆大堂都被浓烈的精臭味填满。 过了一会,申屠殇从高潮中恢复过来,他后穴中爆射半个多小时的巨屌也结束了漫长的射精,有些软了下来,滑出他被灌满白浆的后穴。 心满意足的少年看着大伯淫贱的样子,又生出些恶趣味,把那几乎射空的半硬巨炮扶到了申屠宏布满精液的大肚子上,然后俯身贴到大伯面前,张嘴亲了上去,把申屠宏翻出来的大舌头直接含进嘴里,在嘴里不住玩弄,又把自己的舌尖伸进大伯的嘴里,在他舌底一下下顶弄,同时用力掠夺着大伯嘴里味道醇厚的空气和口水。 对情欲一窍不通的憨厚壮熊在侄子的攻势下毫无招架之力,溃不成军的被不断掠夺走口水,又替换成侄子散发着年轻气息的口水,体内的空气也被掠夺一空,脑子有些缺氧发麻。 而申屠殇身下也没闲着,一边强势地亲吻大伯,一边用他仍然坚挺的大屌一下下勇猛捅撞向大伯半软的巨炮。25厘米长、9厘米粗的巨大肉棍即使半软也比侄子年轻的大屌粗长许多,却被这小了许多的硬物压在下面顶弄的不断流水,正如此时身形巨硕宽厚却被侄子玩了个惨压在身下的申屠宏一般。 没什么经验的申屠宏被侄子亲的喘不过气,虚软的呜呜呻吟,还被侄子硬挺的大屌一次次捅撞向他酥麻得不行的鸡巴,感觉自己射空了的卵蛋最深处有什么东西逐渐变的松动。强势亲吻下有些窒息的申屠宏很快就感到一股强烈到可怕的酥软快感,伴着卵蛋里难忍的空乏和激爽,射出了他保留几十年的本源雄精,噗噗噗的喷射到侄子的大屌和他自己的肚子上。 欺负着大伯的少年感受到这一股股散发着惊人热量的精液,起身放过了窒息的脸色通红的中年壮熊,啧啧赞叹着坐了起来,看向大伯肚子上那一大滩的浓缩雄精。 这巨硕壮汉身体最深处保留几十年的本源雄精完全是深黄色,质感比平常的精液粘稠许多,看着都几乎成了膏状,申屠殇贪婪地俯身舔了上去,既舔舐过大伯宽厚强壮的肌肉大肚子,也把上面带着浓烈麝香味和雄骚味的浓缩雄精全都刮进嘴里。 一身发达粗壮肌肉的申屠宏此时完全射成了一大滩软肉,被侄子舔得肚子有些痒,虚软地哼唧着,正因被完全榨干而感到十分难受。 申屠殇慢条斯理地把混杂着普通精液和热汗的精膏舔进肚子里,吧嗒吧嗒嘴,心得意满的站了起来,发现他大伯脸上的表情此时已经完全变了,那张粗犷硬朗的成熟面庞变的淫贱又乖顺,仿佛一条被彻底驯服的巨型犬,给少年带来强烈的满足感。 伸了个懒腰,申屠殇抬脚拨弄了一下大伯完全疲软下去的大肥屌,表情轻蔑地说道: "大伯这次射爽了吧?记得,想要射了就来找我,也只有我才能彻底满足你这条天性淫贱的大贱狗。" 说完,申屠殇便穿好衣服,后穴里含着大伯巨量的浓精,轻快的走出了武馆,还不忘贴心的关好大门。 粗重喘息着的申屠宏在地上躺了许久才感到那股药劲过去,身体还是酥软得不行,勉强撑起身体却四肢颤抖得不成样子,他天赋异禀的强壮身体还是第一次这么虚弱,却也因此感到难以言喻的低贱快感,仿佛他这巨硕魁梧的身体本就该被人玩弄,他的身体强健至此也只是为了被玩得更狠、更爽。 挣扎了好几次,申屠宏却总是爬起来一半就摔回地上,砸进一地精滩里迸溅出大片浓白腥臭的精液,粗壮好像柱子一样的四肢完全无法支撑起身体,满身厚实发达的肌肉也被榨干成了摆设。申屠宏索性趴在地上慢慢恢复体力,想到今天被小殇玩弄榨干,体会到了他四十二年人生中最强烈持久的刺激快感,再也无法回到过去克制本性的日子。同时,在有些憨厚的中年男人的心中,为他打开新世界大门的小殇也变的更加重要,不再只是他的侄子,也是彻底征服他的人,即使因为二人的血缘关系而有些犹豫,那犹豫也只像是风中残烛,对即将彻底沉沦的申屠宏不会造成任何实质阻碍。 脑子里乱糟糟的,申屠宏趴在地板上呼哧呼哧地粗喘,回过神来的时候竟发现自己正不自觉伸出舌头舔舐着身下浓厚的精液,好像喝水的大狗一样。可被侄子完全开发出淫贱本性的申屠宏已经不会再因此感到苦恼,只觉又一次被身体不自觉地举动印证了他的本性,心中浮现起某种放肆畅快地堕落快感,不再纠结抗拒,彻底屈从于身体淫贱的本能,淫荡的舔舐起身下淤积成大大一滩的精液,一点点把这些从他身体中榨取出来的腥臭精浆全都舔回了自己的身体里。第六章 被侄子驯服的大伯(上) 宽敞明亮的客厅中,正享受悠闲假期的少年舒服地躺在沙发上随便看着无聊的电视节目。 前天,习练了邪欲神功《囚牛录》的申屠殇对他疯狂迷恋了许多年的大伯下了手,完全榨干了那个身高两米二的魁梧壮汉,也真正激发出大伯淫贱的本性。 申屠殇一点也不担心大伯会不会来找自己,或者去外面找别人。习练了那神功后,他有着强大的信心,两人的血缘关系在这种情况下已经不是什么阻碍了,甚至还可能让大伯更觉得刺激,毕竟他那么一个威严雄壮的巨汉被自己的亲侄子驯服成屌奴,远比跪到外人脚下刺激。更何况申屠殇还早就备了后手,借着神功功法的便利让大伯对他的体液体味等形成深刻的身体记忆,现在恐怕只是接近他都会发情。 不过申屠殇觉得大伯可能还要犹豫几天才会主动来找自己,到时也就是他满足多年夙愿的时候——彻底拥有他无论身材还是鸡巴都天赋异禀的极品壮熊大伯。 想着以后美好的淫荡生活,申屠殇忍不住地笑了出来,却在此时听到门铃被人按响。 心里有些疑惑,申屠殇穿好拖鞋过去开门,打开门就见防盗门门口完全被一个巨大的身影笼罩,只能看到来人头胸以下的健硕肌肉和宽厚异常的身体。 拥有这样巨熊般的身体还会主动来找自己的,申屠殇不用想都知道是他的大伯申屠宏,心里一阵兴奋,才发现大伯竟然远远比他想的还要淫贱,只过了一天就忍不住地找了过来。 "进来吧!" 申屠殇转身往屋里走,语气一点都不客气,和以前面对大伯时乖巧活泼的阳光样子完全不同,好像变了个人似的,强势又自信。 "......" 申屠宏低下身进了门,成熟阳刚的脸上显出些不自然。 前天被侄子榨干后,隔天睡醒申屠宏就发现自己完全恢复过来了,甚至还感觉比以前更强,胯下胀得难受,自己撸了好几次也索然无味,忍不住来找了侄子。 被完全开发出淫贱本性的中年壮熊已经失去对性欲的忍受力,完全成了一个追寻快感的巨兽,也没了多少羞耻心,尤其是面对征服过他的侄子。 "小、小殇......" 为了不让自己显得过于淫贱,也出于作为血亲长辈的自持,申屠宏还做着最后的无谓挣扎: "大伯、大伯求你个事,以后大伯的身体和鸡巴随便给你玩,但是能不能不要像你说的那样,给你当......当狗什么的,毕竟我是你大伯啊。" 申屠宏面对侄子一点架子都没有,也没什么底气,说话的时候也低着头,偶尔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打量侄子一眼,全然没有了以前豪迈威严的样子。 "想要被我玩就必须给我当狗,又想被玩又不想付出代价怎么行?再说了,大伯你还装什么?你那副贱样都被我看遍了,那天你自己说的话你都忘了?" 听着侄子毫不客气地羞辱,申屠宏脸色涨得通红,庞大健壮的身体也有些颤抖,却不是因为愤怒,而是被侄子羞辱地感到些淫贱的兴奋。 "我......我......" 支支吾吾了好一会,申屠宏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他还是对给自己的侄子当性奴贱狗有些犹豫,本来抱着一点点侥幸开了口却又被无情回绝。 "你什么你?大伯难道不想给我当狗?那天被我玩得不爽吗?你以前有那么爽过吗?想一想吧,只要给我当狗以后每天都能那么爽。而且这么贱的你难道真的不想给我当狗被我踩在脚底随便玩弄吗?" 侄子说的话让申屠宏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自己跪在侄子脚下被他随便羞辱玩弄的样子,联想起前天那从未体会的巨大快感,被调教的欲望更盛的身体瞬间有了反应,宽松的大短裤被撑起一个夸张的大帐篷。 看着大伯脸上明显的动摇和裤裆的反应,申屠殇又逼了他一把: "别磨蹭,同意给我当狗就留下,不然就赶紧滚,外面想要被我玩的人多了去了,不差你这么一个。" 这话当然是假的,对申屠殇来说任何人都不能和他大伯相比。申屠宏对他来说几乎已经化作了执念,而且大伯巨硕的强壮身体和粗的吓人的大屌也无不是人间极品,他根本不需要去找外面的人,有大伯就够了,也只想要大伯。 听到侄子的话,申屠宏脸色一阵快速变化,最终还是咬牙跪了下来,巨熊般的庞大身躯颤抖着慢慢跪倒,那张硬朗帅气的成熟帅脸上却因为真的跪到了侄子脚下而显得又是羞耻又有些压抑不住的兴奋。 小殇说得对,自己什么样都被他看过了,还有什么放不开的呢?再说给小殇当狗也比给外面那些人强,或许就像那天说的那样,自己的身体和鸡巴长得这么大就是用来给他的侄子玩弄的吧。而且天生淫贱的自己和渴望玩弄别人的侄子也正是完美的一对,血缘关系或许只是证明他们天生就该如此。 想着这些,申屠宏彻底解开了心中的枷锁,不再犹豫纠结给侄子当性奴贱狗,宽厚健硕的巨硕雄躯四肢着地,好像乖巧的大狗一样跪趴着,眼神变得极其兴奋,直直望向他的侄子、他年轻的主人。 "过来!" 申屠殇笑得比任何时候都开心,看到跪下来的大伯,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终于得到了这个精牛壮熊。激动的少年甚至因此硬了起来,直接把脚踩到了爬过来的大伯的脸上。 "学两声狗叫听听!" 一边用赤裸的大脚踩着彻底变得淫贱的大伯的脸,申屠殇一边笑得不怀好意。 申屠宏闻着脸上浓郁的酸臭脚味竟感觉自己不知为何十分兴奋,鸡巴硬的发疼,只当是淫贱的自己享受被侄子踩脸的低贱处境,闻言几乎没怎么犹豫就张嘴吼出了狗叫。 "汪......" "汪汪......" "汪——" "汪汪汪!!!" 刚开始的几声申屠宏还没完全放开,声音也不怎么洪亮,有些颤抖,之后彻底沉沦进低贱快感中的申屠宏因心口酥痒的放纵快感而一声比一声叫得响亮,完全把自己当成了发情的贱狗,甚至清晰感受到自己压抑多年的淫贱本性正随着一声声狗叫被完全释放。申屠宏逐渐享受起这种作贱自己的羞耻快感,越发不能自拔,爽的浑身剧烈颤抖,身下夸张鼓起的大帐篷也晃动着在顶端浸出一大块湿痕。身体魁梧壮硕的中年壮熊声音浑厚有力,满是成熟男人的魅力,即使学着狗叫都显得性感雄壮,更多出几分淫荡的诱惑。 申屠殇察觉到大伯的转变,心底越发满足,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淫贱巨汉,再也不想忍耐,直接命令道: "脱了衣服,像狗那样躺好!" "是!" 彻底沉沦进低贱快感中的申屠宏激动的站起来,几下就脱掉了身上宽松却被撑得有些紧绷的T恤短裤,袒露出黝黑性感的多毛巨硕雄躯,又蹬掉脚上如同小船一般的运动鞋,正要脱下今早刚换上的白袜就被侄子阻止,申屠宏也知道侄子尤其喜欢他这双五十四码的大厚脚,竟因此感到些自豪似的高兴,然后就如侄子所命令的那样,好像一条大狗一样躺到了侄子脚下。 庞大健壮的雄躯蜷缩抬起四肢,毫不设防地敞露着高高鼓胀的硕大胸肌和浑圆鼓起的肌肉肚子,二十五厘米长、九厘米粗的乌黑巨屌兴奋地甩来甩去,好像见了主人的大狗快速摇晃的尾巴一样。肥硕多汁的饱满囊袋垂挂下来,完全贴到了会阴和屁股上,凸显出其中巨大的卵蛋轮廓。而为了让侄子更加满意,申屠宏还使劲地抬起了脚,把脚底呈现到侄子面前。宽长的大白袜才换上几个小时就被申屠宏汗腺发达的大臭脚浸透,脚趾头、脚掌和脚后跟位置的袜子已经有了深黄色的干涸汗渍,浓烈的咸酸脚臭伴着脱去衣物后散发出的浓重汗味填满了整间屋子。 大伯完全放开后的淫贱乖顺让申屠殇心底痒痒的,迫不及待地起身玩弄起了完全属于他的庞大雄躯,一边似笑非笑地看着大伯巨硕的阳物,一边在大伯期待又紧张的目光中踩向他饱满肥厚的巨大卵蛋。 "呜呃......" 温热粗糙的脚底踩上了浑圆硕大的卵蛋,申屠宏浑身不受控制的一紧,既因为这属于男人最重要的部位被人踩住而有些紧张,又因为把自己完全交付于他人掌控的低贱感觉而感到兴奋。二人身体条件的巨大差距也加剧了这种快感,如同巨人一般魁梧壮硕的自己被瘦弱的少年尤其还是自己的侄子踩住他作为男人最重要的部位,申屠宏激动的浑身不断颤抖,剧烈甩动的巨屌源源不断流出粘稠透明的淫汁,浸润过整根大粗炮之后又流淌到硕大的卵袋上,打湿了侄子的大脚,汇聚到囊袋最底部垂挂出一道道长长的粘稠银丝落到了地板上。同时,申屠宏抬起的白袜大肉脚也爽的不断蜷缩起脚趾,散发出更加浓烈的雄壮脚臭。随着侄子脚掌一点点磨蹭往上,踩住他来回甩动的湿漉漉巨屌,申屠宏也颤抖得越来越剧烈,连此时淫贱的姿势都有些维持不住。 "就这么躺好不准乱动!" 脚底摩擦着大伯炽热坚硬又水流不止的巨屌,申屠殇调笑似的缓缓开口。今天是大伯第一次主动把自己交给他玩弄,他准备给大伯立立规矩,让他知道不能随便违背自己的命令,明白身为贱狗屌奴的本分,也是让大伯更加认同他今后作为屌奴的身份,更何况大伯看起来也很享受被人掌控他壮硕身体的快感。 "是!" 正如申屠殇所想,完全服从于快感和淫贱本性的申屠宏十分享受被侄子征服掌控的感觉,即使此时被侄子踩得很爽、蜷缩抬起的粗壮四肢颤抖越发剧烈,也一直努力维持着这个姿势。 