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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í dương môn

第二十九章
这边洪宇遭逢一场突如其来的艳遇,正爽得无法自拔,另一边洪家堡的其他几个男人却各自有一番不同的境遇。
先看大房这边,洪罗平跟洪海父子俩不约而同地选择带人外出巡山,而且各自挑了不同的路线。
名义上是巡山,但实际上父子俩就是想要刻意回避对方,毕竟昨晚两父子意乱神迷,彼此发生了如此亲密的接触,回过神来后自是混乱不堪。
而二房这边,色欲熏心的洪罗君念念不忘自己那好女婿的屁眼,四处搜寻牛吼的身影,却始终未寻至。
至于牛吼呢?由于一大清早就被洪罗君纠缠,他最后实在受不了,心烦意乱之下索性躲出去避难了,于是洪罗君就这样又扑了个空。
一天就这样匆匆过去,洪家堡众汉子之间暗流涌动,彼此间的情欲也随着他们的逃避与拉扯而渐渐增长,而这一切,都落在了李虎的眼里,心知他们距离成功打入洪家堡又进了一步。
夜幕降临,白昼里的种种都随着众人进入梦乡而暂停。
洪罗平和洪海两人辗转反侧,一边庆幸今日没见着对方,一边又有些遗憾之意,最后在纠结中入睡,洪罗君愤愤不平,想着明日里定要再好好操干一下自己那好女婿的后穴,就这样不甘地睡着了,至于洪宇,白日里和杨逆命操干得极其爽快,用尽了一身气力,脑袋一挨枕头就立马睡死过去。
就在这些男人们一个个入睡之时,晃荡了一天的牛吼发现,他又睡不着了。
夜深人静,牛吼那纷乱的思绪纷纷沉降下来,也让他终于可以开始认真思考最近这三天发生的种种。
先是莫名其妙地和自己的老对头白鹤之上了床,狠狠干了对方那骚浪的后穴,结果第二天就发现自己这老对头居然还和他的亲儿子有染,亲父子搞出这种乱伦的丑事,而他居然在旁边还看得津津有味,到最后被自己的岳父抓包,岳父不仅不气,反而还和自己吐露对方也干过老对头的后穴,甚至自己也被岳父给肏了。
牛吼越想越觉得这一切仿佛一场梦一样,脑子里嗡嗡直响。
最终他实在忍不住,从床上起来,穿着件单衣就出了门散心。
走在山路上,被外面的夜风迎面一吹,牛吼心中的复杂情绪也渐渐平静下来。
想想这么多年,他一直为了山寨勤勤恳恳,本来这附近就不富裕,环境也格外险恶,当年如果不是被大当家二当家收养,他一个猎户之子根本活不了多久,后来他更是凭借着吃苦耐劳博得了山寨里二小姐的欢心,入赘到寨子里当了个上门女婿。
后来他的妻子因为产褥病过世,他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地把自己的儿子和侄子拉扯长大,这么多年压根都没什么机会释放性欲。
这可能也是为什么他会和白鹤之上床的原因之一吧。
他毕竟压抑太久了。
牛吼想着,突然间,他意识到白鹤之和自己的处境很类似。
都是一样的入赘、发妻早逝、一个大男人独自带着孩子长大,只是和自己不同,对方是个掉书袋子的酸儒,和这个寨子格格不入。
这也是为什么牛吼这么多年一直看不惯对方的缘故。
都是上门女婿,凭什么你一副高贵模样,好像高人一等似的?
想到这里,牛吼脑子里突然闪过白鹤之在他胯下骚浪淫叫的模样,那个大白屁股咬着他的阳具扭动不停,水多逼紧的后穴紧紧缠着他不肯送的画面。
一幅幅艳情的画面自脑中闪过,牛吼下体也迅速膨胀起了一个大包,他看着自己诚实的胯下,终究还是无奈叹了口气。
真是草他娘的见鬼了!他那天怎么就鬼迷心窍,和白鹤之那厮搞到一块儿去了?而且居然......居然还挺爽的......
