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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皇后正看着书本,没心思回答文纯的问题。她脱下铠甲,用手指轻轻抚了抚额头,吩咐道:

"去温月苑问问伊美人的情况。"

"如果还没好,就去太医院请太医给伊美人看看。她一进宫就病了,病这么久可不是好事。"

文纯满脸疑惑。然而皇后却看都没看她一眼,文纯只好强压下心中的疑惑,转身离开了坤宁宫。

等那人走后,皇后抬起头,看了一眼桌上的荔枝,觉得文纯实在是被保护得太好,实在没心思考虑这个问题。

皇上还有什么意思?对皇上来说,后宫里的女人都一样。

若皇上还记得易美人,这次她一定不惜做个好人,叮嘱易美人早日康复,别让皇上想见她却见不到她。

文月苑中,太安若一见到文纯,便立刻明白了皇后的意思。

不用文纯请太医,太安若直接说道:

"文纯姑娘,多谢皇后娘娘的关心。我身子无恙,明日便来拜见皇后。"

文纯娘娘狼狈而来,但听了易美人的话,便隐约明白了皇后娘娘的意思。

文纯走后,隋炀帝看着自家主子,叹了口气。

宫中空无一人,太安若也懒得出手。她抬起杏眼,看着窗外的风景,听着外面的寂静,淡淡地说道:

"她真是不聪明。"

卡姆虽然知道她在说谁:"或许他在等待。"

毕竟,谋害太子从来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就算良菲真心实意,也得等待合适的时机。

泰安瑜突然轻轻一笑,笑容里带着一丝讽刺:"谁不知道她的心思,拖得越久,人心就越惶恐。"

没人会认为她会放弃,不如出其不意。

她故意装病,就是为了躲避这段时间。可惜,良菲或许猜到了她的心思,却没有趁机出手,还在等待。

泰安瑜的眼里,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悲伤。

不管她是真病还是装病,都注定难以坚持下去。良妃心知肚明,却不行动,这当然会让她难受。

她绝对不想卷入谋害太子的阴谋!

翠锦轻声安慰她:"他只是小心谨慎而已。"

良妃良久才闭上双眼,语气冰冷:"但愿她是真的小心谨慎。"

小心谨慎到不让人抓住她的弱点,从而连累自己。

......

坤宁宫派人去万岳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忠和宫。

京妃抱着小公主,逗弄着她,听后只是点了点头。刘多将话咽了回去,退到一旁观看。等小公主玩累了,被侍女抱走时,景妃擦了擦手,说道:

"以后别在小公主面前说这些话。"

嫔妃满脸悔意:"奴婢知错。"

景妃只是提醒,并未多加责备。她望向铜镜。镜中女子长发微乱,垂于背,带着一丝柔美。她的头发依然乌黑,只是难得看到中华宫的灯笼亮了起来。

景妃收回目光,平静地说道:

"景房怎么样?"

流苏知道皇后问的是什么:"文宣刚回来不久,京城那边立刻就把宜美仁的六头文挂了起来。"

相比宫中的情况,流苏比文宣了解得更清楚。流苏低声说道:

"他真是会在皇上面前耍手段。"

静妃一点也不惊讶,她抿了一口茶。茶味很淡,倒是不会让她清醒。茶的涩味在口中蔓延,萦绕在齿间唇齿间。静妃垂下眼帘:

"皇后一向如此,你还没习惯吗?"

皇上喜欢的她喜欢,皇上讨厌的她讨厌。

不管真假,总之,皇后表面上总是装作毫无嫉妒之人。无论妃子有孕,还是妃子受宠,她都一视同仁。

引得宫里宫外人赞叹不已,称赞皇后宽宏大量,不愧为母仪天下。

流苏愤愤不平,想说什么,却最终只能无奈地低下头。

她能说什么呢?

他们中华宫看似前途无量,但只有当事人才懂。皇帝不喜欢他们的皇后,中华宫一直冷清凄凉。若非皇后自己辛辛苦苦生下太子和小公主,宫里恐怕连皇后的容身之地都没有。

她又怎能比得上那位中宫皇后......

流苏却不甘心,咬牙切齿地说:"奴婢不信,装一时可以,装一世又如何?"

"皇上迟早会见到他的真面目!"

景妃的手指紧紧抓着梳妆台的角。良久,她才悄悄松开,转头看向窗外,平静地说道:"但我宁愿她一辈子装下去。"

泰安瑶的六张牌挂了起来。皇后以为皇上多日后就会入宫,没想到直到傍晚都毫无动静。

泰安瑶对此事并不在意。

她身份低微,不愿太过引人注目。毕竟,就算泰安瑶没进宫,良妃的事也算个教训,太过耀眼只会招惹无数的麻烦。

她不在意,只是迎亲时难免会听到一些嘲讽的话语。

泰安瑶身为美人,在宫中地位不高也不低,所以她不得不忍受几人的讥讽。

今天的迎亲,是泰安瑶第一次在坤宁宫见到良妃。幸好两人隔得比较远,说话不方便。

却有人故意不放过她:"听说昨日皇上赐给坤宁宫好多布匹,真是让我们这些嫔妃羡慕不已!"