申屠殇脚下逐渐用力,快速抖动摩擦着大伯巨大的肉棍,还一边大口汲取身下壮熊不断散发出的湿热的雄臭体味,越发畅快满足。 "啊啊......好爽......小殇踩的大伯好爽......嗯咯啊啊......大伯的大鸡巴......大卵蛋......啊啊......全都是给小殇踩的......嗯啊......" 申屠宏被侄子踩的越来越爽,淫贱地说起了骚话,肌肉饱满鼓胀的大肚子流满了淫汁,爽的一声声闷哼,而每次闷哼过后申屠宏长长的吐息声伴着舒爽的呻吟和胸腔震动的颤音,更是显得十足的性感雄壮,申屠殇只是听着大伯这成熟壮汉呻吟喘息的声音都硬得不行。 申屠宏坚毅硬朗的成熟帅脸逐渐变得淫贱又兴奋,下身快感一波波涌起,分心维持姿势也越来越费力。终于,随着申屠殇不经意摩擦过他湿润硕大的龟头,申屠宏爽的粗吼了一声,腰腹一挺从巨屌中喷出一大股粘稠屌汁,一时忽视了维持姿势,四肢颤抖的落到地上,大字形躺在侄子脚下,虎目失神的不住粗喘。 也就在四肢接触到地板的下一秒,申屠宏浑身一紧,意识到违背了小殇的命令。面相威严宽厚的中年壮熊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自己的侄子,发觉他还是笑得阳光温和,还以为小殇只是随便说说,刚要松口气就看到侄子抬起脚走去了一旁。第七章 被侄子驯服的大伯(下) 在申屠宏有些紧张地注视下,申屠殇从沙发旁边拿出一双早就准备好的袜子,这双袜子可是为大伯特意准备的,一连穿了大半个月都没洗,原本白色的袜子都有些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变得灰突突的,袜底更是又干又硬,全都是浓缩的脚臭汗渍。 什么也没说,申屠殇直接把这双剧臭的袜子塞进大伯的嘴里,然后抓起他的左脚,脱下脚上潮湿的宽大白袜,右手握拳凸起食指,像是钻头一般直接怼上了大伯左脚的脚心,来回狠力钻顶。 "呜咯呃呃......" 脚心传来的剧烈疼痛伴随着钻心般的酥痒让身高两米二的壮硕中年浑身一抽,发出了凄惨的哀嚎又被闷在袜子下面。嚎叫时又不经意咬紧嘴里的袜子,被口水浸湿后,袜子上浓缩的干涸汗渍都被化开,申屠宏嘴里布满了侄子浓烈到发腥的酸臭脚味,即使这双袜子对他来说根本不足以完全塞住他的嘴巴,轻易就能用舌头顶出去。可申屠宏却不会再违背变成他主人的侄子的命令,也十分享受嘴里侄子的脚臭,一声声闷哼着承受着侄子粗暴又色情的惩罚。 渐渐的,脚底剧痛和钻心酥痒混杂的难受折磨让申屠宏出了一身虚汗,浑身健硕发达的肌肉也有些脱力地松软下来。可对如今的申屠宏来说,这种刺激的折磨也给他带来了强烈的快感,以往他根本不会想象身形巨硕魁梧的自己会躺在别人脚下任由对方折磨玩弄,这样鲜明的反差刺激让申屠宏从脚底的刺激感受到强烈的低贱快感,下身酥爽快感也越来越强烈。 与此同时,不断钻挤大伯厚实脚心的申屠殇正沉浸在一股股扑到他面前的湿热脚臭里,十分享受面前大伯五十四码的大肉脚被他玩虐的不断屈起,左脚上五根粗长的脚趾紧紧蜷缩着只能看到圆圆的脚趾头,宽厚的脚心被他食指的凸起挤压下一个巨大的凹痕,每一次转着圈钻挤都能清晰感受到这厚实大肉脚的抽搐反应,同时还伴随着一股浓烈的湿热脚臭,申屠殇爽的浑身酥痒,彻底体会到曾经无数次幻想过的玩弄大伯的满足快感。 每次被侄子食指的凸起狠劲转着圈挤压,申屠宏庞大壮硕的雄躯都受激一紧,然后又在侄子调整手腕姿势的片刻喘息间从脚底浮现而起清凉酥痒的混杂快感,迅速蔓延过全身,原本受激紧张的肌肉颤抖着松软下来,没等完全放松就被侄子又一次地挤压刺激得再次紧张绷起,反反复复逐渐被消磨着体力,满脸淫贱的巨硕壮熊被侄子玩得满身大汗,不住地粗喘惨哼,又被嘴里的臭袜子堵住,牙齿咬合住被口水浸透的袜子,把大股带着浓烈脚汗酸臭的口水噗嗤噗嗤地挤进嘴里。心甘情愿臣服到侄子脚下的申屠宏越来越感受到这种被别人掌控身体的快感,下身快感也越来越强烈。没过一会儿,仰躺在侄子脚下的申屠宏浑身骤然绷紧,浑圆鼓胀的硕大胸肌壮观地抖动起来,怒指半空的油亮巨屌抖了两下,爆射出大股浓稠雄精噗噗喷洒到包括头脸在内的整个上身,让浸透汗水的雄壮虎躯更显淫贱的性感。 "大伯还真是骚呢!都没碰你的鸡巴就能射出来!" 阳光帅气的少年意味深长地笑着,伸出舌头缓缓舔舐过被他玩虐出一个深红凹痕的厚实脚心,舔了满嘴成熟壮汉的咸酸脚汗。然后松手放开了大伯的大臭脚,抬脚用脚后跟狠狠摩擦了一下还在射精的黑亮龟头。 "呜嗯!!!" 射精时变得极度敏感的龟头被侄子的大脚踩到自己肚子上狠狠摩擦,抽筋似的失控感让申屠宏剧烈一颤,塞着袜子的嘴里发出似痛似爽的雄壮闷吼,射精渐缓的巨屌也被刺激的再次爆射起来。 申屠殇不断用脚后跟狠力摩擦大伯的龟头,瘫软在地的魁梧壮汉在侄子脚下完全无法停止喷射,洪亮的闷哼逐渐变成了虚软诱人的呻吟,随着精液一股股喷射,申屠宏坚毅精神的虎目变得茫然失神,逐渐染上了无法褪去的淫贱肉欲。 被外力刺激延长的射精一直持续了好几分钟,在《囚牛录》的调教下被开发加强了性欲和性能力的巨熊壮汉一连喷射了足足六十多股才慢慢停了下来,他自己的脸上和雄阔多毛的胸腹全都被浓厚的白色雄精覆盖,散发着浓烈的腥臭精味。 射了个爽的申屠宏瘫在地上缓了许久才恢复过来,其间申屠殇也一直就这么看着爽的两眼失神地淫贱大伯,等他完全缓过劲来才坏笑着踢了一下那根仍然精神坚硬的巨屌,说道: "起来,操我!" "呜嗯......" 嘴里塞着袜子的申屠宏模糊不清地回应着,点了点头爬了起来,巨人般强壮魁梧的壮汉满脸淫贱地抱起他一米八高的精壮侄子,粗糙宽大的手掌完全包裹住两块挺翘饱满的臀肉,揉捏了几下就朝着中间紧窄的肉穴探去,打算先给侄子扩张一下。 "直接操进来。" 清朗的少年嗓音带上了一些情欲的味道,习练《囚牛录》后申屠殇的肉穴紧致柔韧,完全不需要扩张因此也不想再徒劳等待,只想尽早和大伯真正交融到一起。 "呜呜。" 申屠宏有些担忧地看着侄子,他可不想侄子被他粗得可怕的鸡巴弄伤,犹豫了许久却还是在侄子坚定的表情中败下阵来,挺着乌黑油亮的巨大粗屌直直操进侄子紧闭的少年肉穴。 黑亮硕大的龟头一点点插进红嫩的穴口,宽大凸起的龟头棱寸寸推开肠肉的褶皱逐渐深入,申屠宏都感觉到他鸡巴上蜿蜒凸起的屌筋被侄子紧致有力的肉穴勒憋。没什么经验又性欲强盛的中年壮熊爽的不住闷吼,把一股股带着酸臭大脚气味的炽热吐息喷到侄子脸上,浑身绷紧鼓胀的健硕肌肉甚至过于用力到有些颤抖,慢慢把整根25厘米的大粗屌插进了侄子的少年肉穴之中,急喘了几下,闷吼一声猛操了起来。 身高两米二的巨汉双手托举着对比下显得瘦弱的侄子,乌黑的暴筋巨屌快速抽插,时不时还带出一截鲜红的肠肉。不同于之前被侄子坐奸榨精,此时的申屠宏真正感受到和心悦之人纵情交合的满足快感,看着侄子的眼神逐渐在宠溺和臣服之外又多了些别的什么,下身挺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也越来越迅速。 "快......啊啊......好爽......大伯......大狗......快操我呃啊啊......" 淫荡的少年畅快的浪叫,坐在大伯的手上,被猛插进体内的巨屌操的上下颠簸,却又被身下宽大温热的大手紧紧抓住屁股,一点不担心掉下去。 "呜呜......嗯呃......" 额头浮出一层热汗的申屠宏表情越发低贱,即使操着侄子也好像只是一条乖顺的发情大狗,操干的动作也一直是主动挺屌上前,而不是把手里的侄子像是鸡巴套子那样套上自己的鸡巴,很有屌奴的本分自觉。 淫靡响亮地啪啪声响中,申屠殇感觉自己的屁股被大伯壮实的小腹撞得又热又疼,更添激烈交合的畅快,也十分享受大伯成熟帅脸上的淫贱表情。每次被那巨大的龟头刮蹭过G点都爽的浪叫,双腿紧紧缠住大伯宽厚壮硕的熊腰,即使被操着也不老实,一手捏起大伯乌黑的大奶头,一手手指插进大伯又圆又大的肚脐里使劲扣弄。 "呜咯呃呃——" 操着侄子的申屠宏被玩得极爽,这种即使操着别人也被当作贱狗玩弄的感觉正是他一直暗暗期待的,脸上的表情越发舒爽淫贱,无意识地伸出舌头,把嘴里的臭袜子都顶了出来也顾不上,呼哧呼哧地粗喘,感受着酥麻奶头和刺痒肚脐的快感,同时还被侄子紧致湿热的肉穴紧紧吸裹着他没多少实操经验的巨屌,爽的两条超粗的壮腿都不住打颤,发出虚软又雄壮的浑厚呻吟。 一直渴望占有大伯如今终于实现的申屠殇也享受着一边玩弄大伯一边接受他粗长巨炮服务的快感,年轻的帅脸上惬意又满足,被汗水打湿反射出晶亮的光芒,看得申屠宏心底越发柔软也越觉得离不开他强势又淫荡的侄子。 纵情的交合中,极大的体型差距给双方都带来更加强烈的刺激,而双方与体型完全相反的地位更是让这刺激成倍增长。同时无论是天赋异禀又被调教开发过的申屠宏,还是习练《囚牛录》变得体质强大的申屠殇,都能给对方带来完美的情爱体验,让双方都能毫无保留地投入到尽情的欢愉之中,享受到更加强烈持久的性爱快感。 而即使是这样尽情的激烈交合,申屠宏也一直猛操了一个多小时直到操射了侄子才被那仿佛产生出吸力的绞紧肉穴夹射,把他作为屌奴的第二发浓精射进了他年轻的主人体内。热烫的雄精强猛的喷射到高潮的肠壁上,烫得申屠殇不断打着激灵,后穴缩得更紧,也把申屠宏巨屌中的精液挤榨出更多。大股粘稠的浓白雄精从二人交合处喷涌出来,哗啦啦地洒落到地板上。 猛烈的爆射让申屠宏两腿虚软打颤,一个没站稳直接跪了下来,却还稳稳抱住了侄子。猛烈爆射甚至爽得站不稳让申屠宏更加感受到作为屌奴的低贱快感,看着侄子的表情也更加淫贱顺服,甚至像是大狗一样伸出舌头啪嗒啪嗒地猛舔侄子,把侄子舔的呻吟出声,年轻的脸上越显得意满足。 直到两人从高潮恢复,申屠殇再次命令完全沦为屌奴贱狗的大伯操自己。申屠宏也如他所愿,再次猛操了起来。 跪立的姿势下,申屠宏双手托举着侄子离自己更近,猛烈抽插间下身沉甸甸的大卵蛋摇晃着拍打到申屠殇的屁股上,柔韧肥硕密布粗硬阴毛的质感让申屠殇臀肉发痒,报复似的把双手插进大伯湿漉漉的腋窝里。 "呜啊......小殇......玩我......玩大伯......啊啊......好爽......" 嘴里没了袜子的申屠宏再次洪亮地吼叫起来,兴奋又淫贱地看向玩弄着自己敏感腋窝的侄子。被搔得腋窝痒痒的,又马上被侄子的手指狠狠插进腋窝的软肉里,疼痛感减缓了仿佛搔进心底的痒意,带着畅快的宣泄感,让申屠宏粗壮胳膊上的肌肉纠结怒涨,有些抽筋似的不断发抖,托举侄子变得有些费力。 坐在大伯双手上颠簸摇晃的申屠殇却感觉更加刺激,仿佛随时都可能让大伯抱不住自己,从他的巨屌上滑落。同时,他插进大伯湿润腋窝里的双手完全感受到这雄壮巨汉腋窝中炽热的温度,带着湿湿的汗意,随着他搔痒捅刺的动作两侧厚实坚韧的腋窝肌肉也紧紧包裹住自己的手指。 申屠宏阳刚硬朗的帅脸越发淫贱满足,被侄子玩弄的不断浪叫,呼吸也越来越粗重,尽自己一切力气稳稳的拖着侄子弹性十足的挺翘肉臀,粗糙厚实的手掌揉抓过光滑细嫩的臀肉,拉扯得更开,也让他沾满精液和肠液的乌黑巨屌进出更加顺畅。 纵情地交合又持续了一个多小时,申屠宏已经被玩得肩膀酥软几乎抱不住侄子才和他一起射了出来,满脸淫贱的中年壮熊明明比侄子高出许多却还抬眼好像仰视着变成自己主人的少年,让还没从高潮中恢复过来的申屠殇再次兴奋起来,推过大伯湿漉漉的油亮胸肌把这三百多斤的铁塔巨汉推倒在地板上,骑在他宽厚的胯间主动起伏。 "啊......小殇......啊啊......好爽......大伯被呃啊......被小殇夹得好爽......" 大字形摊开在地上的申屠宏爽的不断淫叫,他才射出来还有些敏感的巨屌被侄子夹得极爽。习练《囚牛录》后,申屠殇的肉穴变得更加柔软而且操控自如,在少年刻意的绞合下他热烫湿润的肠肉完全包裹住申屠宏巨屌每一寸,仿佛缠绕着猎物的蟒蛇一般剧烈绞紧收缩,让申屠宏爽的控制不住的一下下猛烈抽动腰胯,口水都流了出来,张开的粗壮四肢无力颤动,完全是一副被人压在身下玩弄的肌肉屌奴模样。 申屠殇被大伯叫得很爽,又起了玩弄大伯的心思,双手覆上那两块鼓胀饱满的胸大肌使劲揉抓,柔韧的肌肉被抓得不断变形,甚至从少年的手指间挤了出来。 这样强烈的刺激让申屠宏更加兴奋,一声声粗吼着,主动挺腰配合起了侄子。 "嗯啊啊......用力......小殇啊啊......大伯的啊哈啊啊......大伯的胸肌要被抓爆了......好爽啊啊......" 成熟壮汉浑厚又骚浪的淫叫好像是在给申屠殇打气一般,少年不断玩弄着大伯雄壮性感的身体,还一边坐奸这个被他驯服的巨大贱狗,一次次用他经邪功锻炼过的肉穴挤榨出大伯中年壮汉的浓厚精液。 骑着骑着,申屠殇又贪婪地坐在大伯的巨屌上转过身体,掰过大伯抽筋一样虚软颤抖的大粗腿把他穿着白袜的右脚抓到自己面前。54码的宽厚大脚上的白袜早已被汗水浸透,轻轻一捏都能挤出大股咸酸脚汗,散发出一股股湿热的雄壮脚臭。看着眼前诱人的白袜大肉脚,申屠殇饥渴的咽了下口水,一边在大伯粗长的巨屌上起起伏伏,一边张嘴咬上这只白袜大脚。