牛吼不得不承认了这个事实,那天他与白鹤之的那场性事着实是这几年来最过瘾的一场。
当然,他并不知道,这其中还有李虎等人以药物刺激的功效,只单纯觉得可能两人肉体比较合得来而已,可一想到这事,牛吼就不禁以手扶额。
自己一个大男人,和另一个男的合得来算什么事啊?
思来想去,牛吼的心思不禁没澄清,反而更加浑浊了,一张脸黑得跟锅底一样,纠结的难以自拔。

就在这时,他听见了有人的脚步声。
尽管牛吼此时脑子里一团乱麻,但是他的感觉依然敏锐,立马警觉起来。
虽然此刻他没带家伙,可赤手空拳山寨里也没几个人能打得过他,但看见来人后,牛吼刚摆好的架势就破功了。
来的人是白鹤之,一个牛吼以前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现在怎么看怎么别扭的人。
白鹤之也同样咬牙切齿。
因为他来这里不为别的,就为了色诱牛吼。
这还是他的好大儿洪庆江出的主意,说是自己老爹怎么着也算二姨父头一个开苞的男人,多少会几成胜算,当时的他正在和洪庆江翻云覆雨,一时被干得头脑发懵,就答应了,结果没想到现在居然真撞上了牛吼。
白鹤之一个大男人,就算平日里再怎么温文尔雅,也不可能知道该怎么去色诱一个男人,可答应儿子的事怎么说也不能半途而废,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就这样,在牛吼纠结的目光之中,白鹤之就直接走到了他身侧。
牛吼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你做什么?!"
白鹤之看他这样都忍不住气笑了:
"我做什么?我能做什么?不过见你一人形单影只,便过来瞧一眼罢了。"
牛吼试图用怒气掩盖自己脑子里的淫欲:
"妈的!少给我在这里扯那些掉书袋的酸儒玩意儿!老子不吃那一套!"
白鹤之皱起眉头:
"经史子集!四书五经!都是圣贤道理!你莫要侮辱圣人!"
虽然对方语带愤怒,但牛吼却感觉终于有件事情回归正轨了:
他和白鹤之就是两看两相厌。
"哼!说得头头是道!结果还不是百无一用!也没看你中个状元!你读了这么多年书又有什么用!"
牛吼试图继续激起白鹤之的愤怒,好让自己不要再想起和对方那春宵一度的回忆,可白鹤之却出乎意料地叹了口气:
"你说的也不是全无道理。"
牛吼呆住了:
"啥?!"
白鹤之没有说谎,想起近日来的种种,不仅有感而发。
的确,他苦读多年,半点功名也未曾捞到,最后更是无家可归,漂泊至此,读来的书排不上用场,甚至他还因为自矜身份,不肯习武,以至于在面对贼寇时毫无还手之力,被人破身淫辱。
一句多年前读过的诗词猛地蹦入他脑海: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是啊,他已过不惑之年,又还剩多久年月,若是还为世间种种外物牵挂,活得压抑痛苦,那这人间岂不白来一遭?
多年前读过的一句诗此刻居然令白鹤之骤然解脱,先前种种心灵上的负累犹如过眼烟云,仅仅是一句诗的作用!
想到这里,白鹤之索性席地而坐,仰天大笑起来:
"百无一用!哈哈哈!书读多了!或许百无一用!但有这一用就够了。牛老弟,谢谢你帮我想明白了。"
牛吼这么多年第一次被白鹤之吓到,哆哆嗦嗦地问:
"想明白啥呀?"
白鹤之微微一笑:
"人生苦短,何不纵情恣意,好过年老时再来追悔莫及。"
牛吼没听懂。
白鹤之见状,也头一回拿出耐心和他解释。
他发现,没有了那些身为士人的顾及后,他居然可以沉下心来和以前看不上眼的武夫们好好聊天了。
"意思是,人活着这一辈子很短暂,如果不好好享受今日,年老的时候后悔也来不及了。"
牛吼听了白鹤之的解释,也点点头:
"妈的,你这话说得居然还有点道理起来了,不对!你这是吃什么药了!怎么突然一下就转性了!"