皇后抿了一口茶,显然明白这句话并非针对她。果然,那人立刻转向了仪美仁:"哦,对了!妃子差点忘了,不但皇后受了赏赐,仪美仁也受了不少。"

泰安瑜抬眼望向正在说话的夏美仁。

夏美仁笑眯眯地看着她:"仪美仁生得如此美艳,难怪皇上宠爱她。我们这些姐妹,岂能没有这样的福气。"

泰安瑜很好奇,夏美仁这样载歌载舞究竟有何用意?如果是想奉承挑拨离间,泰安瑜也能理解。但她也没必要如此,以至于让自己和后宫的妃嫔都丢人现眼吧?

紧接着,何美人的目光突然转向了良妃,端着茶杯的手也紧了紧。何美人开口道:

"瞧这妃子的嘴!真是不会说话。"

"良妃和易美人是情同手足的姐妹,易美人受赏,和受赏的良妃没什么区别。"

整个宫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谁不明白何美人的意思?

都说良妃和易美人是情同手足的姐妹,可就算是真姐妹,被皇帝赏赐的和没被赏赐的也差不了多少。

而且,何美人说话的语气,仿佛良妃和易美人是一体似的。然而,众人皆知,易美人昨日受赏之后,便再无派人往锁和宫。

也就是说,梁贵妃根本没从易美人那儿得到什么好处。

若是类似情况,她们也不会把布匹送到锁和宫去。真是可笑,两姐妹,一个受赏,一个没受赏,尤其是品级低的那一个受赏,简直就是被打脸!

不可否认,何美人今日这番话,无论是挑拨离间,还是纯粹的嘲讽,都造成了不小的伤害。

而且,众人暗暗对视一眼,神色都有些古怪。

梁贵妃本就受宠,历代朝廷赏赐,从来都是锁和宫不加掩饰的。这大概是梁贵妃第一次看到别人受赏吧?

梁贵妃已经很久没有被人直接调侃过了。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何贵妃。何贵妃在梁贵妃的注视下,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还没来得及说话,殿中突然响起一声茶杯放下的声音。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沉重。

众人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义美仁放下茶杯,杏眼微微扬起,唇色微微泛白。她看起来并不阴郁,反而带着一丝令人怜惜的柔弱。那双眼睛更是漆黑,透着一种奇异的美。她的声音轻柔,仿佛再大声说话就会丢掉半条命。然而,她的话语却不如外表那般温柔:"不会说话就别开口,只会让人讨厌。"

河美仁愣住了。没想到,两人之中,率先开口的是一向沉默寡言的义美仁。当她明白泰安瑜的意思后,脸色顿时铁青:"本妃只是在实事求是地商量,义美仁不必对本妃苛刻。"

泰安汝歪着头看着她,眼神清澈,仿佛不明白:"我只是听了河美仁的话,你凭什么说我狠话?"

她的手指拨弄着茶杯,疑惑地问道:

"河美仁是在说她不懂客套话吗?"

大厅里传来几声轻笑。

大家都知道河美仁的话只是客套话,但现在义美仁直接揭穿了,实在是尴尬至极。

河美仁心里暗自恨恨。她原本以为义美仁只是一团棉花,没想到里面藏着尖刺。她紧紧攥着手帕,忍不住指着泰安汝,说道:"你......"

泰安汝看着指着自己的手指,眼神渐渐冰冷。

河美仁迎上她的目光,一时哑口无言。

皇后见事态愈演愈烈,抬手扶额,似乎被吵得头疼:

"够了。"

她失望地叹了口气,说道:"瞧你们这副德行,说几句话就能惹怒人,真是不留情面。"

皇后的目光扫过太安佑,然后一脸不悦地看向河美仁:

"梁披和义美仁的官阶都比你们高,你们竟敢胡言乱语?看来上次罚你们抄宫规,你们还没吸取教训。你们回去好好反省一下,为了本宫,等你们懂得了管好自己的嘴,就可以出去了。"

河美仁一愣,她没想到和义美仁的争吵竟然让她被禁足了。

河美仁欲求饶,皇后却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河美仁顿时沉默不语,心中暗自怨恨。

义美仁当众羞辱她,皇后却置之不理,只知道转过头来找她的茬。

分明偏心!

义美仁到底有什么德行?

良妃听到河美仁被禁锢,不自觉地抬起头,眼神在不知不觉中变了变。

泰安汝被迫依附在良妃身边,难免会经常关注良妃,所以,她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她眯起眼睛,颇为好奇,良妃不想让河美仁被禁锢?

为什么?