温热潮湿的粗糙布料底下是厚实柔韧的脚肉,牙齿咬合间不断从滑腻白袜上挤出浓郁的脚汗,而且隔着袜子还更多了些朦胧的诱惑,申屠殇双手捧着这只雄壮诱人的大肉脚不断轻轻啃咬,浅蜜色的臀肉还不断吞吐着乌黑的巨屌,显得淫荡到极点。 "啊啊......好爽......小殇啊啊......玩我......大伯的身体......咯啊啊......全都是你的......玩我啊啊......" 被侄子骑在身下的巨硕壮汉骚贱浪叫,失神的虎目直盯着背对自己的侄子,此时被侄子舔咬得大脚舒爽到极点,既有袜子摩擦得模糊瘙痒,又有侄子牙齿咬合下的痛爽。宽大厚实的大肉脚在侄子嘴里无力扭动,却又小心翼翼地配合着少年,好像心甘情愿被捕获的猎物。申屠宏此时心里也有些遗憾,恨没有早早地臣服到侄子脚下,享受到这般极乐快感。 心得意满的申屠殇畅快地一边坐奸他的大伯,一边享用大伯肥壮的大肉脚。右脚舔够了就换过脱了袜子的左脚,光赤的大肉脚更是赤裸裸地散发着强烈到摄人心魄的咸腥脚臭,比起穿着湿透白袜的右脚又是一番不同的刺激体会。黝黑厚实的大肉脚还因为他之前的折磨而有些微微抽搐,申屠殇满足地伸出舌头刮揉过整只大脚,把积蓄得浓郁脚汗全都舔进嘴里,又从侧面咬住一大块柔韧厚实的脚肉,用牙齿感受着这大肉脚上肌肉的质感和温度,兴奋的不住粗喘。 就这样,申屠殇不断交替把玩大伯超大尺码的大臭脚,而汗腺发达、汗量极大的申屠宏也刚好能够让他的大脚被舔完没多久就再次浸满脚汗,每次都能带给申屠殇新鲜、刺激的体会,也让狂热喜欢大伯的大肉脚的少年乐此不疲,在屁股下大伯雄壮性感的呻吟吼叫里一边坐奸这个巨屌壮熊,用他邪功锻炼过的年轻肉穴一次次挤榨出大伯醇厚浓郁的中年雄精,一边不断交换舔咬这两只极品的宽厚大肉脚。 到了最后,申屠宏射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后脑无力地搭在地上,微微翻着白眼,舌头也歪歪的搭在嘴角外面,还在浑身一波波涌现的快感下不断痉挛抽搐,发出透着虚软的性感呻吟。 见大伯被玩得差不多了,自己也完全爽了,申屠殇才停下来,俯身亲上了虚软呻吟的大伯。少年的嘴唇抿起翻出来的大粗舌,一点点吸进嘴里,然后又把舌头探进大伯满是醇厚男人气息的口腔中上下刮弄,掠夺着其中的口水和空气。 爽的意识模糊的申屠宏被侄子亲的喘不过气,下意识地回应起来,有些笨拙的主动用舌头和侄子互相交缠,却完全不是侄子的对手,只能被侄子灵巧强势的小舌头玩弄他宽长粗厚的大舌头。 伴着黏腻的口水搅动的声音,漫长的湿吻持续了十多分钟。申屠宏黝黑的脸都变得红通通的,脑子里有些缺氧发麻才被侄子放过。 抬起脑袋的少年轻笑着看向粗喘的中年男人,强势的搂过他湿漉漉的大脑袋,直直看着大伯失神虚软的虎目,近乎命令般的说道: "你是我的了!" 侄子的宣告让申屠宏也轻笑出来,成熟阳刚的脸上不自觉显露出作为长辈的纵容宠溺,更多的却还是对侄子的虔诚乖顺,以及被侄子驯服为屌奴后的淫贱。变成侄子贱狗的中年壮熊顺从地点了点头,回看向侄子,坚定又温和地说出了自己的决心和誓言: "是的,小殇,我永远都是你的——" ——大伯、屌奴、贱狗。 话语未尽之意十分明显,申屠殇满意又欢快地笑了出来,一如曾经在大伯面前的那样,阳光又爽朗,他终于彻彻底底、从身到心的拥有了他渴望多年的大伯。从今往后,这个淫贱的精牛巨汉就完全属于他了。 压抑不住喜悦之情的少年再次亲了上去,却不如之前那般蛮横的掠夺,轻柔又缠绵。 申屠宏也还是笨拙地回应着,和他的侄子、他年轻的主人亲吻到一起。 精壮的少年趴在魁梧如同巨人一般的壮汉身上,肤色和体型都有着巨大差距的两个男人宛如情人一般纵情又缠绵的唇齿交缠,在一地精汗之中显得淫靡又温情,仿佛能够一直这样下去,直到永远。番外一 "大伯牌"肌肉椅的正、反用法 假期还在继续,臣服到侄子脚下的申屠宏这些天都和侄子混在一块,武馆开门就和侄子小殇一起过去,教导学员的间歇里还要在办公室里被侄子玩弄他柔道服底下满是臭汗的身体,不过倒是没有再因为被学员摔倒而勃起了。至于没课闭馆的时候,申屠宏则直接住到了侄子家,也是他弟弟申屠明的家,以前侄子小的时候申屠宏也经常住在这帮弟弟带孩子,只不过在侄子长大后他大部分的时间还是直接住在武馆里。正巧这阵子弟弟出差在外,半点都打扰不到他和小殇的淫荡生活。 这天,武馆没课,申屠宏继续和小殇一起待在了家里。 宽敞的客厅中传来电视节目的声音,矫健结实的少年坐在特殊的"椅子"上,心思却不在无聊的电视节目上。 在他屁股下面,充当椅子的是他魁梧巨硕的大伯,肤色黝黑的肌肉壮汉跪趴在地,雄躯上没有一丝遮挡,发达鼓胀的肌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呜......呼......" 如同老牛般沉重的喘息声中,申屠宏成熟坚毅的帅气面庞已经浮现出一层热汗,粗黑的浓眉微微蹙起,一双虎目中满是沉浸到淫贱快感之中的赤裸肉欲,带着不怒自威的凶猛和贱到骨子里的色气。而他微张的大嘴间,可以清楚看到一双宽大的白袜被揉成一团塞了进去,呼吸间的热气都带上了他侄子小殇酸腥的浓烈脚臭,失控流出的口水配合汗水一起,打湿了他两腮和下巴上的粗短络腮胡,不断滴落到地板上。 申屠宏魁梧宽厚的赤裸雄躯四肢拄地跪趴着,好像擎天之柱一般的粗壮四肢稳稳支撑着身体,厚实雄健的背脊承载着侄子的身体,发达的背阔肌完全舒展而开,连他侄子盘膝坐在上面都显得十分宽敞。而在此时好像大狗一样的跪趴姿势下,申屠宏鼓胀健硕的胸腹肌肉更加壮观的隆起,两个浑圆的胸大肌鼓得像要爆开一样不断颤动。高高鼓起的肌肉肚子上那八块小面包一样的腹肌也变得更加深刻分明,随着申屠宏略微急促的呼吸而不断收缩舒展,腹肌之间宽大圆润的肚脐都时隐时现。 申屠宏胯下,他那根25厘米长、9厘米粗的雄壮巨屌正套着一只袜子,少年的脏臭白袜被中年壮熊的巨硕粗屌撑得紧绷绷的,只是套着袜子就让这根雄壮巨物激动地不断颤动,一下下拍打到他鼓起的大肚子上,印出一道清晰的湿痕。巨量的屌汁早已浸透了袜子,顶端不断汇聚滴落而下一道道粘稠透亮的淫汁。而在颤抖跳动的巨屌后方,则是申屠宏两颗比鹅蛋还大的肥硕巨卵,包裹在饱满多汁的囊袋中,随着巨屌不老实的抖颤而来回晃荡,不断撞上申屠宏粗壮的大腿根。 不知坚持了多久的姿势早已让申屠宏的黝黑雄躯上冒出一层热汗,大颗大颗的汗珠沿着他肌肉纠结的多毛大腿不断流淌,粗壮的小腿也被汗水浸得湿亮。他那双54码的肥厚大脚在此时的姿势下完全舒展竖起,粗壮的脚趾头挺直踩着地板,厚实粗糙的脚掌脚心肌肉绷得笔直,稳稳支撑着他魁梧壮硕的雄躯和背上的侄子。 屋子里完全盈满了申屠宏散发出的属于成熟中年壮汉的阳刚雄臭,汗味、骚味和脚臭味混到一起,让申屠殇脑子里晕乎乎的,更没心思看什么电视了。 只是今天的这副戏码他已经期待很久了,为此准备了好几双穿了大半月的臭袜子,袜子上满是他运动后干涸凝固的脚汗。 而这少年人的酸腥脚汗对于如今的申屠宏来说比任何春药都要强力,被侄子调教开发的中年壮汉早已对侄子的体味和体液形成了身体记忆,一有接触就会本能般的发情,控制不住地兴奋勃起。 正如此时,嘴里和鸡巴上全都被侄子浓烈的脚臭味填满,单单这种气味就让申屠宏爽的有些颤抖,鸡巴硬的生疼,像是老旧的水龙头一般不断漏出屌汁。 感受到身下大伯兴奋的颤抖,申屠殇笑的得意又畅快,赤裸的结实少年在大伯汗津津的宽厚脊背上挪动了一下,蹭开臀肉把他少年人炽热饥渴的肉穴直贴上大伯隆起的强健背肌不住磨蹭,刺激得身下充当肌肉椅子的中年壮汉越发激动兴奋,四肢好像面条般抖动起来。 "大伯可要坚持住啊,要是没等到射下袜子就趴下去我可不会奖励你的!" 少年撒娇般的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今天这出可是让申屠殇期待了很久,在他的命令下如今已转变为侄子的精牛屌奴的申屠宏也十分配合。按照申屠殇的要求,巨熊般魁梧壮硕的申屠宏含住了侄子发硬的臭袜子,鸡巴上也套着一只,他需要在支撑着侄子的跪趴姿势下仅凭侄子袜子上的脚臭味射精,并且要坚持到把袜子射下来,只有这样才能得到侄子的奖励,操进侄子紧致湿热的少年小穴,中间坚持不住趴下去就算失败。 "呜呜......嗯......" 隔着袜子申屠宏模糊不清的点头应了一声,汗湿的短寸头发甩落下大片汗珠。 臣服到侄子脚下后,申屠宏早已完全抛却了身为大伯、身为强悍中年猛男的骄傲和尊严,彻底变成了用他天赋异禀的肥壮粗屌和射精取悦侄子的精牛屌奴,更是会对着侄子的身体和内裤袜子发情。而在侄子对他坦承了《囚牛录》后,申屠宏也修习了其中专门为屌奴设置的附属功法《雄牛劲》,更易对主人发情的同时本就强壮健硕的肌肉也好像习练了金钟罩铁布衫一般强悍坚硬,胯下的鸡巴卵蛋更是坚韧到极点,硬度、持久还有射精量等等都被完全开发出来,并且远超天赋的极限。对本就天赋异禀的申屠宏来说更是如虎添翼,虽然依照功法名称的对应关系那样面对侄子根本无法发挥出强悍到极点的持久度,射精的量却强的好像喷泉一样,射的又多又猛。 正是如此,性能力再攀高峰的申屠宏在侄子的臭袜子之下却连普通的男人都不如,只是套着袜子就能射出来。而他粗的惊人的巨屌在这样的处境下也成了桎梏,九厘米粗的屌身和比屌身更粗了一大圈的龟头完全撑紧了侄子的袜子,好像安全套一般严丝合缝甚至十分紧绷,脱下来都费劲更别说要仅凭射精射下来了,恐怕只有申屠宏这样无论射精次数还是射精量都强到极点的精牛壮汉才能做到。 在侄子酸腥脚臭的作用下,申屠宏越来越兴奋,酥麻的快感从接触着袜子的口腔和鸡巴蔓延到身体各处,这属于少年的酸腥脚臭味好像变成了一股热流在他体内来回流动,最终汇聚到小腹下身,恍若实质一般刺激着他的巨屌和卵蛋。大颗热汗不断从鼓胀的厚实肌肉间滑落,下巴、奶头、手脚和卵蛋上的汗水更是如同溪流一般流淌汇聚又滴落而下,在他魁梧宽厚的雄躯下方积出了一大滩汗水,和鸡巴里流出的屌汁混到了一起,却又泾渭分明,轻易就能察觉出这两种透明液体的不同。 后背上隆起的厚实肌肉还不断被坏心眼作弄他的侄子用臀肉和穴口摩擦夹紧,酥痒的快感让申屠宏反射性的挺腰,宽厚的熊腰一阵颤抖,差点把上面的侄子颠下来。 侄子少年体重的压迫感、臀肉和穴口的玩弄和臭袜子气味的刺激,三重刺激下申屠宏脑袋、后腰和小腹全都酥爽酸麻,浑身肌肉颤抖着绷紧,尤其两块浑圆鼓胀的胸肌更是好像乳摇般抖动起来。下身的快感越发强烈,套着湿漉漉臭袜子的大粗屌啪啪拍打着他肌肉隆起的大肚子,四肢剧烈的颤抖起来。 "呜嗯......呜呜呃——" 猛的一阵呻吟急喘,申屠宏一口咬紧了嘴里浸满口水的臭袜子,噗嗤一下喷进嘴里一大股混杂着浓郁脚臭味的口水,属于侄子、主人的浓烈体味让坚持了许久的申屠宏终于达到了高潮,巨屌只是套着袜子就射了出来。 噗噗噗—— 厚重急促的喷溅声中,申屠宏粗长的乌黑大屌欢快的甩动着,大股大股浓稠的雄精穿透袜子洒落到身下的地板上,又立刻晕散到汗水和屌汁中。强猛的射精力道微不可查的使套着巨屌的袜子脱离下一丝,在一股又一股击穿袜子的精液喷射之下不断往下,射精结束后紧紧套住巨屌的袜子在四十多股雄浑精液的喷射力量下脱下了一小截,露出了一指宽的乌黑屌身,青筋暴起的屌身在骚汗和屌汁的浸润下油光发亮,显得极其狰狞雄壮。 射精结束后,申屠宏颤抖的魁梧雄躯逐渐恢复平静,虎目失神,不住粗喘恢复,胯间的巨屌射精后也没像寻常男人的不应期时疲软下去,依然坚挺甚至更加饱满怒涨。 "大伯加油哦!" 骑在大伯背上的申屠殇调笑着说道,伸出手指轻轻抚摸过大伯峰峦般叠起的背阔肌,黝黑油亮的厚实肌肉间不断流淌着汗水,好像山间溪流一般。申屠殇手指头若有若无的抚弄而过,顷刻间就被汗水浸湿,一滴滴从少年细嫩的指尖滑落。 这细微的刺激如同轻纱撩过心弦,又在功法辅助下被无数倍放大,申屠宏刚刚平缓下来的肌肉雄躯再度颤抖起来,粗壮脖颈上的大条青筋更是怒涨而出,胸腔震颤着不住粗喘,胯下才停止射精的巨屌猛地又喷出一大股淫汁,粘稠的液体淤积在滑腻的臭袜子里,好像一个小小的水袋一样在申屠宏的龟头前来回晃荡。 趁着射精才结束,申屠宏甩尾巴一样抽动起他射精后敏感的巨屌,蜿蜒凸起的屌筋在弹动间摩擦过滑腻的臭袜子,啪啪地拍打到他肌肉隆起的大肚子上,刚刚射出去一小截的袜子好像水袋一样装满了粘稠的屌汁和精液,巨屌甩动间来回晃荡着拍打到敏感脆弱的龟头上,甚至还往张合的宽大马眼中又灌回去不少,粘稠湿热的体液流入尿道,刺激得申屠宏浑身肌肉怒涨抖颤,阵阵吐气间发出如同发情公牛般的闷吼,胯间剧烈甩动的大粗屌也如同牛尾一样不断拍打到肚子上,啪啪作响的飞溅出大片屌汁和精液。 中年壮熊强劲的挺屌力度让他的背肌如同海浪般翻覆颤动,申屠殇坐在上面都被带动的不住摇晃,却一点也不担心掉下去。 过了二十多分钟后,猛烈甩屌的申屠宏再次达到了高潮,极度肥壮的大屌抖动着喷射出五十多股浓稠的雄精,巨屌上的袜子也被精液喷射的再次脱离下一截,露出了两指多宽的黑亮屌身。 申屠宏来不及喘气,再次主动抽挺鸡巴甩了起来,肥壮的大屌猛的拍打到他印满湿痕的大肚子上。 