白鹤之笑而不语,转而问道:
"说起来,牛老弟你又为何大晚上不睡?心里有事吗?"
牛吼立马僵住。
他心里的事就是最近那一场场刺激的床事,但他又怎么会把这种事说出口。
于是牛吼也闭嘴不言,但这一次,反倒是白鹤之先开口道:
"可是在想那日你我一夜欢情?"
牛吼这次又被吓到了。
"你你你你!你不要乱说!我他妈!我!我!"
白鹤之站起身,安抚道:
"莫慌,我知道你虽然是习武之人,但心中怕也是谨守世间公俗,男男交合之事对你来说可能是惊世骇俗了些,但你也不必如此大惊小怪,须知这世界上千奇百怪,何事不寻常?区区龙阳之事,自古以来皆有,从皇亲贵胄到贩夫走卒,已经不算什么稀奇了。"
若在之前,白鹤之的话牛吼是半点听不进去,不仅听不进,还会嗤之以鼻,但现在白鹤之不仅放缓了语气,心态也平和了下来,嘴里说出的话也成功进了牛吼的耳。
牛吼站在原地喘了会儿粗气,然后试探性地抬头问道:
"你说的,真的?咱俩,男的跟男的那事......"
白鹤之脸上也有些泛红,但还是保持着平淡:
"无伤大雅,毕竟咱们都是鳏夫,都有需求,一无作奸犯科,二无欺瞒哄骗,只不过性趣所致,床第之事而已,又岂会难倒真正的大丈夫。"
别的不说,这句话里的"大丈夫"三个字真正戳中了牛吼,他也随之朗声笑了起来:
"哈哈!老子自诩心胸坦荡!没想到竟然在这事上钻了牛角尖!还没你个酸儒想的快!"
话说到一半,牛吼突然觉着自己不应该再喊人家酸儒了,毕竟白鹤之的确是帮他开解了心事。
但没想到白鹤之就像压根没听见一般,笑着点点头:
"牛老弟你想明白就好。"
牛吼忽然觉着,这读过书还是不一样啊。
但紧接着,他又意识到了什么,指着白鹤之质问道:
"不对!那你跟你儿子那档子事是怎么回事!"
白鹤之丝毫不乱,毕竟他可是有备而来,来之前,早就和李虎等人通过气,把牛吼这几天的动线弄得一清二楚。
于是他只是微微侧过头去,眼底里带上了几分玩弄的笑意:
"我与我儿子,也是大大方方,两厢情愿,倒是你和二当家,恐怕就并非如此了吧?"
牛吼瞬间被噎住了,白鹤之立马打蛇随棍上,不给牛吼机会,凑近低语道:
"牛老弟,那日你与二当家在猎屋中可是干柴烈火,生怕寨中人不知道一样,若非我出面,只怕你早就遭罪了。"
牛吼眼里瞬间被恐惧与疑惑占满:
"你......你看到了?但你没有说出去......"
事实上,那日白鹤之压根连点肉沫都没瞧见,但李虎等人却看见了,而且也是他们把其他无关的闲杂人等引开,但牛吼又不知道这些,而白鹤之虽然是个斯文人,但斯文人要使起坏来那才叫狠呢!
此时的白鹤之骗人眼睛都不带眨一下,就让牛吼彻底落入圈套:
"放心,牛老弟,我干嘛要说呢?你不也看见我跟我儿子的事了吗?"
牛吼听着,这才勉强放下点心,但紧接着,他又猛地抬起头,看着白鹤之问道:
"那你......不也和......和......"
"和二当家上过床?"
白鹤之把牛吼的话接完了。
牛吼点头:
"嗯!那又是怎么回事?!"