迎亲仪式在一阵喧闹后结束,众人纷纷退下。霎时间,坤宁宫里一片寂静。

泰安瑶因为身份低微,最后离开,良妃则在门口等候。

泰安瑶见状,强忍着情绪,快步走了过来,一脸狐疑地问道:"王爷是在等本妃吗?"

良妃注意到泰安瑶的语气有些疏离,想要说的话一时堵在喉咙里。良妃良久才开口:"好久不见,不如来我宫里坐坐吧?"

泰安瑶偷偷地看了一眼良妃身旁那一排排的敬语。她可没兴趣像奴隶一样,对别人的敬语唯命是从。太安瑜断然拒绝:"本妃病初愈,文雅渊还有事,本妃改日再来打扰殿下。"

良妃闻言,沉默片刻。再次开口,她柔声说道:"何美仁说的,你不必在意。看到你得到赏赐,本妃替你高兴。"

辛酸是真的,尴尬也是真的。但她替二姐高兴,绝对不是假的。

太安瑜藏在袖中的手指微微动了动,没有与良妃对视,只是低着头,目光低垂:"本妃什么都明白。"

周围还有几位嫔妃还没走,良妃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今天阳光暖洋洋的,泰阿瑜却依然披着斗篷。一阵凉风吹过,斗篷的一角被吹飞,梁飞下意识地伸手帮她拉了拉。

泰阿瑜浑身一僵。

梁飞担心她的身体,松开了手,柔声劝道:"今天风大,别玩了,早点回去。"

泰阿瑜不知该如何回应,手指紧紧地攥着斗篷的下摆,攥得发白。

梁飞的权杖远去,泰阿瑜依然站在原地。她垂下眼帘,睫毛垂落,在鼻梁上留下一道阴影,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或许是因为攥得太紧,一阵剧痛传到了指关节。

良妃对她越温柔,就越显出她的懦弱。

泰安瑜突然想到:当年父母准备回京城的时候,或许也庆幸重病的是她而不是姐姐吧?

今日,秋明跟随老爷去拜谒。见良妃早已离开,老爷却仍旧站在原地,她小心翼翼地唤道:

"老爷,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宫去吧?"

泰安瑜回过神来,疲惫地揉了揉额头,杏眼低垂,露出一丝倦容:"我们回去吧。"

时近八月,御花园里百花盛开,丝毫没有凋零的迹象。

其中,一朵纯白中透着一抹艳红的菊花,绽放着勃勃生机,美得令人心碎。泰安瑜去拜谒的路上见过。拜完,路过亭子时,看到有人伸手折断菊花枝,示意道:"你看看,不管是花是人,容貌都非同凡响,不然怎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秋明闻言,顿时皱起了眉头。

太安瑶头也不抬。久病缠身,性情也有些古怪。此刻,太安瑶心情很不好,看都没看对方一眼,只是漫不经心地走了过去。

她这副态度惹得对方勃然大怒,厉声回头:"毕竟,仪美仁又不是正式进宫的人,连规矩都不懂吗?"

太安瑶被叫到,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她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仿佛才刚看到对方,跪下说道:"原来是朱檀。今日阳光暖暖的,但确实有些刺眼,照得本妃头晕目眩,一时没认出朱檀来。还请朱檀见谅。"

朱檀被她的话堵住了,狐疑地看着她。直到看到她面色苍白,神情憔悴,怒气才稍稍消了些。朱琴又气又恼:"快起来,不然晕倒了还怪我欺负你。"

她平时和蔼可亲。朱琴虽然比她高一级,但泰安瑜有爵位,两人地位相差无几。加上昨天的赏赐,大家都知道仪美仁是皇上宠臣。

朱琴虽然生气,但实在不敢责罚她。

泰安瑜有些意外。自从丁捷足和夏美仁的事情发生后,她差点以为宫里的人都是冲动行事,喜欢惹是生非。

少了一件就好!这么想着,泰安瑜对朱琴的态度好了一些。秋明扶她起来的时候,她瞥见灌木丛后闪过一丝金光。泰安瑜吓了一跳,缓缓抬起眼,迎上一双饶有兴趣的目光。

泰安瑜紧张兮兮,没有装作没看见,而是站在那里等着楚檀一行人离开。然后,她绕过灌木丛,双手轻轻撩起裙摆,羞涩地站在对方面前。

时锦初悠然地看着她。她今天穿着一身简单的深蓝色连衣裙,凸显着纤细的腰肢,宛如一朵盛开在深山老林小溪边的白色山茶花,娇艳欲滴,令人心动不已。

时锦初垂下眼帘,想看看她要做什么。

只见她抬起白皙的脸,杏眼里满是迷茫、幽怨和怨恨:"你偷看我干什么?"

她温柔责备的语气像是在撒娇,蕴含着一种偷偷摸摸的亲昵,脸颊被太阳晒得通红,额头上也渗出了汗珠。

时锦初眼中带着深意,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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