在侄子臭袜的帮助下,申屠宏靠甩动鸡巴达到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射了十次后袜子已经脱到了冠状沟下面,比九厘米粗的屌身还粗了一大圈的肥硕龟头让灌满精液的臭袜子卡在了龟头棱下面,脱落下的大半袜子沉甸甸的装满了精液,浓稠的雄精甚至堵住了袜子布料间的缝隙,好像一个水球一般被撑得满满的,十分沉重,也让申屠宏甩屌更加费力。 然而本就天赋异禀又习练了《雄牛劲》后,申屠宏这魁梧巨汉的性能力强到离谱,即使套着一个沉重的拖累也算不上多少负担,甩动了数个小时的大粗屌依然凶猛急促地甩动拍打到他沾满淫液的肚子上,水球般晃晃悠悠的臭袜子也死死的扣在冠状沟下方,甩动间先是巨屌拍打到肚子发出清脆的碰撞声,然后装满精液的袜子又甩到了申屠宏胸肌之间,发出一声沉闷但清晰的淫糜声响,袜子中的浓稠雄精在猛烈的撞击中四处飞溅,申屠宏脸上、胸腹和四肢全都落满了他带着酸腥脚臭气味的浓精。 此时的申屠宏完全成了一个雄性荷尔蒙的聚合体,散发出浓厚的汗味、鸡巴骚味、精味和脚臭味,油亮雄躯上的汗水源源不断地往外冒,在身下积出了极其宽广的一大滩。过量的汗水让申屠殇坐在大伯背上都有些费力了,屁股下满是大伯的热汗,厚实坚韧的背肌也变得湿滑,调整坐姿的时候申屠殇挺翘的臀肉摩擦过大伯炽热的背肌,发出响亮的摩擦声音。同时,申屠宏背上热烘烘的汗气带着阳刚的雄壮气息从相贴在一起的肌肉传递进申屠殇的穴口,好像被烫到一样刺激得他穴口难耐的收缩张合,心头更是好像涌起一把火一样,燥热颤动,恨不得马上钻到大伯胯下。 饥渴的淫荡少年在大伯宽厚雄阔的脊背上趴了下来,双手搂抱住大伯湿漉漉的粗壮脖颈,过大的体格差让他趴下来之后只有小腿伸出了大伯的后背,索性直接翘了起来。 结实矫健的少年趴在中年壮熊宽阔的后背上,年轻的大屌硬了不知多久,贴到大伯的后腰不住磨蹭。少年细嫩且初具规模的胸肌也贴住了申屠宏隆起的背阔肌,来回摩擦这厚实强健的大块肌肉。 骚气的少年还搂紧了大伯湿滑粗壮的脖子,胳膊不经意似的按压下大伯来回滚动着的硕大喉结,引诱似的贴到气喘吁吁的大伯耳边,吐出一口热气,轻声说道: "大伯快点啊,我都快等不及了。" 作为侄子向大伯撒娇般的语气和喷吐在耳廓的热气让申屠宏打了个激灵,喉结上轻微的压迫感也让他小腹间快感更盛,粗壮的四肢大幅度颤抖起来,巨屌啪啪甩动着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唔呃嗯嗯......呜呃——" 粗重的闷吼中,申屠宏涨大了一圈的乌黑巨屌再次爆射而出,巨量的强劲精流喷射进袜子里让灌满精液的布袋更加沉重,甩动间一点点脱离了肥硕饱满的大龟头,眼见就要甩飞出去。 没几下,射精的力度和精液袜子的自重双重作用下终于让这只少年人的脏臭白袜甩脱出申屠宏的巨屌,骤然的轻松感让申屠宏下意识地低下头查看,却直接被灌满浓精的臭袜子啪嗒一声拍到了脸上。 猝不及防之下,申屠宏下意识地张大了嘴,口里湿透的臭袜子滑落出来。同时,他射精中剧烈抖颤的粗壮四肢也有些不稳,手脚汗湿滑腻在积满精汗体液的地板上打了个滑。魁梧的巨汉载着他的侄子趴到了地板上,溅起大片汗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射精中的乌黑巨屌顶到地板上好像千斤顶一般,然后在申屠宏三百多斤的体重压迫下打着滑挤进了腹肌之间,敏感的龟头急速摩擦过地板发出一声刺耳的噪音,瞬间涌现的快感让申屠宏趴到地上的肌肉雄躯僵硬地颤抖了两下,然后猛的抽搐起来。 "呜呃——啊——唔嗯啊啊啊啊啊......" 好像惨嚎一般的呻吟声中,申屠宏巨大的身躯如同活鱼一样在地板上扑动,浑身发达雄健的肌肉好像肉浪一般翻涌,都没用申屠殇挪动身体,他屁股下面剧烈颤抖的坚韧肌肉就来回摩擦过他细嫩的臀肉,滋滋作响。同时,申屠宏挤到腹肌底下的大粗屌如同要炸开似的爆喷出巨量的浓精,强猛的精流喷到胸口,从两块厚实饱满的胸肌间挤了出来,融入身下厚厚的精汗水潭之中,一波波向上蜿蜒扩散。意外连射的中年壮熊痉挛抽搐着趴在湿漉漉的地板上,虎目茫然无神,微张的大嘴间不断挤出颤抖破碎的浑厚呻吟,爽的有些意识模糊。 漫长的射精足足持续了十多分钟,这两次连续到一起的射精才慢慢结束。无力趴在地上的申屠宏舒爽又酥软的呻吟着,颤抖的肌肉雄躯也慢慢平复下来,却还时不时因为涟漪般浮现的快感余波而抽搐一下,彻底射了个爽。 也是到了这个时候,体内快感慢慢消退的申屠宏才想起自己刚才没等侄子的命令就趴了下来,虽然已经射下了袜子,却还是让已经习惯臣服于侄子的中年壮汉有些忐忑,生怕侄子不满。 "小、小殇......" 面相威严坚毅的中年壮汉忐忑地转过头看向背上的侄子,支支吾吾了半天却什么也没说出来,人至中年的他不允许自己找借口,只能沉默等待他侄子的宣判。 察觉到大伯的心虚,申屠殇趴在他背上露出了一个坏笑。他原本没有想着因为大伯趴倒而惩罚大伯,没想到大伯自己却送上门来,而且大伯成熟阳刚的男性面庞此时忐忑又心虚的样子难得显露出了一些脆弱,看着可怜巴巴的竟有些可爱,让天性强势的少年不由生出想要继续玩弄他憨厚大伯的心思。 搂着大伯湿漉漉的粗壮脖子,申屠殇再次趴到他耳边,语气暗藏笑意的说道: "大伯你怎么没坚持住啊?嗯......不过你已经把袜子射下来了,还是给你奖励吧,只不过惩罚也要一块算。嘿嘿,大伯今天就等着被我榨干吧!" 说完,申屠殇含住大伯湿乎乎的耳垂咬磨起来。 才连射两次的申屠宏被侄子咬住耳垂压在背上,因为被侄子威胁要榨干而变得更加兴奋,身下坚硬的大粗屌在隆起的肌肉肚子和地板的夹挤摩擦下喷出一股股粘稠的屌汁,魁梧壮硕的巨汉好像温和顺服的大公牛一般,臣服在侄子身下等待他玩够了之后的下一步命令。 申屠殇也没玩多久,他后面早就饥渴的受不了了,只是为了看到大伯性感呻吟的样子才咬住他的耳垂。 淫荡的少年很快就从大伯背上爬了起来,命令着成为他屌奴的巨汉摆出了和之前完全相反的姿势。 "这、这样吗,小殇?" 费力地背过四肢撑在地上,申屠宏面色涨红的看向身旁的侄子。即使是臣服到侄子脚下的现在,这样羞耻的姿势也让克制情欲多年的憨厚中年有些脸红。 此时的申屠宏好像桌子一样反撑在地上,屈起的胳膊和小腿上肌肉更加纠结怒涨,发达的肱二头肌、肱三头肌和小腿肚子好像巨大的肉球一样鼓了起来微微颤动,肌肉绷紧隆起后才真正凸显出申屠宏巨硕雄躯的阳刚美感。高高鼓起的厚实胸肌和肌肉肚子平直挺起,随着变快的呼吸节奏不断上下起伏,和他同样撑起的大腿形成了一个宽厚的平台。而在这平台接近中央的位置,则高高竖立起一根肥壮的巨物,黝黑油亮、饱满挺直,颤动间不断从翕动张合的宽大马眼中流出一股股浓稠的屌汁,四周蜿蜒鼓起的青筋也如蚯蚓般收缩蠕动,整根雄壮巨屌散发着最原始的雄性吸引力,送到了申屠殇面前。 而在这有些羞耻的姿势下,脸色涨红的申屠宏身体却十分诚实的兴奋了起来,呼吸逐渐变得粗重,眼巴巴地看向身旁的侄子,期待他快点坐上来。 申屠殇也没让大伯多等,踩着申屠宏肌肉隆起的大肚子稳稳当当的站了上去,然后慢慢蹲下,蠕动收缩的少年肉穴毫不费力地吞下了大伯肥硕的大龟头,紧致的穴口寸寸挤压过青筋鼓起的屌身,直到吞下整根雄壮的中年巨屌。 后穴中的褶皱全都被肥壮的巨屌撑开,柔嫩的肠肉紧紧贴着暴筋的炽热屌身,张合翕动的宽大马眼直直抵住申屠殇后穴中的最深处,巨大的快感让少年浑身泛起一层潮红,悠长的呻吟出来。 才要像平时那样骑在大伯身上起伏,申屠殇却发现自己双脚悬在半空中没有着力点。申屠宏极其宽阔的熊腰让对比下苗条瘦弱的少年不得不最大程度的分开双腿才能坐实,只有小腿从大伯腰肢两侧伸了出去,根本无法着地。 眼珠一转,申屠殇又有了主意,双手捏住大伯葡萄粒一样的硕大奶头,扯起他厚实的胸肌甩动双手好像骑马一样喊了一声。 "驾!" 反撑过身体被侄子骑在身上的宽厚中年淫贱又虔诚的看着他笑得畅快阳光的侄子,激动的不住粗喘,无论是被侄子作弄的胸肌奶头还是他被少年炽热肉穴紧紧包裹住的巨屌,都让他爽的不行,满心满眼全是他年轻的主人,得到侄子的命令立刻上下挺动起腰肢,猛地把插在他巨屌上的少年颠起,然后又在重力作用下回落下来再次吃进他的鸡巴,如此反复顶操着身上的侄子。 这样的姿势十分消耗体力,可对魁梧雄壮的申屠宏来说却十分轻松,顶操间粗壮四肢上的肌肉扭曲颤动,浑圆饱满的肱二头肌鼓得像是要爆出来一样,肉球一般来回滚动。熊腰挺动时申屠宏的胸腹肌肉也绷紧用力,油亮厚实的胸肌不断颤抖,八块腹肌组合出的肌肉大肚子收缩起伏,一股股透亮的汗水如溪流般在深邃的肌肉缝隙间流淌,积满了申屠宏宽大深邃的肚脐,又沿着宽厚腰侧发达的腹外斜肌滴落向下。 大伯雄壮阳刚的样子让申屠殇更加兴奋,后穴里都好像燥热起来,而为了缓解这种燥热,申屠殇运起内功猛的收紧了后穴,柔嫩的肠肉如同蟒蛇般绞紧了其中肥壮的巨屌。 顶操着侄子的巨硕壮汉顷刻间抽搐了起来,粗壮的四肢也虚软抖颤。裹紧鸡巴的热烫穴肉仿佛带着电流,从他的马眼直灌进鸡巴里,沿着尿道一路深入 直接击穿了精关。仿佛受制公牛一样的巨汉表情淫贱地看着身上的侄子,宽厚的大舌头也伸了出来,呼哧呼哧的不住粗喘,雄健的腰腹加紧上下挺动,却无法像是之前那样轻易的把侄子颠起来,少年的肉穴仿佛咬住猎物的巨蟒,死死咬合住他粗壮的巨屌,任凭申屠宏如何猛烈的挣扎都甩脱不下。 这样剧烈的挣扎又加剧了鸡巴和肉穴内部的摩擦,申屠宏没坚持多久就在侄子刻意缩紧的肉穴之中缴械而出,爽的失神的虎目写满了淫贱,洪亮的呻吟喘叫起来—— "呃啊啊......小......小殇......大伯......大伯要被夹射了啊啊啊啊——" 怒吼般的嚎叫间申屠宏埋进侄子体内的巨屌就已爆射而出,大股大股浓稠热烫的雄精直直喷射到申屠殇敏感的肠穴深处,让少年浑身舒爽的呻吟出声,却还远远没有达到高潮。 只操了十几分钟就射出来的申屠宏没有停下操干,忍受着敏感的大龟头被穴肉摩擦的失控感,继续挺腰颠起身上的侄子不住操干。浑身饱满鼓胀的巨大肌肉不住颤抖,申屠宏表情越发淫贱,成熟稳重的中年壮汉仿佛成了一条发情的贱狗,淫荡又兴奋的看向他的侄子,一边射精一边继续猛操。 习练《雄牛劲》后,申屠宏就连射精都被侄子掌控了,任凭他精关如何坚固也会在侄子的肉穴之中溃不成军,根本发挥不出他天赋异禀又远超极限的强悍持久度。可申屠宏对此却心甘情愿,本性淫贱的他十分享受被侄子征服掌控的感觉,更何况以他被深度开发后的射精次数完全承受得起侄子的玩弄,轻易不会被榨干。 可今天申屠殇却打定主意要榨干他的大伯,骑坐在大伯胯间反转过身体背对大伯,在被动的起落间眼疾手快地捞起了大伯胯间垂挂晃荡着的两颗巨硕雄卵,虚握在手里捏住这两颗柔中带硬的雄壮肉球,运起内功汇聚到手心,一股股热劲喷吐而出直灌入手中的两颗雄物里。 饱满多汁的肥硕巨卵在少年的手中被捏得有些变形,疼痛感却微不可查,完全淹没在剧烈翻涌的酥热快感之中。申屠宏感觉他卵袋里的精液都沸腾了起来似的,精关酥麻完全失守,一股股浓稠雄精不受控制的爆射而出,灌满侄子的肉穴后源源不断地从二人交合处喷溅而出。 "呼......爽吗,大伯......" "呃啊啊......爽......好爽......大伯的卵蛋被小殇玩的好爽......呃嗯啊啊......大伯......咯啊......大伯就是、就是小殇的精牛......以后大伯的......嗯啊......牛奶全都是小殇的......呃啊啊......好爽......" 声线浑厚低沉又带着低贱肉欲的自白让申屠殇畅快又舒爽,感到欣喜的同时又更加使劲地攥紧了手里的肥卵,全身功法劲力都集中到双手掌心,又全都汇入进手中的卵蛋里。 "呃嗯啊啊......爽......啊啊......大伯的卵蛋要熟了呃啊啊啊......汪汪......" 被侄子扯起握在手里的两个卵蛋烫的好像要熟了一般,却从中浮现起热烫酥麻的激烈快感,迅速扩散到全身,所有内脏都抽搐颤动起来,巨大的快感仿佛渗入血管,随着血液的流淌刺激着体内每一处细微的组织,又好像蔓延至皮下,分离了骨肉,酥麻刺痒的快感传递进骨髓之中,连骨头都酥了。爽的申屠宏意识模糊,甚至主动学起了狗叫,黝黑油亮的宽厚熊腰还在猛烈的挺动顶操身上的侄子,动作间却又让被侄子抓住的卵蛋被抻直了囊袋,微痛的桎梏感反而加剧了申屠宏体内的快感,沦为欲望中的大狗的巨汉更为淫贱的叫了起来,插进侄子体内的肥壮巨屌好像水管一般源源不断的喷射出腥臭的雄精。 申屠殇运功催动着大伯卵蛋里的精液,期间也被操射了好几次,却一直让大伯射了好几个小时都没有结束,巨量的精液从少年紧窄的穴口喷溅出来,洒落满申屠宏粗壮的大腿和五十四码的肥厚大脚,连原本的黝黑的肤色都有些看不出来了。更多的精液则是喷洒到地板上,如同浓白的水潭一般积出了厚厚的一大滩,覆盖过早前的透亮汗水。无止境一般的激爽射精中,申屠宏早已射的意识模糊,只凭着本能继续顶操身上的侄子。