白鹤之眯起眼,想了想,嘴角挂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坏笑:
"不止我,你这位岳丈大人可是好本事呢,你、我还有我那大舅哥都成他胯下之臣了。"
牛吼惊得瞪圆了眼:
"海当家也......不成!我...我得告诉大当家去!"
白鹤之早就猜到了牛吼的举动,直接伸手拦住了他,云淡风轻地继续抛猛料:
"大当家?你以为大当家就很干净吗?你就没发现,每个月大当家都会和你二房那位宇当家一起出去'巡山'吗?再说,如果你真和大当家说了,你觉得他是会保他弟弟,还是你这个上门女婿?"
牛吼听完,又是被震惊到无法言语,过了半响才愣在原地:
"那......那咱们该怎么办?"
白鹤之注意到,对方已经下意识地把自己和他规划进同一阵营里了,但这可不是他想要的。
于是白鹤之拉着牛吼一起坐了下来,道:
"有道是堵不如疏,我想不论是哪位当家都并非心怀歹意,都不过是禁欲已久才做出这事,就和你我一样,你说呢,牛老弟?"
牛吼听着,也觉得有理,但心里还是有些过不去:
"那照你这么说......咱们要不就......不管?就继续装傻充愣?"
白鹤之挑了挑眉毛:
"那下次二当家来找你寻欢,你当如何?"
牛吼又噎住了,思虑良久,心一横,道:
"大不了老子就让他再操一次!"
白鹤之听到这里,知道牛吼已经接受了男男交合之事,是时候进入下一步了:
"那之后呢?纸是包不住火的,你这样终有一日还是会暴露,到时候你又该如何?一旦暴露,倒霉的不还是你吗?"
牛吼一听,也皱起眉:
"说的也是,他妈的!怎么就非得要整的这么神神秘秘!弯弯绕绕!把话说开了不就得了?!"
白鹤之一听,立即开口道:
"事实上,我有个更好的法子。"
牛吼一听,脸上一喜,问道:
"啥法子!快说快说!"
白鹤之躺倒下去,同时看似无意地将自己衣襟掀开,露出自己白净的丰胸,道:
"与其等着火烧穿纸,倒不如亲自将这层纸捅破,这样一来,大家一方面不必在彼此欺瞒,省去不少后顾之忧,另一方面,大家把话说开了,想必情谊也会更加深厚。"
牛吼愣了愣,然后目光也渐渐被白鹤之的胸给吸引:
"你的意思是......索性把话说开,然后......然后大家想搞谁搞谁?"
白鹤之笑了笑:
"正是如此。"
牛吼皱紧眉头想了半天,忽然抬眼看向白鹤之:
"你刚刚说了这半天,莫非就是想要给你和你儿子那档乱伦事扯个好由头?"
白鹤之笑看向牛吼:
"不也是给你和你岳丈那档背德事扯了个好由头?"
牛吼死盯着白鹤之,白鹤之也看着他。
两个男人之间似乎有某种东西在针锋相对,气氛也渐渐变得紧张起来。
牛吼突然冷哼一声:
"操你妈的。"
说完,在白鹤之惊诧的目光中,牛吼突然扑到了他身上来,两只手用力抓紧了他的胸脯,揉捏起来。
白鹤之立马发出一声艳情的淫叫。
"你个骚货!说了这么多不就是欠干了吗?好!老子就奉陪到底!你可别后悔!"
牛吼像是宣战一样撂下了这一段话,然后便埋头在白鹤之胸口上猛吃起来,惹得白鹤之浪叫连连,双腿自觉地盘绕在牛吼的熊腰上。
"你这话....啊....我可当真了.......啊....吃的我好爽......舔我....啊......用力啊......"
牛吼闷闷地传来两声:
"老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就乖乖让老子操就是了!"
话音刚落,白鹤之就感觉身上一凉。
原来是牛吼色欲上头,直接催动内力,把他和自己身上的布料全都给震碎了。
白鹤之感觉自己后庭也已经饥渴难耐了,迫不及待地扭动着身躯,去够牛吼那根下弯的巨根。
"等不及了吧?骚逼!老子这就来....操你!"
牛吼嘿嘿一笑,扶着自己的阳具对准白鹤之的肉穴,缓缓操了进去。
这一次性爱两个人都是清醒的,自然也不像之前那般狂野,而是多了许多花样。
两个寡居多年的男人此刻完全将欲望释放在了对方身上,尽情的享受着男人与男人之间的极乐快感。
牛吼上面和白鹤之唇齿交融,下面重重地贯穿着白鹤之的淫穴,而白鹤之也配合地搂住对方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了牛吼身上,享受着对方熊一般的力量,爽得嗷嗷直叫。
两人过了一会儿又换了个姿势,牛吼将白鹤之抱在怀里背靠着他,阳具在对方后穴里画着圈圈,手指灵活地玩弄白鹤之的乳头和乳晕,而白鹤之也不甘示弱,双脚踩在了牛吼的腿上,自己臀部夹紧,和牛吼用相反的方向画着圈圈,反而把牛吼的精液给提前榨了出来。
"嘿......牛老弟......这就不行了?"
白鹤之喘着粗气,打趣道。
牛吼眼里闪过一丝凶光,突然整个人站了起来,将白鹤之双腿打开,直指天空,整个人像一张弓,而白鹤之就是弦上的箭。
牛吼凶狠地在白鹤之耳边说道:
"今天老子不操死你!老子就跟你姓!"
说完,在白鹤之惊恐的叫声中,牛吼下身用力上顶,将白鹤之一次次顶起,而他的阳具也一次次更加深入到白鹤之后庭深处,最后,白鹤之爽到尖叫连连,也跟着被牛吼操出了今夜的第一次精液。
看见白鹤之被自己操出了精,牛吼这才满意地将他放了下来,谁知刚一落地,还没等牛吼要说什么,白鹤之就猛地转了过来,欲求不满地抱住牛吼啃了起来:
"妈的!是你把我的火勾起来的!你他妈今晚就别想回去了!"
这还是牛吼头一回听见白鹤之骂脏话,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白鹤之推倒在地,自己的阳具也被白鹤之含入嘴里。
阳具入口,牛吼立马就爽得也呻吟出声,双手枕着脑袋,舒服地享受起来。
但他享受的时候却没注意到,白鹤之的手悄无声息地向上摸去,开始在他大腿根部徘徊。
不多时,牛吼的阳具又被白鹤之吹硬了,白鹤之也立马跨坐在牛吼身上,骑乘起他的粗壮雄根来,一边骑,白鹤之还一边甩着自己14cm的阳具,让龟头抽打着牛吼的黝黑腹肌,看得牛吼愈发雄风大振,开始提腰顶胯,以下克上,操干着白鹤之的后穴。
忽然,牛吼突然觉着自己后庭里塞进了什么东西,急忙直起上身一看,就看见白鹤之已经塞了一根指头进去。
"妈的!你做什么?!"
白鹤之看着气急败坏的牛吼,露出一个得逞的微笑:
"干嘛?干你啊!你不会以为今晚我只会让你操我是吧?"
牛吼气得用力顶弄起白鹤之的后穴,同时伸手去抓白鹤之那伸进自己后庭的手指。
白鹤之眼睛里闪过不悦:
"想的美。"
突然,牛吼感觉自己的阳具上传来一阵奇异的触感。
仿佛火焰烧灼,却不觉疼痛,只有快感,只有无边无际的快感,这种快感爽得他立马喷射了出来,同时也软了手脚。
白鹤之前来色诱,又怎会不做好准备,自然是找李虎三人学了几招,而这一招,便是李虎传授他的淫技:肉熔洞。
这一招能让后穴迅速生热,并且变得极其紧致逼人,对付牛吼这种没跟龙阳界打过交道的人来说最合适不过,而且这也是为数不多的可以让白鹤之这样子没有武功底子的人学习的淫技了。
牛吼还沉浸在那突如其来的快感中,白鹤之已经扛起了他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
"牛老弟,说了我这么多年酸儒,今日就让你好好尝尝酸儒的好!"