又是十几分钟过去,不断被逼出精液的申屠宏也终于到了极限,这个身高两米二的魁梧巨汉几乎被他的血亲侄子完全榨干,打起了空炮。一直支撑着侄子的体重向上顶操的肌肉雄躯也同样到达了极限,肌肉纠结的粗壮四肢好像面条般抖动起来。射了几次空炮后,爽的翻起白眼的中年壮汉发出了一声叹息般的嘶哑呻吟,魁梧巨硕的雄躯颓然倒下,摔落进身下浓厚的精汗滩中,砸起了大片浑浊的雄性体液。 软倒时的下冲力让身上的侄子猛坐到他胯间,挺翘饱满的臀肉摩擦过他的巨屌,屌身被肉穴绞紧挤压,龟头更是猛的顶上了侄子肉穴的最深处。瞬间的剧烈刺激让申屠宏感到他卵蛋最深处的某种物质被撬开,全身的骨血和力气都好像汇聚过去,一身的健硕肌肉也都松软下来,溃散一般猛烈痉挛。灭顶般的酥麻快感和难耐的疲惫空乏感让魁梧雄壮的坚毅中年难以忍受的求饶,成熟硬朗的帅脸满是脆弱淫贱的表情,不住摇头却只能感受着他卵蛋最深处的精华被一点点撬开。 "不......呃啊啊......小殇......不要了......大伯......咯啊啊......大伯受不了了......饶了大伯吧......呃嗯啊啊......" 虚软求饶的中年壮熊表情中带着更加明显的淫贱肉欲,申屠宏完全是故意的,臣服到侄子脚下后无论侄子怎样对待他,他都不会拒绝反抗,此时的求饶也不过是为了让侄子更爽,而且他自己也十分享受向侄子求饶的感觉。 浑厚低沉的虚弱求饶声中,申屠宏的源精被一点点撬动,全都被侄子挤榨出来。大股铁水般炽热的膏状雄精直喷到申屠殇肉穴的最深处,烫的少年浑身颤抖,在这些精膏流淌到G点时被这巨硕壮汉的本源雄精烫得射了出来。 ...... 一切平缓下来之后,申屠殇趴在大伯身上亲吻着酥软无力的大伯,后穴还包裹着大伯坚挺的巨屌,可此时这根肥壮的巨物已经只是徒有其表,什么都射不出来了。 被超过身体承受极限的巨大快感击溃的魁梧巨汉狼狈地翻着白眼,瘫在嘴外的宽厚大舌头还被侄子的双唇不断夹起玩弄,刺激得淫贱巨汉哀声呻吟,浑身肥硕的肌肉还在快感的余波下抽搐痉挛。无力敞开的大腿间,申屠宏曾经饱满多汁的巨大囊袋可怜的干瘪了下来,紧紧包裹着里面巨硕的雄卵,正在《雄牛劲》的功法运转下迅速恢复。两只五十四码的肥厚大脚也歪歪的向外倾斜,在快感的余劲下不断蜷缩起骨节粗大的肥壮脚趾,动作间散发出浓烈腥臭的咸酸脚味。 在满屋子浓郁到刺鼻的阳刚雄臭中,心满意足的少年作弄着被他榨干的大伯,过了没多久又贴到申屠宏颤抖的胸肌上,撒娇般的说道:"大伯,明天我和你一起去武馆吧,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哦!" 可惜他身下的魁梧巨汉早已爽的意识模糊,根本没听清他的话。只是已经习惯了服从侄子的申屠宏还是本能的应了一声,却根本不会知道这下意识的回应会让他明天遭遇些什么。
番外二 柔道武馆中被射精管控的教练馆主
晨间的武馆中,馆长办公室里的气氛已经足够淫糜热烈。 在学员们面前一向威严又宽厚的魁梧馆主此时淫贱的跪在自己的椅子旁,宽大的手掌扯着柔道服的衣领敞开了自己壮硕厚实的多毛胸腹,兴奋的急速起伏。微微扯下的裤子上,肥壮的巨屌和浑圆的雄卵都掏了出来,搭在裤腰上,咸骚的胯间热汗和黏稠的屌汁打湿了裤裆处白色的布料。而再往前看去,申屠宏勃起后二十五厘米长、九厘米多粗的中年大屌正被他刚刚成年的侄子踩在椅子上,粗糙的脚掌脚后跟和光滑的脚心交替摩擦过乌黑油亮的暴筋巨屌,让申屠宏眼神淫贱兴奋,激动的不住粗喘,完全勃起的大粗屌更是在侄子脚下一下下向上弹动,不断流出热烫浓稠的透亮屌汁。 "小、小殇,时间差不多了,大伯要去上课了......呼呃......让我......让我射出来吧......" 两米二的巨汉如今连射精都被他的侄子掌控,而他自己也完全是心甘情愿,享受着自己淫贱的身体被掌控着的快感。而在一大早来到武馆之后,申屠宏就一直在被侄子用脚玩弄着他的鸡巴,到现在已是憋得卵蛋酥麻,肌肉纠结的大腿根都抖了起来。 "嘿嘿,再忍一忍吧大伯。" 调皮似的坏笑着,申屠殇抬起沾满屌汁的大脚,从一旁拿起了一个早就准备好的东西,慢慢塞进了申屠宏的鸡巴里。 "呃哈啊啊......小殇......你、你这是干什么......大伯...大伯憋得好难受......真的不行了......求、求你让我射出来吧......" 申屠宏近乎哀求的看着他的侄子,却半点没能动摇他的决心,只能亲眼看着自己的鸡巴里慢慢被塞进去了一条珠串般的东西,一直伸到了他鸡巴的最底部,到最后只剩一颗圆珠还露在马眼外面。 "大伯今天可是答应了我一块过来,怎么玩不都是我说了算?大伯该不会是想反悔吧?" 侄子装模作样的委屈表情让申屠宏心里一滞,有些后悔自己昨天被玩的太爽迷迷糊糊的答应了侄子。在两人如今的关系下,只要两人待在一起申屠宏就算是默许了可以任由侄子随意玩弄。一向宠爱侄子如今又完全把自己交给侄子的申屠宏彻底说不出话了,只能看着侄子又在他腰上戴上了一条宽长的护腰,紧紧绑缚住勃起的大粗屌贴到了腹肌之间厚实深刻的缝隙之中。 "大伯加油哦!" 贴心的替大伯整理好散乱的柔道服,申屠殇满脸压抑不住的坏笑,十分期待接下来的发展。 "嗯......呃......" 站起身时硬的生疼的巨屌紧紧摩擦过粗糙的护腰,又勒紧了鸡巴里的珠串,巨大的酥麻快感如电流般窜进下身,申屠宏闷哼一声,双腿一软,扶着墙都差点又跪了下去。 在侄子调笑的目光中,身形巨硕的中年壮熊两腿打颤的走出了办公室,到拐角前还特意深呼吸了几下,凭借他强大的意志力暂时压下了躁动的性欲,又整理了一下衣服,看起来松垮一些不至于露出肚子上贴着的鸡巴的形状,然后才故作镇定的走进了武馆的大堂。 "教练好!" 学员们响亮的声音整齐划一,一个个年轻壮实的大小伙子精神十足的列队站好,眼神火热的看向他们崇拜敬畏的教练。 职业生涯十分辉煌的申屠宏在学员们的心目中一直都是战神一般的存在,是他们追赶学习的对象,那魁梧雄壮的体魄和强大的实力都让这些年轻人十分羡慕。 然而对申屠宏十分熟悉的学员们也瞬间察觉到教练今天的异样,以往坚毅威严的成熟面庞此时泛着一层明显的潮红,额头满是汗水,呼吸也比平时粗重急促。而且教练今天反常的把衣服系得很严实,没有像往常那样随意又豪迈的敞露出厚实鼓胀的胸腹肌肉。而从脖子和脚上,学员们也清楚察觉到教练此时的出汗量很大,甚至不知为何他粗壮的双腿都有些打颤发抖。 种种异样让学员们心里有些奇怪,可在教练强大的气势和威严之下还是不敢生出探究的心思。 自以为隐藏的很好的申屠宏完全没发觉到学员们已经注意到了他的异状,还是像往常那样投入到了训练教学之中。 此时的状况让申屠宏不敢和学生们发生肢体上的接触,只能先让他们两两对练,自己站到了一旁,装作检查学员们训练成果的认真样子,实则是在忍受着鸡巴里突然强烈的快感。 就在刚才,被侄子插进他鸡巴里的珠串像是跳蛋一般震动起来,一个个颤动的圆珠紧紧贴合着他柔嫩的尿道内壁,震颤间像是频率相同又好像各有差异 由此而来的快感也变得十分复杂,深度刺激着申屠宏被刺激了许久又临近射精的巨屌。与此同时,申屠宏原本以为侄子只是用来给他固定鸡巴的护腰也另有作用,像是具有按摩功能,几乎和珠串同一时间震动起来,嗡鸣着剧烈缩紧又松开,温度也在缓缓升高,却又好像被侄子特意戴反了,种种功能全都作用到他憋涨酥痒的巨屌上。 "呃......呼......哈啊啊......" 申屠宏脸色迅速涨得通红,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脸上的汗水浸湿了他浓密的络腮胡,流淌到下巴上滴滴滑落。而在松垮的柔道服底下,申屠宏黝黑魁梧的雄躯也微微颤抖了起来,每一块厚实发达的肌肉都在痉挛抽搐,汗水迅速涌出,打湿了身上洁白的柔道服,紧紧贴到身上显露出了下面肉色的雄壮轮廓。 看着不远处专心训练的学员们,申屠宏心底暗暗叫苦,根本无法想象要是被学员们发现他此时淫贱的处境会怎样看待自己这个教练。虽然他早已服从本性像是一条大公狗一样臣服到侄子脚下,却不代表他可以毫不在意的把自己最淫荡低贱的样子显露到外人面前。然而心底的惶恐不安又加剧了体内的快感,申屠宏身体激动的一下下打着激灵,连忙深呼吸了好几下才勉强压下翻涌的欲望和快感,稳住心神重新关注起了学员们训练的情况。 然而就在这时,申屠宏突然感到自己鸡巴里的珠串和裹着鸡巴的护腰同时加大了功率,震动的频率和强度全都上了一个台阶,猝不及防之下激涌的快感彻底击穿了他的精关,憋了一早上的巨量浓精喷涌而出却又全都被鸡巴里的珠串堵了回去,回落的精液和涌出的精液冲击到一起,灌回到他的卵蛋里。胯间憋涨酥痒的难耐感受和射精高潮的快感让申屠宏没忍住的叫了出来,声音不大,但酥软抖颤极其性感,惹得不远处的学员们都看了过来。 而学员们的视线又加剧了申屠宏身体里翻涌的快感,忐忑紧张又有些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望暴露的堕落欲望,让申屠宏小腹和大腿根一阵酥麻,粗喘着闷哼了一声,双腿一软,在自己学员们的注视下狼狈的跪了下来,四肢拄地不断颤抖,甚至还本能的微微挺动熊腰,显得越发淫荡不堪。 "教练没事吧?" ...... 发现状况的学员们围了过来,关心的看着他们的教练。 被围在人群中的申屠宏颤抖的幅度越发明显,此时大狗一样的淫贱姿势让他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强忍着鸡巴深处精液回流的难受和快感,两腿发软的站了起来。 "没、没事......你们继续回去训练吧......" 嘴上说着没事,申屠宏此时的样子却完全不像是没事,脸上潮红的像是要渗出鲜血,眼神中只有纯粹的赤裸肉欲,喘息声粗重的好像发情的公牛一般,道道热汗不断沿着他的头脸和健壮饱满的肌肉轮廓流淌而下,身上的柔道服都被汗水打湿贴到了身上,显露出下面体毛浓密的阳刚雄躯。 成熟中年壮汉的性感模样和浓烈浑厚的阳刚雄臭让一众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也不自觉有些兴奋,宽松的柔道服下撑起了一个又一个大小各异的帐篷。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继续训练!" 学员们的状况让申屠宏更加羞耻难堪,只能强撑起教练的威严瞪着眼睛吼了起来,身高两米二的壮汉板起脸来的样子很有威慑力,虽然红着脸有些奇怪,却也足够让这些年轻的学员们像是小鸡崽一样乖乖回去训练。 然而学员们接下来的训练动作变得十分奇怪,两两一组的年轻人总是十分刻意的互相磨蹭身体,甚至满脸舒爽的哼了出来,让武馆中的温度都上升了不少,场面更是有些奇异的淫乱。 看着这一切的申屠宏脸色黑了一些,有心阻止却又马上感到自己身体内外的珠串和护腰再次提升了功率,刺激的申屠宏瞪大眼睛,一阵颤抖急促的粗喘,再也顾不上这些了。 "嘶......呃......嗯啊......" 沉重的喘息声中,体型雄阔宽厚的中年巨汉呆呆的站在武馆一侧,眼神虚软放空,似乎在看着不远处的学员又好像在看着不知名的远处,粗重的喘息间,透亮的口水不受控制的从嘴角流出,混合着滚烫的汗水流淌过他粗壮的脖颈肌肉和硕大的喉结,缓缓没进柔道服领口里。 巨大的快感刺激之下,精液回流过一次的巨屌变得更加难受,又憋又胀,从里到外全都酥痒难忍,无论淫水还是精液全都被尿道里的珠串堵死,又不断加剧着这种憋涨的快感。而更加难以忍受的是,功率提升之后鸡巴里的珠串几乎都抵在了他的精关上猛烈震动,鸡巴都被震酥了。而且剧烈震动的护腰甚至把胯下垂挂着的两颗巨硕雄卵都带动的震颤起来,依稀感受到了遍布鸡巴内外的酥痒酸麻,精索都抽搐了起来,扯得两颗浑圆沉重的巨物上下颠簸,让申屠宏喘息之间泄出的声音变得更加颤抖虚软,两条粗壮的大腿更是明显的抖动了起来。 快感煎熬之中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变得更加漫长且难以忍受,申屠宏甚至都忽视了学员们隐蔽的磨蹭鸡巴、互相疏解欲望的举动,好不容易挨到了下课就连忙轰走了裤裆湿漉漉的年轻学员们,刚关好武馆大门就再也站立不住,扑通一声跪到地上,然后好像一条发情的大狗一样,满眼血丝的爬进了武馆里。 申屠殇此时已经等在了大堂里,满眼笑意的看着他的大伯好像见了主人的大狗一样迫不及待的爬了过来,体型雄壮的巨汉满身散乱的柔道服,湿乎乎的黏在身上,透露出涨得通红的性感雄躯,显得十足诱人。 "小、小殇......快......快帮我弄下来......呃啊啊......我受不了了......啊啊......" 满身大汗的中年壮熊颤抖着低头舔起了侄子的大脚,淫贱的本性在压抑已久的欲望之下被放大了无数倍,只想着能畅快的发泄出来。 "嘿嘿,躺好!" 放肆的淫笑着,申屠殇用脚趾玩弄了两下大伯宽厚湿润的大舌头,然后看着他胡乱脱光了衣服,敞露出湿漉漉的油亮雄躯躺到地板上,还蜷缩起四肢抬了起来,伸出舌头呼哧呼哧粗喘着激动兴奋的看向自己,活像一只乖顺的发情大狗。 