说完,白鹤之便挺着坚硬的阳具,直插进牛吼多毛的黑肉穴中,噼里啪啦地操干起来。
牛吼也一开始还恶狠狠地盯着白鹤之,用眼神谴责他趁火打劫,但很快就沉迷于被操干的快感中了。
要知道,白鹤之的阳具并不如牛吼的粗壮,但形状却极好,正好能刮擦过牛吼后穴里每个敏感点,操得牛吼那叫一个鸡飞蛋打。
看着昔日的老冤家被自己压在身下操得满面潮红,白鹤之感觉多年的怨气瞬间都消散得一干二净,操得也更加凶猛起来,九浅一深,直捣黄龙......怎样刺激怎么来。
要知道,虽然白鹤之是文人,但和牛吼比起来,他才是更会操人的那一个,比起大开大合地硬干,白鹤之更擅长用技巧折服对方,只不过近日来品尝到后穴的快感,就让他暂且放下了前面的技术,现在有了机会,他自然是要玩个够本。
可怜牛吼,这才第二次被操,就被白鹤之操得魂不守舍,白眼直翻,爽到连尿都憋不住,直接喷了自己满身,白鹤之闻了一点都不嫌弃,还伸着舌头将牛吼舔了个干净,舔到最后,两人又津津有味地吻了起来。
现在正和开始时相反,是白鹤之操着牛吼上下两张嘴,双手还不断玩弄着牛吼身上其余的部位,让牛吼享受着全方位的快感,很快就交出了第三次精,而白鹤之却还没射,就这样继续操干着已经射精的牛吼。
牛吼感觉自己真的要被玩死了。
和洪罗君那种自顾自己爽的操干方式不一样,白鹤之真的太会玩了,把他操得气都不顺了,身体都随着对方的触碰而战栗不已,如果再这么继续下去,牛吼感觉自己真就没法再回头了。
于是他做了一个以前的自己绝对不会做的决定。
他求饶了:
"鹤之......鹤之.....饶了我吧......老弟我受不了了......太刺激了...太刺激了...下回...咱下回再继续....."
听到这话,白鹤之停了下来,牛吼瞬间大喜过望。
但紧接着,他就看见了白鹤之脸上挂着的那种异常熟悉的,属于雄性的征服快感。
牛吼立马就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什么了。
同时他也很想骂过去的自己究竟是有多有眼无珠,居然会以为这样一个男人是什么草包儒生。
白鹤之用力地将阳具操进牛吼的肉穴之中,犹如野兽一般。
牛吼放弃了,抱紧了对方,跟着一起爽叫起来。
算了,就这样吧,来吧......来吧.......爽......
夜色之下,两个孤独多年的肉体终于寻到了彼此,尽情地在彼此的身体里释放着多年的欲望,直到天际将白,两个男人才最后抱在一起睡着了。
......
经此一夜后,白鹤之带来一个好消息:牛吼正式入局。
坏消息是,同时一起来的,还有面带微笑的牛吼。
是的,在经过了一夜疯狂的性爱后,白鹤之到底还是和牛吼摊牌了,于是牛吼也知道了最近山寨里发生的种种到底是怎么回事。
作为幕后黑手的三位少当家首当其冲被牛吼捶了一顿,但大家还是其乐融融的,洪庆涛甚至还嬉皮笑脸地凑到父亲身边讨干,反倒把牛吼整了个大红脸。
而另外的三淫侠面对牛吼的愤怒,也答应日后必回献出菊穴,让牛前辈好好干一回。
总而言之,经过了如此多的计划与谋算后,李虎的规划终于走到了最后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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