申屠殇被大伯淫贱性感的样子刺激得舒服的轻哼了一声,然后摘下他身上被汗水浸透的护腰,又捏住了马眼外露出的那颗圆珠,缓慢的把整串震动的珠子都拽了出来。 "呃啊......不、不行了......好想射......啊啊......" 震动的珠串缓缓脱离被撑大的尿道,又摩擦出巨大的酥痒快感,申屠宏粗壮的巨屌激动的甩了起来,粗大的输精管蠕虫一样扭曲蠕动,眼看着就要喷射出来。 "不许哦!" 坏笑着,申屠殇抬脚狠狠踩住了大伯的大粗屌,脚后跟更是完全踩瘪了尿道不让他射出来,然后又转头看向手里的珠串,一颗颗黑色的圆珠全都在申屠宏淫水的浸润下变得油亮反光,底端甚至还沾着厚厚一层黏稠的精液。 申屠殇像是吃整串的葡萄一样把这串骚腥的圆珠放进嘴里,满足的吮吸着上面浓稠的屌汁和精液,舒服的啧啧出声。 "小殇......快点......啊啊......大、大伯......不......大狗受不了了......狗鸡巴好胀......啊啊......好痒......真的......真的不行了啊啊......" 躁动不安的申屠宏被侄子踩住鸡巴,难耐的扭动起了湿润油亮的魁梧雄躯,满脸难受的看着自己的主人侄子,持续过久的射精禁止已经让他难受到了极点,浑身都酥麻发痒涨得难受,连力气都快没了,蜷缩起的粗壮四肢无力落下,大咧咧的张开,还在憋涨难耐的快感之下不断抽搐痉挛。 申屠殇却完全没理会大伯的求饶,踩着他硬的好像石头一样的大粗屌,慢条斯理的舔干净了整串圆珠才满足的叹息了一声,然后才抬起脚,满脸坏笑的看向他渴求着射精的淫贱大伯。 "可是我想骑大狗啊,大伯。" "我......我可以一边射一边让小殇骑大狗......求、求你让我射出来吧呃嗯啊啊......" 没有侄子准许根本不敢射精的淫贱巨汉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听到侄子的话之后直接爬了起来,跪趴在地上。 "嘿嘿,别急,我还要先套上狗鞍。" 淫荡的笑着,申屠殇从旁边拿起了一个巨大的胶皮套,把大伯两颗比鹅蛋还大的肥硕雄卵塞了进去,完美的贴合住湿润褶皱的蛋皮,紧紧的挂在上面。然后申屠殇又拿起了一个飞机杯一样的东西套到了大伯粗壮的巨屌上只露出半截油亮的大龟头,紧紧的固定在申屠宏散发着湿热雄骚味的大粗屌上,这才心满意足的抓着飞机杯的操控绳坐上了大伯湿漉漉的宽厚脊背。 "驾!骑大狗咯,嘿嘿!" 好像幼童一般欢快的笑闹声中,申屠殇扯了一下手里的绳子,像是骑马一样骑着他魁梧雄壮却淫贱十足的大伯。 "是......骑、骑大狗......呃哈啊啊......" 申屠宏呻吟的声音越发虚软抖颤,刚才申屠殇扯动绳子之后,他鸡巴上的飞机杯也在这扯动之下移动了毛茸茸的内壁,猛的摩擦过他饥渴颤动的巨屌。巨大的刺激让申屠宏爬了没几下,就再也忍受不住激涌的快感,憋了一上午的巨屌也猛烈弹动着爆喷出大股大股浓白的雄精,噗嗤噗嗤的浇落到光滑的地板上。 "射......啊啊......大狗射了......好爽......" 驮着侄子的肌肉巨汉满脸淫贱的达到了高潮,兴奋的吐着舌头,浑身厚实鼓胀的大块肌肉都痉挛了起来,身下肥壮的大屌兴奋的上下甩动,不断喷出水流粗壮的浓重雄精,申屠宏的脖子胸肌腹肌和双腿全都喷满了黏稠的精液,憋了不知多少次的巨量浓精甚至还在地板上快速积蓄出厚厚一大滩。 畅快的发泄快感让申屠宏两眼发虚,满身发达健硕的厚实肌肉都盈满了下身那种酥麻的快感,让申屠宏都爽的有些支撑不住,肌肉纠结的粗壮四肢微微打着颤,好半天才恢复了过来。 "大狗磨蹭什么呢?快点,驾!" 一直等到大伯射完,申屠殇才催促了起来,扯了一下手上的绳子,牵扯之下那个奇怪的飞机杯也猛的摩擦过申屠宏射精后敏感的巨屌,爽的他闷吼了一声,再次手脚并用的爬动起来。 熟悉的武馆大堂在此时淫荡的情境下让申屠宏感受到了更加巨大的刺激,想起自己在这里教导过无数的学员,总是维持着威严又坚毅的样子,却在闭馆后无人的武馆大堂里像是最低贱的大狗一样浑身赤裸的被自己的侄子骑在身上,甚至连鸡巴都被侄子操控在手里,而自己就好像拉磨的笨驴一样在绳子扯动下带来的快感中被侄子引诱着满大堂乱爬,自己都觉得淫贱到了极点,却又不可抑制的感受到强烈的堕落快感,爬着爬着甚至畅快的狗吠出来,洪亮低沉的中年声线吼出一声声生动的狗叫,显得更加淫贱放纵。 "大狗真乖!" 嘿嘿坏笑着,申屠殇维持着固定的频率一下下扯紧手里的绳子,不断刺激引诱他淫荡的大伯在武馆里爬行。同时他也没闲着,坐在申屠宏宽阔的脊背上用脚趾玩弄着大伯发达的背阔肌,这些强壮的肌肉被大伯锻炼的和胸肌一样厚的惊人,脚趾夹弄间肉感十足并且极其坚韧,湿漉漉的厚实肌肉也热烫灼人,清晰感受到大伯阳刚雄壮的浓烈汗味和完美的肌肉触感。 淫贱发情的中年壮熊驮着自己的侄子,在侄子的操控之下来回来爬行过空旷的武馆大堂,只为感受到摩擦鸡巴的快感。没多久,申屠宏又感到裹着他卵蛋的胶皮套震动了起来不断收紧舒张,反复刺激着他垂挂摇晃的巨卵,像是要把里面存蓄的海量浓精全都挤出来似的,让申屠宏越发兴奋,汪汪乱叫着快速在武馆的地板上爬行。 每次射精的时候,申屠宏就暂时停在原地,浑身颤抖的甩动他的大粗屌四处喷精,从快感中恢复了一些之后又在侄子的催促之下再次驮着他四处乱爬,一直到黄昏时都还没结束,武馆宽阔的地面几乎被淫贱馆主的浓白雄精喷满,像是标记地盘的公狗一样把他腥臭的精液喷到了武馆各处。 "呼哧......呼哧......不行了......大狗不行了......呃嗯......" 喘的好像破风箱一样,申屠宏宽厚雄壮的胸腹肌肉幅度夸张的上下起伏,魁梧巨硕的雄躯也被汗水浸透,湿漉漉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驮着侄子在武馆爬了大半天的申屠宏终于到了极限,累的四肢酸软,两米二的粗壮雄躯如同崩山一般颓然倒下,狼狈的不住粗喘,时不时还闷哼一声,最后这次还差了一些才能高潮,不上不下的十分难受,让申屠宏趴在地上也不老实,淫荡的一下下磨蹭着地板。 "大伯这就不行了,真是的,我还没玩够呢!" 装作委屈不满的申屠殇还在用脚玩弄着大伯浸满汗水的通红背肌,也不忍心把他大伯玩的太惨,然而从小他就懂得一个道理——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不行了......大伯真的爬不动了......下次......下次随便小殇怎么玩都行......呼哧......" 狼狈粗喘的申屠宏又试着撑起身体,可肌肉酥软抽搐的四肢已经无力支撑起他沉重的身躯和背上的侄子,爬到一半就四肢打颤的再次摔倒,一阵急促粗喘,虚软的向侄子求饶,却没看到他背上的侄子露出了一个得逞的坏笑。 "那好吧。大伯你先转过来,我要玩你的大鸡巴,嘿嘿!" 申屠殇从大伯抽搐痉挛的背肌上下来,抬脚轻轻踢了一下他累成死狗的大伯。 "唔嗯......好......呼哧......" 累的脑袋缺氧的申屠宏费力的撑起胳膊,在地板上翻了个身,敞露出他油光发亮、不断起伏的胸腹肌肉和胯间高高挺起的大粗屌。 满意的笑着,申屠殇骑坐到大伯鼓胀厚实的胸肌上,摘下了大伯鸡巴上的飞机杯,然后向后撑起身体,用他光裸的少年大脚搓弄起了大伯粗壮湿润的巨物。 "啊啊......好爽......小殇用力点......大伯的鸡巴被你搓的好爽......咯嗯啊啊......" 又被坐到侄子身下的申屠宏大咧咧的摊开酥软的胳膊,爽的口水都流了出来,在侄子双脚之间的大粗屌也是水流不止,激动的一下下弹跳。酥麻的快感在过度运动之后的虚软身体上变得更加明显,胸腹还被侄子挺翘滑嫩的臀肉不断摩擦,刺激得他胸腹肌肉都酥痒了起来。 申屠殇专注的看着双脚之间的粗壮巨屌,脚底清晰感受着大伯肥壮巨物的阳刚雄壮,炽热坚硬的屌身上也能清楚感觉到那些鼓胀青筋的蓬勃跳动,宽大的马眼中更是源源不断的流出透亮的黏稠屌汁。 淫糜热烈的气氛中,申屠宏体内的快感越发强烈,渐渐感到小腹和卵蛋全都酥痒发麻,像是抽筋般颤动了起来,眼见就要达到高潮。 可就在这时—— "你们在干什么?" 震惊、不可置信的熟悉声音从武馆大门的方向传来,让大堂里的伯侄二人同时一滞。 去外地出差一个月才回来的申屠铭回到家之后见儿子不在,以为这小子又是凑到他哥那里,正好他也和大哥很久没见了,便来到了大哥的武馆,却不想用自己的钥匙开门后竟然撞上这么一副荒谬又淫荡的场面。 他的儿子骑在他大哥的身上,正用脚玩弄着大哥那根粗长的乌黑巨屌,而一向让他尊重又崇拜的大哥竟然好像一个淫贱的公狗一般被他儿子玩的水流不止。武馆的地板更是几乎被浓白的精浆完全覆盖,精液的腥臭味和汗水的咸骚味浓的都让人有些喘不上气,不知他哥被他儿子玩了多久才能射出这么多。 羞愧、震惊、愤怒、遗憾等等复杂心绪萦绕在心头,申屠铭呆愣的看着不远处的一切,完全无法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突然出现的申屠铭也让武馆里的二人一惊,虽然早就有了向他坦白的准备却没想到在这么一个尴尬的情况下被申屠铭撞破,一时都有些慌乱。 而二人中更慌一些的还是身为兄长、大伯的申屠宏,被弟弟看到他任由侄子玩弄的样子已经够羞耻的了,更加羞耻的还是他已经接近了高潮,心里受到这一番刺激之后更是完全无法忍住。 闷哼了一声,被侄子驯为屌奴公狗的淫贱男人就在自己的弟弟面前射了出来,粗壮的巨屌兴奋弹动着在侄子的双脚间激射出一股股浓白腥臭的雄精,喷到了地板和侄子身上,甚至连弟弟面前都落上了又粗又长的好几股。 武馆中精液的腥臭味变得更加浓烈,气氛也更加尴尬死寂......番外三 公狗大伯与正装爸爸 熟悉的客厅中,已人至中年的兄弟二人沉默的坐在沙发两侧,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有香烟燃起的白色浓雾缭绕在两个中年壮汉之间。 申屠铭从没想过自己会遇到这种事,从小便崇拜又敬畏的亲大哥竟然被他的儿子当成了随便玩弄的屌奴公狗,甚至还被自己撞破当场。 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心情,愤怒、愧疚、惊讶、好奇...... 种种复杂的心绪萦绕心口,堵的他好像喘不过气来,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的哥哥,是该怒斥他自甘堕落还是该责怪自己的儿子太过......顽劣?可想起之前亲眼看到的属于他哥哥的壮硕身体和粗长巨炮,申屠铭发觉自己竟然也对哥哥抱有某种隐秘的渴望,一时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旁边的申屠宏此刻也是心绪杂乱,不久前他被侄子坐在屁股下用脚玩弄鸡巴的淫荡模样被弟弟撞见。一向宽厚又威严的面对弟弟的申屠宏这会儿又是羞耻又是尴尬,可更多的,还是想要得到弟弟的承认。 一片沉默之中,申屠宏捻灭了手里的烟头,率先向弟弟开了口: "阿铭,我......" 顿了顿,申屠宏想要说自己是真的很喜欢侄子,可面对弟弟却又有些难以启齿,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下去。 可还没等他想好怎么说下去,申屠铭就开口打断了他,这个只比申屠宏小了两岁的中年男人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黑亮的虎目中逐渐变得有些深沉,汹涌翻腾着某种炽烈的暗火。 "哥,你是真的喜欢被小殇玩?哪怕是像条贱狗一样?" "我......" 坐在沙发边缘的申屠宏听到弟弟毫不留情的话语,庞大健壮的身躯骤然有些僵硬,好半天才坚定的点了点头,低着脑袋闷闷说道: "是的,我......我喜欢被小殇玩,就算是给他当狗!" 听到哥哥承认,申屠铭也放心了,之前他还有些担心是儿子用什么把柄威胁了他,此时知道他们俩都是心甘情愿便也没打算反对,他其实也知道哥哥这些年一直都在压抑着自己受虐的淫贱欲望,而被他自己的亲侄子玩也好过去给外人当狗。 申屠铭自从无意间发现了哥哥淫贱的本性之后就一直担心他会忍不住的去给别人玩弄,一想到自己视若神明一样的哥哥被陌生人当成狗一样羞辱玩弄,申屠铭就感觉浑身难受。现在他倒不用再担心了,只不过也无法忽视自己内心中逐渐涌现的炽热渴望。 "哥,你也给我玩一次吧。" 平静的开口,申屠铭感觉自己的心脏跳的像是要从嗓子里钻出来一样,虽然觉得自己现在这么说有些胁迫的意思,却到底不想就这么错失一次和哥哥负距离接触的机会。 "......" 申屠宏完全没想到弟弟会有这种要求,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呆滞,僵硬的转过头,不敢置信的看向他面色平静的弟弟。 "反正你也给小殇玩过那么多次了,那给他爸爸玩一次也不算什么吧?" 申屠铭有些自暴自弃似的继续开口,即使明知道自己这样有些卑鄙,却还是想亲身体会一番他从小崇拜着的哥哥的身体,说完好像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似的,又连忙做出了保证: "你放心,哥,过了这次之后我绝对不会再有其他的要求,而且我本来也不反对你们俩在一起。" 听到弟弟的话,申屠宏却不怎么敢信他,生怕这个从小就比他聪明的弟弟话里还藏着其他的意思,也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必须给他玩过一次才会承认自己和侄子。 想到此,申屠宏坚毅威严的阳刚帅脸露出些纠结的表情,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重重的点了点头,同意了弟弟的请求。 "好吧!" 申屠宏也是有些破罐破摔了,反正他都操了侄子那么多次了,现在再把弟弟操了或是让他玩一次也不算什么了。而且一想到这是侄子的爸爸,同时也是和自己血脉相同的亲兄弟,已经不再压抑自己淫贱本性的魁梧巨汉就觉得十分刺激,也有些迫不及待了。 沉默之中,坐在沙发上的两个中年壮汉不约而同的站了起来,搂抱到一起,一边唇齿交融,一边解开对方身上的衣服,慢慢向卧室移去。 "呼嗯......啧......呃嗯......" 申屠宏低头和弟弟亲吻到了一起,可让他郁闷的是,自己面对弟弟比他稍小了一些的大舌头完全没有反击之力,舌头还没等使上力气就被弟弟的舌头缠绕着挑起,瞬间便酥软了起来,只能任由对方随意施为,不断被吸走嘴里的口水和空气,就像面对侄子申屠殇时那样。想到自己完全不是这父子俩的对手,作为三人中最年长者的申屠宏满心无奈,只能把这股闷气发泄到了弟弟的衣服上,粗暴的扯开他身上合身的西服,露出了申屠铭包裹在白衬衫之中的壮硕身躯。 "哼......呜嗯......啧......" 面对有些郁闷的兄长,申屠铭闷闷的笑了笑,继续掠夺着他口腔中骚哄哄的口水和灼热的空气,自己的衣服被他撕坏了也毫不在意,转而利落的扯下了对方身上宽松的无袖Ti恤,褪下他的裤子,一边在他嘴中凶猛掠夺,一边用力的抓住了他那根微微充血的肥厚大屌。 "呃啊......哈......呼......" 要害受制的申屠宏连防守之力都提不起来了,在弟弟强势的掠夺下不断后退,没一会儿就靠到了卧室的墙上,被申屠铭亲的迷迷糊糊的,鸡巴也在他灵活宽大的温热手掌中迅速勃起。 "哈哈,哥你不太行啊......" 已经四十岁的申屠铭面对自己的哥哥,笑的好像个恶劣的少年一般,随意的调笑着一向十分正经的兄长,随后慢慢蹲下了身子,一边主动脱下自己的衬衫,一边在申屠宏急速起伏着的湿润胸肌上又舔又啃,手里也没松开他逐渐流出雄汁的滚烫大屌。 "呜......我......哈啊......呼......" 被亲的有些窒息的申屠宏无力的靠在墙上,张大了嘴巴不住粗喘,面对弟弟的嘲笑,这个宽厚魁梧的中年巨汉面色有些窘迫,不知道说什么,只能任由弟弟在他身上一寸寸舔咬而过,黝黑的粗壮雄躯逐渐泛起潮红,浸润过热汗,晃动出油亮的性感光泽。 申屠铭的嘴唇一寸寸划过兄长炽热潮湿的健硕雄躯,把他两块浑圆鼓胀的硕大胸肌都吸得通红后又转向了他高高隆起却轮廓深刻的肌肉肚子,沿着腹肌间深邃的缝隙慢慢吸咬往下,清楚的感受到申屠宏的腹肌在自己的嘴唇下哆哆嗦嗦的颤抖起伏。鼻间满是潮乎乎的咸酸汗气,申屠铭用舌头慢慢舔舐过他哥满是茂密体毛的腹肌缝隙,一路往下,直把湿滑的舌头顶进了申屠宏不住收缩的硕大肚脐里,像是顶进了骚穴一般快速抽插挤钻。 "喔噢啊啊......" 一声颤抖的虚软呻吟过后,申屠宏只觉一股酥痒的快感从尾椎浮现,后腰一酥,整个人都有些发软。湿滑粗糙的舌头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顶进他的肚脐里不断摩擦,申屠宏高高隆起的肌肉肚子都被刺激得抽搐了起来,不规律的颤抖着,收缩的肚脐像是配合着似的夹紧了申屠铭的舌尖。 满意于兄长的反应,赤裸上身的中年壮汉意犹未尽的离开了痉挛缩紧的大肚脐,舌头慢慢往下,搅动过申屠宏小腹间茂密粗硬的体毛,舔上了他青筋暴起的粗壮大屌。 "呜......咕......" 饥渴的咽了咽口水,申屠铭还是如此近距离的感受到他哥胯间浓烈炽热的雄性骚臭,不管吸下去多少都感觉有些不够。赤膊的中年壮汉埋在他哥的胯间,粗重的喘息着,贪婪的吸取着那股成熟阳刚男人胯间的骚味,直喘的脑子缺氧才停了下来,握着申屠宏的大粗屌,张嘴含住了申屠宏不断张合喷水的宽大马眼,猛的一嘬—— "呜呃啊啊啊啊......哈啊......好爽......" 直钻进鸡巴里的强劲吸力让申屠宏爽的大腿根都抖了起来,鸡巴一挺,往他弟弟的嘴里喷进去一大股浓厚的滚烫雄汁。鸡巴被人当成饮料吸管似的嘬吸,被侄子完全开发出淫贱本性的雄壮巨汉已经无法再在弟弟的面前坚持下去,作为兄长的威严面庞逐渐变得淫贱,像是公狗一样吐出了舌头,呼哧呼哧的粗喘着,满含期待的低头看向自己的弟弟。 不过申屠铭却没有再继续下去,咽下嘴里浓稠的鸡巴汁,这个赤膊的西装壮汉起身站了起来,坐到了床边,翘起腿,看向了他好像发情公狗一样的哥哥。 "过来给我脱鞋!" 面对满脸淫贱的哥哥,申屠铭发现自己内心中对于兄长的敬畏一时降到最低,胆子也大了起来,像是对待最下贱的屌奴一样命令起了他曾经视若神明的哥哥。 "是......" 申屠宏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他已经习惯了被人掌控身体和欲望,享受着这种放纵的快感,就算是面对自己的弟弟也是如此,甚至因为二人完全相同的血脉而更加兴奋。 胡乱脱下了挂在腿上的裤子,赤身裸体的雄壮巨汉直挺挺的跪到了弟弟的脚下,胯间硬挺的大粗屌晃了几下,喷出了一大股浓稠的屌汁。骨骼宽大的雄壮巨汉狗一样的跪趴到地上,往前爬了几步,直接张嘴咬住了申屠铭黑色皮鞋的鞋帮,熟练的脱了下来,露出里面穿着黑色西装丝袜的肥壮大脚,立时就感到一股和自己近乎相同的咸腥脚臭扑面而来。 雄浑的味道让申屠宏控制不住的咽了下口水,对他弟弟的身体也生出了更多、更炽热的欲望。 作为申屠宏的弟弟,申屠铭的身高也有一米九五,长相硬朗帅气,脸颊和下巴的胡子挂的十分干净,整体和申屠宏有四五分相似,只是显得稍微精致了一些,也同样极具成熟的男人味。并且申屠铭从年轻时开始就经常健身,一身发达粗壮的肌肉几乎不比他柔道高手的哥哥逊色多少,胸肌浑圆鼓胀,肚子比他哥小了不少,不过也更显紧实,整齐排列着八块轮廓分明的饱满腹肌。体毛不像申屠宏那么发达,上身除了腋下就几乎只有肚脐往下那一片浓密的黑毛,看起来也十分阳刚性感。贴身的西装裤紧紧包裹住了申屠铭粗壮的双腿,裤裆间一包鼓鼓囊囊的巨大凸起十分显眼。西装裤的裤腿下,申屠铭一双五十码的宽厚大脚已经只剩下丝滑的黑袜,被他肥壮的大脚撑得薄薄的,半遮半掩的显露出其下诱人的肉色。 申屠宏也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面对弟弟的一双大臭脚,用嘴给他脱下了热乎乎的皮鞋之后又用牙齿咬起了薄薄的丝袜,轻薄的丝质布料被扯起到几乎透明,在申屠的扯动下慢慢脱离了申屠铭古铜色的肥厚大脚。 "呼......呼......咕嘟......" 看着弟弟冒着潮湿热气的大臭脚,激动得两腮发酸的中年壮熊重重的咽下了一口口水,没等他开口就迫不及待的扑了上去,抱起弟弟湿乎乎的大臭脚猛舔起来,曾经在弟弟面前威严坚毅的成熟面庞已变得满是淫贱之色,猩红的大舌头啪嗒啪嗒的甩动着,蹭的申屠铭脚底痒痒的,难受的蜷缩起粗壮的雄健脚趾。 "操,哥你现在真像条狗!" 申屠铭也激动了起来,脚底被他哥肥厚湿滑的大舌头舔的又酥又痒,心下第一次佩服起了自己的儿子,能够把他憨直豪爽的哥哥调教成一条只知道发情的大狗,也有些为儿子自豪,随后放纵着自己享受了起来。 "快,弟,踩我的狗鸡巴,快点......呜啊......" 蹭了满脸咸腥脚汗的申屠宏没有了一丁点身为兄长的自觉,随手抓起了弟弟的黑丝袜就套到了自己的鸡巴上,迫不及待的想要被弟弟踩住他雄性的尊严,甚至主动的把弟弟空闲的那只脚贴到了自己的鸡巴上,没等他踩就激动的不断喷水,迅速濡湿了丝滑的黑袜,紧贴到青筋根根鼓胀的大粗屌上。 "......" 申屠铭看着满脸淫贱的哥哥,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可感受到脚底滚烫坚硬的触感,也没有抗拒,一边被他哥蛮横的大舌头舔过脚底,一边也用另一只脚踩踏挤压申屠宏肥硕粗长的大屌。 "喔哦哦......好爽......哈啊啊......" 申屠宏曾经满是斗志的虎目之中如今已经完全被淫贱的肉欲所替代,整张脸都几乎贴到了申屠铭的脚底下,庞大魁梧的粗壮雄躯激动得不住颤抖,被弟弟的大臭脚踩着鸡巴,爽的欲仙欲死。 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大粗屌一面是申屠宏自己高高隆起的鼓胀腹肌,另一面则是他弟宽大粗糙的脚底板,炽热汗湿的饱满腹肌支持着他的大屌,承受着弟弟有些生涩的踩踏碾磨,硬的生疼的大粗屌不住喷出滚烫的屌汁,浸湿了鸡巴外面的黑袜,又更加紧密的贴到了他的鸡巴上。而男士丝袜那种丝滑的布料几乎无法被鸡巴上的触觉所感知,申屠铭坚韧宽厚的大臭脚好像毫无阻隔的直接踩到了他的鸡巴上,却没有那种肉脚碾压下来的肉质触感,代之的则是传递上炽热温度的丝袜那湿滑柔顺的触感,可鸡巴上所承受的重量又是真真切切的,矛盾又奇妙的快感让申屠宏脑子里迷迷糊糊的,爽的大腿根都有些发酸,胯间垂挂着的两颗肥卵也一跳一跳的,在雄浑的脚臭气息的包裹下不断攀向快感的高峰。 "呵呃......呼......" 申屠铭的喘息也变得有些粗重,抬起的那只脚被申屠宏舔的湿漉漉的,猩红肥厚的大舌头来回刮过他的脚心,酥痒的快感一波波的蔓延到整只腿,骨头里都有些软酥酥的。而另一只脚也沾满了他哥滚烫浓稠的屌汁,脚底满是蓬勃坚硬的阳物触感,一下下踩踏间被他哥的大鸡巴烫的整只脚都热乎乎的,也浮现出那种酥软细痒的快感,不断流窜到大腿根又蔓延进小腹之中。 申屠铭鸡巴硬的生疼,一手撑住后仰的身体,另一只手伸进裤裆里掏出了他二十二厘米的上弯大屌,借着屌汁的润滑,噗嗤噗嗤的迅猛撸动起来,爽的不住从喉咙里泄出一声声虚软颤抖的闷哼,下身越发酥软。 "哥,我不行了,快,过来操我!" 急促的喘息着,申屠铭说完就收回了双脚,也不顾自己两只脚都湿漉漉的,直接跪趴到床上,淫荡的撅起了肥厚挺翘的壮臀,两块臀肉在西装裤的包裹下勾勒的越发圆润诱人。 "呼......好......好......" 申屠宏连连应着,急切的爬上了床,骨节粗大的大手直接揉上了弟弟两块饱满肥硕的大屁股,手下用力,撕拉一声撕开了他的裤子,板正的西装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沿着缝合线被撕开一道长长的裂缝,露出了申屠铭毛茸茸的饱满壮臀。 "呜......呜嗯......" 申屠宏猛的把脸埋了进去,宽厚有力的大舌头挤开他弟弟兴奋得张合蠕动的处穴直刺而入,粗糙的舌苔粗暴的磨蹭过光滑柔嫩的肠壁。急色的虎目通红的申屠宏瞬间感觉到自己的舌头被弟弟骤然紧缩的雄穴死死夹住,湿热的肠肉不住收缩,像是急切的吞入他的舌头一般。申屠宏被迫张大了嘴,紧紧贴住他弟弟毛茸茸的深邃臀缝,舌头被他的雄穴贪婪的吞食进更深,舌根都有些酸痛,却拔都拔不出来,只能狼狈的从张大的嘴巴里不断流出口水,迅速浸湿了申屠铭长满茂密黑毛的臀缝。这种堪称暴烈的性爱反应让申屠宏激动的浑身剧颤,不住的粗重喘息着,吸取进弟弟雄穴间中年壮汉的醇厚雄浑的气息。 "呃啊......" 申屠铭也没想到自己的反应这么大,有些羞耻的呻吟了一声,又听到身后传来了他哥被抻长了舌头发出的呜呜呃呃的呻吟,夹杂着痛苦和愉悦,也让申屠铭越发清晰的认识到了他从前宽厚威严的兄长已经彻彻底底的转变成了一条淫贱的公狗。而此时,这条公狗湿滑滚烫的大舌头就在他体内来回搅动,猛烈的摩擦着他柔嫩的肠肉,可初次体会到这种乐趣的申屠铭并不觉得满足,他想要的还是这条公狗胯间粗长肥壮的大狗屌。想到此,脸色有些潮红的申屠铭连忙努力的放松了后穴,这才让被夹得挣脱不得、呜呜叫唤的申屠宏拔出了舌头。 "呜啊......滋溜......阿铭......你这骚屁眼可够能夹的......嘿嘿......" 长时间被迫伸出舌头,申屠宏的舌根一阵阵发酸,宽大的下巴早已流满了口水,唇齿之间还满是弟弟雄穴间诱人的醇香。而面对并非是他主人的家伙,申屠宏也不像是面对申屠殇时那么顺从,成熟阳刚又淫贱至极的硬朗面庞上显出些在面对侄子时不曾有过的进攻性,双手掰开了申屠铭两块肥硕的壮臀,然后挺起熊腰把自己还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粗壮大屌直直抵住了申屠铭沾满口水、不住收缩着的暗红雄穴。 "弟,我要操进去了,是不是只要把你操爽了就行了?" 扶着申屠铭高高撅起的壮臀,身形巨硕的中年壮熊曲腿蹲在床上,黑袜大屌挺的老高,一下下若有若无的戳碰着申屠铭不住收缩张合的饥渴雄穴。 "呜......是......快、快操我......呃啊啊......" 申屠铭被撩拨的饥渴到了极点,天知道他一向憨直的哥哥在哪里学的这种花样,热乎乎的大龟头隔着丝袜一下下轻轻戳上他的穴口,那种若即若离的触碰简直快让他发疯,根本忍受不住,立刻就求饶似的浪叫了起来。 "呼......你说小殇知道你这么骚吗?" 长长吸了一口气,满身热汗的申屠宏紧紧抿起了嘴唇,缓慢的挺起熊腰把他套着臭袜子的大粗屌一点点操进了申屠铭饥渴收缩着的紧致雄穴。热烫的肠肉像是有着吸力一样,隔着袜子都死死的吸住了他的屌肉,爽的申屠宏头皮发麻,额头和脖子上的青筋全都鼓了起来,粗吼着把鸡巴完全操进了他弟弟的雄穴之中。 "呃啊啊啊......好、好爽......啊啊......" 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撅起屁股的中年壮汉骚劲十足的呻吟了出来,只觉后穴里被填的满满的,滚烫坚硬的肥硕肉棍一跳一跳的,把他的肠壁都撑得变薄了许多,带来极其舒缓的满足感,整个下身都好像泡在了热水里,不可抑制的放松下来,软绵绵的提不起丝毫力气,只能任由自己陷入身后雄壮巨汉的掌控之中。 "呼呃......呃......嗯......" 申屠宏好像大狗一样蹲在床上,扶着弟弟的壮臀,蹲在弟弟身后的肌肉巨汉一下下摆动起大屁股,三百多斤的庞大重量都集中到了鸡巴上,缓慢而沉重的不断轰击进申屠铭的中年处穴之中,坚实强健的小腹把他西装裤下的肥硕屁股撞得不断变形,好像果冻一样晃晃悠悠的乱颤。 "哈啊啊......" 母狗一样被哥哥压在身下的申屠铭爽的眼神都有些涣散,身后沉重的撞击把他的腰都快撞断了,体内那根粗长滚烫的坚硬肉棍每次都能插到他体内最深处,像是捣药的石杵一样重重的碾过他的G点,操得他肠肉发麻,每次操到最深处的时候还伴随着他哥有节奏的沉重喘叫,一声声的直叫在他心口,撩拨的他心弦酥痒,下身快感更盛。 "呃......嗯......嗯......" 一声声短促的呻吟中,申屠宏涨红着脸,在弟弟被操开的雄穴中抽出鸡巴,只剩龟头,然后又使足了浑身的力气撞上他通红的大屁股,鸡巴迅猛的蹭过肠肉,一下就仿佛操到了雄穴最深处,随之而来的强烈包裹感让申屠宏爽的有些腿软,不断调整着蹲立的姿势,一次次在申屠铭湿漉漉的雄穴中抽插进出。 渐渐的,申屠宏在保持着撞击力度的同时加快了频率,宽厚的熊腰几乎晃出残影,肥壮的大屁股好像电动马达一样疯狂摆动,强健的小腹极速撞击上申屠铭毛茸茸的壮臀,啪啪啪的碰撞出一片密集的清脆声响。 "呃嗯啊啊......慢、慢点......不行了呃啊啊......" 申屠铭被操的好像是海啸中的小船,在巨浪的拍打下快感一波强过一波,身后每一次质感沉重的碰撞都让他感受到比前一刻更加强烈的快感,G点都好像被申屠宏的大粗屌捅穿了,酥麻热胀的迅猛快感之下下身一阵酥软,几乎只感觉到小腹一酥,便控制不住的在他哥狂暴的操干下射了出来。 而在射精的前一秒,像是母狗一样被申屠宏按在胯下猛操的申屠铭费力的转过头,湿亮的虎目中满是痴迷的看向操着他的哥哥。 身高达到惊人的两米二的中年壮熊此时性感到了极点,成熟阳刚的粗犷帅脸淫贱中又透出几分平时不曾有过的进攻性,在激烈的性爱中脸色涨得通红,额头和太阳穴以及粗壮的臂膀上的青筋全都鼓了出来,一下下跳动着,看起来极具雄健的阳刚魅力。毛茸茸的胸口浸满热汗,泛起了一片情欲的潮红,从胸口一直蔓延到他高高隆起又轮廓深刻的肌肉肚子上。坚实又湿润的小腹不断往前猛顶,从屁股上反馈回来的强烈碰撞感让申屠铭下身酥软的不行,再也忍受不住喷涌的欲望,粗长的上弯大屌磨蹭着床单激射出大股大股腥臭的浓精,高潮之中被操的发麻涨热的后穴也剧烈的绞缩起来,死死裹住里面猛烈进出的大粗屌,像是从深处迸发出一股强劲的吸力一般。 "喔哦啊啊......操......" 骤然强盛了一大截的吸附力吸得申屠宏有些腿软,颤抖酥软的闷哼了一声,一时没有守住精关,直接被夹射了出来,湿漉漉浸满热汗的庞大雄躯也无力的跪倒下来。 "操呃啊啊......你这骚屁眼还真能吸......" 不甘心的粗吼着,申屠宏脸色扭曲的颤抖着身体趴到了弟弟宽阔健硕的脊背上,插在他后穴中的大粗屌不住抽动,只觉连骨髓都要被弟弟吸出去了,射的浑身酥软,不断把一股股浓稠至极的雄精灌注进申屠铭的雄穴深处,过量的精液甚至从二人的交合处喷溅出来,噗呲噗呲的喷满了申屠宏粗壮的大腿。 畅快的射精让申屠宏直想就这么趴在弟弟身上不再动弹了,可想起二人之前的约定,申屠宏决心一定要一次操服弟弟,也不顾自己的鸡巴这会儿正敏感的不行,强撑起酥软颤抖的身体在弟弟身上再次耸动起来,庞大雄壮的黝黑雄躯整个覆盖住身下稍小一号的壮躯,猛烈的在他灌满精浆的雄穴之中抽插进出。 "哦......啊......爽......呼......" 射精中的敏感大屌在紧致湿热的肠穴中迅猛抽插,那种失控一样的难受感觉让申屠宏有些上瘾,每一下抽插浑身的肌肉都不受控制的绷紧收缩,呼吸随之一滞,龟头摩擦过肠肉产生出的剧烈的酸痒快感让他后背浮出一层又一层的虚汗,刺激到了极点,好像整个身体都在这种过于剧烈的快感之中变得奇怪,却又让人控制不住的想要继续体验这种与身体本能相抗衡的刺激。 "啊啊......慢点......操......哈啊啊......" 申屠铭也不算好受,高潮时继续被滚烫坚硬的大屌摩擦肠穴的感觉让他有些受不了,可却又不可自拔的沉迷于申屠宏宽广炽热的胸怀。宽阔有力的臂膀紧紧搂抱着他的身体,后背毫无间隔的贴上了申屠宏饱满鼓胀的胸腹肌肉,那种灼热、潮湿、紧致又弹性十足的肌肉触感让申屠铭无可自拔的沉迷其中,后面脖颈也一直被申屠宏粗重炽热的喘息喷吐而上,混合过包裹住申屠铭全身的雄壮气息,直让他浑身酥软,一向沉稳成熟的面容都变得淫荡起来。 "呼......呼......操死你......呃啊......" 好像配种的公狗一样趴在弟弟身上,申屠宏呼哧呼哧的粗喘着,急速耸动的大屁股好像打桩一样疯狂起伏,涨硬到极点的大粗屌一边喷着浓白的雄精,一边在剧烈绞缩的穴道中猛烈抽插,每一次抽插,敏感的大龟头被紧致热烫的穴肉摩擦而过,都刺激得这根凶狠的大屌再次喷出一大股浓精,极限的延长了射精的时间,直到完全灌满申屠铭的大屁股都还没有结束。 后穴和腰腹处都浮现出强烈的满足感和鼓胀感,被操得迷迷糊糊的申屠铭恍惚之中只觉得自己身体里全都灌满了他哥浓稠滚烫的雄精,而他就好像成了个接受配种的母狗,在他哥哥身下无止境一般的承受着他迅猛的操干。 ...... 昏暗的卧室中不间断的回响着激烈的拍打声,申屠铭已经数不清自己射了多少次了,只感觉到他整个肠穴和腹腔全都被他哥的浓精灌满,甚至还装进去了不少新鲜滚烫的尿水。仿佛永远不会停止的激烈交合让申屠铭渐渐有些无法承受,身上流满了他自己以及申屠宏的咸酸热汗,整个人都湿漉漉的好像洗了个澡似的,胯下两个卵蛋也射空了,身后初次承欢的雄穴被操得几乎失去了知觉,只模糊的感受到还有一根又粗又长的滚烫肉棍还在他灌满雄浆的后穴中不知疲惫的抽插进出。 "呃啊啊......操死我......啊啊......好爽......" 无意识的呻吟着,被操的欲仙欲死的申屠铭慢慢低下了脑袋,双眼抑制不住的向上翻起,脑子里一白,终于被操得爽昏了过去。 察觉到身下人骤然松软的身体,好像发狂巨兽一般的申屠宏也疯狂的进行起最后的冲刺,咬紧的牙关中不断泄出嘶哑沉重的闷吼,又狠操了百多下,抽搐着把他第十几次的腥臭浓精灌进了他弟的后穴里,却全都噗嗤噗嗤的溢了出来。 看着被操得翻起了白眼的弟弟,申屠宏心里满是自豪和得意,然而一连好几个小时不间断的猛操让他也累的不行,腹肌像是裂开一样又酸又痛,两个卵蛋也射的瘪下去不少。无力的从申屠铭背上翻了下来,申屠宏躺到了湿漉漉的床上,死狗一样剧烈的喘息着,两腿间高高耸立的大粗屌还在一跳一跳的射精。 这时,卧室对面的房门啪嗒一下被人打开了,在房间里听了全程的申屠殇坏笑着走了进来。才进到这间满是湿热雄臭的卧室里,就看到他只穿着一条破破烂烂西装裤的爸爸被他大伯操得昏死了过去,而他大伯此时正仰躺在他爸旁边,急促喘息着恢复着体力。 "大公狗操爽了?" 申屠殇跳到了床上,抬脚拨弄了一下他大伯射了十几次还坚挺如初的湿漉漉大屌,不怀好意的看向累成死狗一样的壮硕巨汉。 "爽......呜......爽了......" 连操了这么长时间之后,申屠宏的大龟头上也布满了血丝,敏感的不行,这会儿被侄子的大脚摩擦上去,轻易就把这个巨熊一样的中年壮汉刺激得浑身痉挛,大屌噗嗤噗嗤的又往申屠殇的脚上射上了好几股滚烫的浓精。 "嘿嘿,大伯你把我爸操得这么惨,你说我这个当儿子的是不是应该给他'报仇'呢?" 说话间,申屠殇低下身子,从他爸灌满白浆的雄穴中拿出来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丝袜,里面同样装满了申屠宏的精液,在之前的交合中从申屠宏的鸡巴上脱落了下来,紧紧的黏在申屠铭的后穴之中。 "什、什么意思......" 看着侄子脸上熟悉的坏笑,申屠宏浑身一抖,心下有了些不好的预感,却也有些期待。 "嘿嘿......" 没有说话,申屠殇拿着这只装满浓精的臭袜子,再次套到了他大伯硬挺的大屌上,同时也坐到了他两腿之间,抬脚玩弄起他那两颗肥硕多汁的大卵蛋。 "喔哦......啊啊......别......小殇饶了大伯吧......大伯累的不行了......呃嗯啊啊......" 申屠宏被玩的浑身抽搐,可这会儿他已经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现在求饶还太早了些,大伯准备好好享受吧,嘿嘿!" 淫荡的坏笑着,申屠殇把大伯鸡巴上的黑丝袜用手指怼进了他宽大的马眼里,然后把这浸满精液的丝袜当成了安全套似的,裹住手指在大伯的尿道里迅速抽插起来,脚下也卖力的玩着他那两颗饱满的大卵蛋。 "呜嗯......啊啊......" 鸡巴里滑腻的异物感和摩擦的快感让申屠宏爽的有些受不了,扭头却又正好和被他操昏过去的弟弟对上了脸,一时又羞又爽,鸡巴硬的发疼,不住喷出一股股浓稠的屌汁。 "别......饶了大伯吧......啊啊......慢、慢点......" 申屠宏怎么也没想到,在这个大床上他才把弟弟操得求饶没多久,就轮到他自己被侄子玩的崩溃求饶,甚至还就在弟弟的身旁。这种刺激又羞耻的感觉让完全沦为屌奴公狗的申屠宏着迷的不行,隆起的肌肉大肚子一阵剧烈的起伏,爽的连两只五十四码的肥壮大脚都紧紧蜷缩起了脚趾,无力的在侄子身旁抽搐扭动。 满是雄臭气息的卧室里再次响起了虚软无力的求饶声。 到最后,在弟弟的雄穴里狂射了十几次的申屠宏又在侄子的手上射了不知多少次,两个肥硕的大卵蛋都完全瘪了下去,魁梧雄壮的中年男人也像他身旁的弟弟一样,爽的翻起了白眼,浑身抽搐的昏死了过去。 卧室的大床上,人至中年的兄弟俩全都好像死狗一样瘫软在床上,只剩他们的血亲后辈满脸满足坏笑的看着他们这两个满身精液汗水的中年壮汉。 过了一会儿,申屠殇起身拿过来了相机和相机架,正对着浸满精汗的大床摆好,然后躺到了他爸和大伯的中间,对着镜头露出了阳光灿烂的笑容,拍下了一张十分特别的全家福。 只是这时他身旁的大伯和爸爸全都显得淫荡又狼狈,一个赤裸着上身,包裹住下身的西装裤却破破烂烂的,在屁股上被撕开一个大洞,露出他被操的闭合不上、灌满浓稠雄精的中年雄穴。另一个则浑身一丝不挂,大咧咧的四肢大开的仰躺着,成熟阳刚的帅脸上可以清晰的看到他上翻只剩眼白的虎目,舌头也无力的耷拉在嘴角,长满粗黑胡须的下巴流满了骚哄哄的口水。毫无遮掩的庞大雄躯好像浸上了一层水色,油光发亮,显得十足性感,胯间的大屌像是死蟒一样软趴趴的耷拉在胯间,两个干瘪的大卵蛋紧紧贴在鸡巴下面。而在镜头的最近处,则可以看到申屠宏紧紧蜷缩起来的肥壮大脚,厚实的脚掌肉挤得高高隆起,显得肉嘟嘟的却仍然具有坚韧雄健的质感,浸润着一层水光,显得十分诱人。 看着这张特别的全家福,申屠殇满意的收起相机,也不管他死狗一样爸爸和大伯,任由他们紧贴在一起瘫软在湿乎乎的床上,阳光帅气的半大青年拿着相机乐呵呵的离开了这间满是成熟壮汉汗臭、脚臭和精臭味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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